她该属于他,就该属于他,他们就是一样的,她只能嫁给他,什么婚约,什么心动,他不在乎,他只要她。
她肯定是经商见了很多东西,变了,但是只要让她不经商,不出门就好了,安安心心地和他在一起,他们每天琴瑟和鸣,就够了。
她不喜欢他,不重要的,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他只想要她,这辈子,他只遇到这么一个人,和他是一样的。
有着骯臟的内心,和不愿提起的过往。
迟予谦望着白色床帐,想着之前许景吾将他打了一顿丢在祠堂后时那句话:
“你和她不是一类人。”
迟予谦捏着拳头,嘴裏呵了一声,轻轻开口:“只有我,和她是一样的。”
……
等看了一会儿灯,许景吾站在林芜后边,两人在没有宵禁的集市上看着皮影戏,许景吾嘴边带笑:“阿芜,过两日我便去百越了,从百越回来之后,和你商量一些事,你看行吗?”
林芜举着一串糖葫芦,正专心看着皮影戏:“好啊,什么事?”
“现在不与你细说,等从百越回来之后再告诉你。”许景吾另一只手也举着一串糖葫芦。
林芜也不纠缠:“好啊,走,去前面看看,前面有歌舞。”
许景吾赶忙咬下一颗糖葫芦,右手拉住林芜的手腕,左手高高举着他和林芜的糖葫芦,带着她往歌舞臺那边走去。
两人看了一会儿歌舞,整个集市,各种各样的花样看了个遍,逛了一圈,林芜也有些累了,扶着腿,在一处卖面食的摊铺上坐下,许景吾倒还轻松,他一个习武之人,这些路程倒算不得什么,他跟着林芜坐下。
看着准备上前来询问的妇人,林芜从荷包裏掏出十几文钱:“店家,两碗茶水,温热便可,不吃东西了。”
妇人手在围衣上擦了擦,双手接过林芜递过来的铜钱,笑瞇了眼:“好嘞姑娘,稍等片刻。”
在休息片刻之后,林芜决定还是先回家,她今日算是逛了一个高兴,接过许景吾递过来的小食,两人溜达着回了林芜。
看着林芜进了自己的院子,许景吾眼角带笑,心中高兴,洗漱之后,也便安心地入了睡。
第二日不是什么大日子,只是集市开得晚些,不是之前时间,考虑到昨日秋祭,官府特意延迟了第二日开市的时间。
许景吾早起练了一会儿剑,收拾了后日去百越的行李,他也翻到了一式两份的婚书,看着红色布帛上的字迹,他嘴角带笑,将婚书收起放好。
一晃过了几日,也正是到了他出发的日子,他倒是不着急,提着自己的包袱,先去了林芜的院子。
林芜早上正在润笔,不知在看什么,专心致志,看了一会儿,又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贴身丫鬟秋时见着许景吾上门,也不打声招呼,直接跑了进去:
“小姐,许公子来了。”
林芜眉头微微一皱,发下了笔,看着秋时嘆了一口气,对镜看了看自己没什么不妥的地方,才提着裙摆,走到院中。
看着许景吾挎着包袱,她才想起,今日,许景吾便要去百越了,她竟然忘了,这几日商会事情繁忙,她竟忘了如此重要之事。
心中暗暗懊恼了一阵,她才走向许景吾:“景吾哥哥,今日便要出发了?”
许景吾点了点头,拿出一个盒子来:“来向你道别,估计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这是给你的,记得等我走了再打开。”
林芜接过木盒,一个无甚特别的盒子,问道:“是什么?”
许景吾笑着说:“是秋祭时,本想告知你的事,但是今日告诉你也不错,就挑在今日了,我也不太便开口,这事由你拿主意。”
林芜更加好奇,举起木盒,对着日光看了看,没有任何特别,许景吾摇了摇头:“你要打开之后才知道,不过得等我走了之后再打开才行。”
林芜压下心中好奇,将木盒交给秋时,嘟了嘟嘴,懊恼道:“好吧,只是我居然忘了是你辞行的日子,这两天忙得不可开交,这种大事我也忘了。”
许景吾伸手想要揉一揉她的脸,但是忍住了这个冲动,伸手指了指木盒:“记得看,我走了。”
林芜一楞:“这就走了?那我送送你,走吧。”
许景吾摇头:“不用送了,我已经和伯父道别了,几个月而已,很快就会回来。”
林芜停住脚步,无奈,看了他一眼,点头。
看着他似乎准备转身走人,林芜咬了咬下唇,叫住了他:“景吾哥哥。”
许景吾回疑惑地问她:“怎么了阿芜,还有什么事?”
林芜顿了顿,偏头望向一边,语气轻轻:“註意安全。”
许景吾先是一楞,继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知道了,阿芜,走了。”
林芜红着脸点头,没有去看许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