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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日,沐昭尚在梦中,脸上突然多了湿软的触感,像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一口。
她猛地睁开眼,直直对上一双金色的眼瞳。
沐昭坐起身,用衣袖抹了把脸,狠狠地剜了沧渊一眼。
她正欲对着沧渊发火,中衣的衣摆传来一股向后的力道。
沐昭转过头去看,方才的怒意一扫而光,眼中被惊喜与好奇覆盖。
一只巴掌大小的粉白色地厌,退着身子向后仰,调皮的拽着沐昭的衣摆。
“这是什么?!”
沐昭伸手将地厌抱到身前,轻轻抚摸着:“好小一只呀!”
“嗷呜~”
地厌似乎很喜欢沐昭,尾巴摇出了残影,不停的对着沐昭示好。
沧渊见沐昭心情大好,温笑道:“地厌,喜欢吗?”
“喜欢!”
沐昭毫不犹豫的回答,眼神落在地厌脖子上的黑绫,她伸出手指勾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
“云丝绫。”沧渊道
,“无需理会,这东西不会伤它。”
沐昭逗弄着怀中的地厌,笑吟吟道:“真可爱!”
地厌舔了下沐昭的手背,对着沧渊“嗷呜”了一声,听上去像是在诉说自己的不满。
沧渊看都不看它一眼,只是发出一声莫名的冷笑。
狗仗人势。
地厌察觉到不对,当即缩在沐昭的怀中,不肯出来。
沐昭只当地厌在撒娇,抚摸着它的同时询问道:“沧渊,你这几日去哪儿了?”
“这么想我?”沧渊反问。
沐昭的好心情当即消散全无,扬起的嘴角缓缓垂下,淡淡道:“种子种完了,焰齐说要问过你,才能给我。”
沧渊本想起身离开,他还是压下性子道:“去寻地厌。”
想起进门前,焰齐曾说:“沐姑娘很惦念尊上,若是她知晓尊上这几日忙前忙后都是为了她,她一定很高兴。”
沧渊顿了一顿,别扭的开口:“我很想你。”
沐昭狐疑的打量着他,抱着地厌退后些许,警惕道:“你是不是又想对我做什么?”
沧渊抬眼,眉宇间满是冰霜,他质问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莫名其妙!”
沐昭拧着眉头发问:“明明每次都是你欺负我,为什么最后弄的像是我在亏欠你一样?”
“是不是因为你是魔尊,他们都怕你,不敢反驳你,你才会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
“所以即便你做错了也可不用道歉,那些错事就可以不了了之,你也理所应当的当作无事发生。”
“所以,分明是你做错了事,最后要别人去道歉?”
字字句句,无一不透露着沐昭对沧渊所作所为的控诉。
以及她心底积压许久的委屈。
沐昭本以为沧渊会恼羞成怒,掐着自己的脖子,凶神恶煞的说一些威胁自己的话。
哪只沧渊非但没有生气,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我没想过让你道歉。”
沐昭错愕的望向沧渊,显然未能理解他的话。
“我不小心伤了你。”
沧渊扯下被沐昭用气刃割破的床帷,道:“你又不小心弄坏我的东西。如此,你我二人算是扯平。”
沐昭一噎,心道:这分明就是在强词夺理……
“你还指望我说些什么?”
沧渊将衣裙递到沐昭手边,提醒道:“阿昭,我将这孽畜给你,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点什么。”
“……那我将地厌还给你吧。”
沐昭将地厌抱到沧渊身前,见沧渊不伸手,她将地厌放到沧渊的身边:“你明知道我没东西与你换。”
地厌看了沧渊一眼,夹着尾巴跳入沐昭的怀中。
“它已经将你认作主人。”
沧渊嘴角上扬:“阿昭,你便是想退也退不掉。”
这孽畜倒是聪明,知道跟着沐昭,远比在魔界东躲西藏要来的强。
沐昭顺着地厌粉白色的毛发,深深的陷入了沈思。
最后,她满是歉意的抱起地厌,对着它道:“我很喜欢你……可是我没东西和沧渊做交易……”
地厌发出“呜呜”两声,像是在求着沐昭想想办法。
“沧渊他会对你好的……”沐昭心虚的开口。
“……罢了。”
沧渊打断低沈的气氛,故作大度的开口:“阿昭,你如此喜欢这孽畜,就放在身边养着吧。”
“真的?!”
沐昭飞速将地厌揽在怀中,开心的几乎要从榻上蹦起来。
“别高兴的太早。”沧渊凑近沐昭,“我没说将这孽畜赠予你。”
沐昭警惕的盯着沧渊:“你、你想要什么……”
沧渊嘴角微扬,抬手点了下自己的脸颊:“过来,亲我一口。”
沐昭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一双玉臂环上沧渊的颈间,沐昭当机立断,毫不犹豫的亲了一口沧渊。
“好了!”
沐昭松开手,转而要去抱地厌,唇上焉得一软。
紧跟着,她整个人被沧渊禁锢在怀中,由着张狂的气息将自己口中覆盖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