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
今夜,临安市迎来了全新一轮寒潮,伴着阵阵阴冷冬雨,气温又降了不少。
迷迷糊糊在睡梦中来到了极地探险,宋写冷得直发抖,只好拿着手裏的出生道具到处砍柴生火,砍柴生火……阿嚏!
阿——阿嚏!
阿阿阿阿——阿嚏!!
他没忍住打了几个喷嚏,又打了几个喷嚏……
草!冻死人了!
宋写骂骂咧咧地在冰天雪地裏打了个滚。
翻身的瞬间,他突然摸到一阵热源。
暴风雪模糊了视线,他看不清眼前的庞然大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危险性未知,副作用不明,但手感非常好……
冻坏了的宋写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整个人贴过去,张开双手把这个暖炉死死抱住,生怕它被飓风吹跑了。
不一会儿,宋写感觉自己的后背也跟着暖了起来。
他反手蹭了蹭,是毛绒绒的触感,像此情此景最需要的熊皮大衣……
熊?
宋写一抬头,眼前突然出现一只巨大的棕熊,正迈着地动山摇的步伐朝他靠近。
这庞然大物似乎饿了很久,恶心的口水流了一地,眼神凶狠,爪牙锐利,完全锁定了他这个即将入嘴的猎物……
此刻,暴风雪中也出现了一句旁白——
您因违规摊牌被放逐至此,经当事人确认,极寒模式已开启,祝您早日投胎。后会无期。
卧,槽?!
宋写转身就跑,直接一脚踏空在床沿边。
“嗷——”
现实的坠落终于成功将他唤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宋写就看到了正抓着自己套睡衣的程易。
两人身上都是一样的珊瑚绒灰长袖……
还是他特意买的同款……
短绒毛特别舒服……
……
等等!
他今晚没穿?!
宋写被吓得突然惊醒,连滚带爬往后移了好一段距离。
他抱起被子挡在身前,低头一看,上衣才进了一边手臂,而下面……
草!他怎么就这样睡了!!
所以,刚刚……
他是以一种什么奇怪的姿势,爬在了程易身上的……吗?!
没有吧,没有吧……
只是在梦裏爬了什么而已……
“你卧室空调坏了,去我房间睡吧。”程易将手边的睡裤一起丢给他。
宋写没敢动。
他羞愧地低下了头,用被子把自己牢牢裹紧,企图装死。
此刻,窗边的布帘也被寒风呼呼吹起。
程易无奈嘆了口气,说:“临安最冷的时候到了,快把衣服穿好,窗都给你喷开了。”
宋写吸了吸鼻涕,闷哼着没敢看人,低声说:“哦,你先出去。”
程易边关窗边说:“穿好衣服,把被子枕头搬过来。”
宋写嘴硬道:“不用,我不冷……”
他有点不开心。
可惜,某人话还没说完又连着打了几个大喷嚏,鼻水都出来了。
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喏,擦擦。”程易把放在书桌上的纸巾递过去,扯了扯嘴角,似乎在憋笑。“还不冷,你是想……”
“我说了不冷!阿嚏——”
“不用你管!”
宋写拿到纸巾就开始赶人。
当下的模样太狼狈了,根本忍不住的喷嚏让他更是恼火,话也越来越冲:“干嘛大半夜的闯进来,影响我睡觉!空调坏了我自己会找人修,又不是什么大事,冻一晚又死不了!”
“隔壁房子你交了钱,用不着和我分!”
“你出去!”
“出去!”
程易停在原地楞了一下,而后落寞地点了下头。“行。”
他没着急走,而是先帮宋写把窗户彻底封严实,再顺手断掉了坏空调的电源,确认一切安稳后,才终于带上门回自己屋。
随着一声轻微的门扣回响,幡然醒悟的宋某立刻锤床懊悔。
啊……
不是……
他俩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草!
草草草草草!
当初就应该同时把两臺空调都换了!
为了省这点破钱……
现在好了,该坏不坏,偏偏这个点崩,大半夜的冷死个人……
不是……
现在不是想空调的时候……
草?!
这下是真吵架了!!!
宋写倒在床上抓着头毛无声嘶吼着。
他自己难受无所谓,但他不要和程易吵,他不要程易不开心……
不行……
这样不可以……
不可以……
等宋写脑子转过弯的时候,他就已经披着小被子抱着小枕头候在隔壁卧室门边了。
只是,这门,他怎么也敲不下去。
要说点啥呢……
现在摊牌吗?
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不合适……
他现在两个鼻洞都堵上了,呼吸不畅,脑子不灵光,不好谈论这种覆杂的感情问题……
况且……
草!
血亏啊!
他刚刚都差不多都被看光了……
可能还被摸……
算了算了,摸就摸了吧,他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