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醉金楼听说是扬州芙瑶山庄那个nv探花郎的,她可是当今陛下面前的大红人,这酒楼虽都是她小舅在打理,可也是芙瑶山庄的产业……”
“陈六啊,你胆子也忒小了。”一名穿着青底绣金竹的男子满脸轻慢:“别说这酒楼是杨棣在打理,就是李芙那nv探花郎来我面前,本公子照样给她赊账!”他嗤笑两声:“本公子来她酒楼吃饭,是给她面子。”
李芙听了,看向韩战,韩战眼底的冰寒开始凝聚;李芙拍拍他的手背,让他稍安勿躁。
又听他们说:“林家当然是咱夷州这里大族,可我听我父亲说那李芙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可是陛下面前第一说得上话的人……”
“孙公子消息也太不灵通了,我听我族里人说李芙早辞官了。”
“确定是自己辞的?说不定是公孙舆si了,陛下对她圣宠不在,只好灰溜溜回她的芙瑶山庄。”
“早该回去!一个nv人和男人混什么朝堂?哼,沽名钓誉。”那林三轻慢冷笑:“我就给她赊着!有本事自己来跟本公子要,本公子就看看,当今陛下还挺不挺她?”
“如果她真来跟你要钱呢?”
“她敢?杨棣来本公子都敢打了,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来……嘿嘿嘿……”林三露出猥琐笑容:“听说那李芙长的花容月貌……唉呀──”
砰一声,一只杯子飞s了过去,直接打上林三的嘴,他整个人向后倒去,跌坐在地,起时满脸是血,吐出脏血顺便吐出了两颗牙。
所有人惊呼站起来,有人忙去扶林三,有人朝李芙这桌看来,见到窗边只有一桌男nv,那nv的长得面若桃李,而男的异常高大,身材櫆梧,一双深蓝眼睛正酝酿着愤怒。
几个富家公子有点胆怯,但好在人多势众,都围了上来。
林三抹去脸上血迹,怒道:“你们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动粗?”
李芙一脸好笑:“你都胆敢在我的地盘吃霸王餐,我在自己的地儿丢几只茶杯算什么?”
“你的地盘?”
林三脑筋转得很快,看看李芙又瞧瞧韩战,一下就联想到这两人是谁;他诧异道:“你就是李芙?他是、他是韩、韩战?”
“大胆!”李芙毕竟当了好几年的官,手一拍,官威慑人:“本小姐是辞官了,但狼威将军可还挂着军衔,你个鱼r0u乡民的林三,吃霸王餐也就罢了,还敢直呼狼威将军名讳,果然朝中有人就肆无忌惮。来人!”
周掌柜和几个伙计早在一旁待命,一听马上过来。
“大小姐。”
“去报官,这里县令是谁?让他立刻过来见我。”
一名伙计早看林三不顺眼,马上麻溜道:“是曹江曹大人,小的立刻去。”
“等、等等!”林三怒瞪李芙:“李芙,你已经辞官,怎么还这么大的官威,地方父母官让来就来,倒底是谁在作威作福,百姓看着呢!”
“哦?”二楼动静大,已经有许多食客看了过来。
韩战浑身凛然:“那么本将军在此,能不能让县令过来?”
“这──”
李芙杏眼流转一圈,道:“你就是林三?林政是你什么人?”
“是、是本公子堂叔。”
李芙好整以暇点头:“本小姐在朝堂上没少和林政吵架,不过再怎么吵,也敬重他是个公正廉洁的好官;就是不知道林政大人知不知晓他的堂侄借着有他在朝,就敢在酒楼吃饭不付钱?”
林三胀红着脸:“我、我……”
“周掌柜,林公子欠咱么酒楼多少钱?”
“回大小姐,连今日这一桌在内,总共五千四百一十九两。”周掌柜大声说道。
他一说,四周倒ch0u口气,议论声四起;林家在夷州可是大族,居然子弟在酒楼吃饭欠这么多钱不给?
李芙轻笑了两声,又看了林三的酒r0u朋友一眼:“你们都是夷州当地世家公子?怎么,家里没给饭吃,只好随林三到我酒楼吃霸王餐?”李芙站起来:“坦白说,本小姐这几年救济流民也不再少数,我小舅舅在夷州也没少设粥棚,几位公子若是没饭吃,可以去粥棚领粥,保证管饱;可这醉金楼是做生意的地方,吃饭喝酒是要给钱的,这位林三说有林政这个堂叔罩,你们又有谁罩啊?报上名来,让本小姐听听?”
几个公子哥的脸瞬间臊红,见周遭食客指指点点,尴尬得想挖地洞,全看向林三。
林三自己也恼羞得无地自容,李芙让他在朋友间脸面尽失。
李芙敛起笑意:“林三,来我酒楼吃饭,是给本小姐面子?”
林三胀红的脸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