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猫屎跟上,
见两人之间那气氛,怎么都觉得有点奇怪。
他刚刚没看错吧。
glod这是害羞了?!
楚宵沅被顾庭燎突然扶住,手搭在他的小臂上,
迟迟不动,却忍不住抬眸,
躲闪又窃喜地偷偷飞快看他一眼。
接着,他看到顾庭燎嘴角含笑,
朝他淡淡一笑。
“!
!
!”楚宵沅下意识捏紧他的手,又回神似的,
站稳赶紧松开,
心虚地解释:“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终究是有人看不过去了猫屎,
走过去,
像个熊孩子一样作势要挤开他们:“让让?”
顾庭燎好事被打断,
眼神懒懒向上撩起,看向不长眼的这位,
语气和眼神同时冷下来:“kopi,
今晚好好覆盘你今天的比赛,明天给我个一万字报告。”
猫屎瞬间炸毛,往后迅速退后五六步,
惊恐捂脸:“……队长?咱是打电竞的,不是写小说的?!我这双手它做不到啊啊啊!”
顾庭燎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双手揣回兜裏,侧头问楚宵沅:“想吃什么?”
回过神的楚宵沅心裏暗爽,感觉一箭双雕,报了刚刚被说“殉情”之仇。
殉情……
这么悲伤的词,想想还是……脸热。
顾庭燎已经往前走,楚宵沅急忙快步追上,
回他:“我都可以!你想吃什么?”
想吃……
顾庭燎侧头,看着他原本白皙的脸蛋此时微红,稍长的头发因为遮眼而随手扎在脑后,眼睛亮闪闪充满期待的可爱模样。
他眼神一动不动,喉结在暗处滚动了下,半晌才说:“先回去,你路上慢慢想。”
晚上他们最后照常在酒店的自助餐厅吃的,毕竟说五星级的自助餐,味道极好。
覆盘一直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两点多。
楚宵沅强忍着眼神不去看顾庭燎的侧脸,逼自己专心听覆盘。
然而即便如此,他侧头偷看的频率依旧极高。而每一次都还要做各种各样的小动作掩饰。
比如侧身抻懒腰迅速捕捉一眼。
比如伸手打哈欠拍嘴,侧头瞄一眼。
比如借故调侃一下坐在顾庭燎旁边的猫屎今天的垃圾操作,再神不知鬼
不觉地看一眼。
比如……
乔宇几次讲覆盘,发觉glod这么多小动作,恨不得拿手上的笔飞过去砸头。
都已经是老选手了,这纪律问题依旧这么散漫!
楚宵沅无所顾忌,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大帅比太好看了!心动!顺眼!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忍不住!
这大概是大龄少年春心萌动后的汹涌澎湃。
这个年纪的大龄网瘾少年,一旦心动,就如枯木逢春,久旱甘霖,迅速从踢翻狗粮的汪化身……痴汉。
心上人随便一个眼神就能搅乱一池解冻后的春水。
顾庭燎这么敏锐的人,又怎么会感受不到这炽热的几乎没有掩饰的目光。
一开始还有些心热不自然地耳尖热,到后面早就处之泰然,顺便十分心机地故意凹造型,向那人展现自己最优越俊美的下颚线,□□饱满的鼻翼,薄唇似有似无地轻勾。
覆盘结束,大家做鸟散状,纷纷离开队长的房间。
楚宵沅还磨磨蹭蹭地,低下头去摸鞋。
他想留下来,就算说点什么,聊聊大后天的周决赛?
这个话题不错,他摸着鞋准备好抬头开口,恰好撞上顾庭燎的眼神。此时他高冷地站在门口双手环抱,眉梢含着意味深长又有点懒散的笑。
这个似乎看透一切的眼神,让楚宵沅顿觉理亏,摸摸鞋面讪讪站起来,刚刚想好的话也卡在喉咙裏说不出来了。
他慢慢挪步走过去,颇有些沮丧地垂着头,准备走人。
这时,顾庭燎在他经过时开口了:“看了一晚上,这就走了?”
“……!
!
!”楚宵沅被他瞬间戳破,血色从脖子一路往上涌,“我!”
他刚蹦出这个字,就看到顾庭燎的脸上露出短促的笑意,一张脸再度往上红一度,红得要滴血!
“你!你笑什么?!!”他气急败坏,感觉有种隐秘被揭露的羞耻感,恨不得一脚踹他腿上,然而脚伸出去却又迅速往前一迈,低头就要往门外冲。
一只手迅速将他从门口捞回来,往自己怀裏一带,撞在胸口。
嗡嗡发烫。
“还走不走?”顾庭燎伸手抚上他略长到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