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月和羽生结弦住到一个屋檐下之后,白月一直吐槽家里面没有生活气。今天羽生结弦训练结束早,总算空出了一些时间陪白月去逛超市。
“巧克力,夹心饼干,草莓奶油挞……”已经太久没有被投喂零食的白月,在零食区流连忘返。
紧接着她又被家居区吸引——“哇柚子这里还有噗噗拖鞋耶~!”她兴奋地展示给羽生看。
她是立志要让他生活的每个角落都留下她的痕迹,对吧。羽生结弦看着她来来回回的小身影,他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一会儿回去就把新买的桌布换上,然后我们穿上卡通围裙去厨房做大餐!”一路上,白月激动地跟羽生结弦分享自己的“家居整改计划”,羽生微笑着通通点头应允。
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白月突然皱起眉:“哎呀,买了花瓶,忘了买花了!真可惜,要让花瓶多孤单一天了……”
好像除了迪士尼告白那一次,就再没有送过花给月酱了呢。羽生结弦暗暗批评自己的粗心。
他把手里两大包东西递给白月:“怎么能让花瓶来我们家的第一天就遭到冷遇呢?我去买吧。月酱带了钥匙对吧,乖,先回去。”
“其实也没关系的……”白月还没说完,羽生结弦已经飞奔了老远。
白月无奈地掏出钥匙。虽然这钥匙她已经拥有很久了,但是一直也没机会用上。每次和羽生一起回家,都是他负责开门。羽生还常会在这时候拉紧她的手,跟她打趣:“进来了就不许像上次那样跑了哦。”
哼,对我也太没信心了吧。白月这么想着,转动了钥匙。
一开门就发现院子里有人,白月立马警惕了起来。那个正在修剪庭院树枝的中年男人也奇怪地望向了她。
“失礼ですが、どちら様ですか。”
(抱歉,请问您是哪位?)
她镇定了一下开口。好歹在日本也生活了一个多月,基本的日常用语她还是会一点点的。
那个男人还没来得及说话,房子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我听见开门的声音了,是结弦回来了吗?饭已经做好了呢。”接着,一个穿着素色围裙的女人走出来。
跟羽生……还真是长得很像呢。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月瞪大了眼睛:她是羽生的妈妈!那这个男人……
她的脑海中响起羽生结弦那句“进来了就不许像上次那样跑了哦”,她现在看样子确实是想跑也跑不了了,找个石头缝钻一钻不知道有没有可能……
白月冷汗直冒:一个人撞见男朋友父母……而且同居当场被抓包……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是月月吧?”羽生的母亲由美女士主动走过来。
“是……叔叔阿姨你们好!”白月忐忑地回复,又连连鞠躬。反正在日本嘛,鞠躬总是没错的。
羽生结弦的父亲羽生秀利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让白月一阵紧张。好在由美女士温和地拉着白月进家门,还体贴地接过白月手上的东西。
“结弦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由美女士看似随意的发问,白月却get了其中的双重含义——她除了在问羽生的行踪外,用“一起回来”这样的问法是在试探两个人是不是住在一起。
但是以她的日语水平,怕是解释不清这件事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他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回来。”
“好,那稍等他一下,我们再一起吃饭哦。”由美女士看出白月的慌张,把洗好的圣女果递给她,自己则去厨房继续忙碌。
白月想去帮忙来着,也被由美女士拦下来。她吃了几颗圣女果,完全食不知味,心里盼着羽生赶紧回来。
由美女士最后把汤端上桌,唤还在院子里的羽生秀利进来入座。四人桌上,白月和羽生父母的座位,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三角——羽生的父母坐在一边,她坐在对面接受他们的审视。
羽生结弦怎么还不回来!白月的笑容几乎已经要僵在脸上的时候,终于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月酱,surprise!”
三个人齐齐看向门口,只见一束巨大的玫瑰花,挡住了来人的面孔。他拿着玫瑰花跟随身子一起摇了又摇,半天没人来接,他这才把玫瑰花从脸上移下来,迎接他的是三个不同的表情——
-月酱:勿cue已抠出一座城堡
-父亲:我儿子居然有这副面孔
-母亲:这小子真会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