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思在沃尔夫家只是个小角色,自然不敢和延对着干,忙不迭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既然明白了,你就没有必要在这裏继续待着了。”
“属下这就离开。”反正她也已经拿到了需要东西。
丽思看着被自己夹在指尖的头发丝,嘴角微微扬起,快步离开了病房。
“作为一个男人,你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吗?”延看着面色潮红,在床上喘着粗气的越鑫,嘴上忍不住说了他一句。
越鑫轻笑两声,“延先生,这可是不是一般的女人,是你们沃尔夫家族的女人。”
他想要用手撑着身子起身,但全身都软软的没办法动弹,“抱歉了延先生,你能让我儿子给我送点药吗?”
“早知道自己会这样,为什么不在塞缪尔病房裏让你的机器人帮你抓药?”
越鑫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无奈地笑道:“我脑袋也就这么大,刚刚就只想着他的事情,其他的都乱了。”
“呃……”
“不过,乱跑至少也是值得的。”越鑫抬手勾了勾自己的头发,“至少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我不会因为我的身份问题被人打扰。”
“你让她拿走了什么?你难道和她……”延的视线定格在越鑫颈侧的吻痕上,心裏有些不太舒服,“我弟弟很喜欢你,越先生,你如果想要玩弄我弟弟的感情。”
“延先生是说这个吗?”越鑫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衣服拉下了一下,给他看了眼锁骨上的痕迹,“这是你弟弟咬的,该怎么说呢,我们昨天刚确定了关系。不然您觉得我为什么会发烧?”
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抱歉,你在这裏好好休息,我帮你去找那只鸟。”
“拜托了,延先生,谢谢。我想我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