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懦夫?”塞缪尔觉得自己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我怎么可能是懦夫?”
越鑫挑眉看着塞缪尔,问:“哦?那你要怎么证明你不是懦夫呢?在我看来,你想要让别人承认你是狼的方式,和懦夫没什么区别吧!”
塞缪尔结结巴巴说:“谁,谁说我要别人承认我是狼了?我,我,我本来就是有狼的基因啊,我不用别人承认。”
“哦——”越鑫将被小玄凤收起来的镜子拿出来,放在塞缪尔面前,让他看着镜子裏可爱的兔子,问他:“那否定兔子的基因不也是软弱吗?”
“我,我,我我,我才没有否定兔子的基因!我,我我我,我现在就是兔子!”
塞缪尔挺直了身子,对着镜子裏可爱的兔子,用两个爪爪抱住自己的耳朵揉了揉,道:“这么可爱又好看的兔子,世界上除了我外还有别的吗?我怎么可能否定这个基因!”
“哦,倒也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可爱又好看。”
越鑫低头在兔子的脑袋上猛吸了两口,“不过你不仅仅可爱好看,还异常厉害,这样厉害不做点大事,真的对不起你这个万裏挑一的兔子了。”
“你这一说,还真就那么回事。”
兔子低头琢磨了一下,而后两只爪子抱在胸前,异常严肃地看着镜子裏的自己,说:“那好,本少爷现在决定了,要像你说的那样,让所有人改变对兔子的看法!兔子虽然可爱,但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越鑫一个劲点头认同,“没错没错,就该是这样的气势。兔子可不是什么奴隶,大家都是平等的人。”
塞缪尔一瞬间竖起了耳朵,举着小爪爪道:“没错,我要让兔兔永不为奴!我要带领兔子们推倒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奴隶制度!”
越鑫两手拉着他的两个小爪爪,往上提了两下,带着他跳了几下,“就该是这样的气势。这才是一个领导者该有的觉悟啊。”
“哼!本少爷早就已经有这样的觉悟了。”
“这样……”越鑫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而后嘆了口气,趴在桌上,“可是啊,塞缪尔,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