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的伤很严重,黑洞的高压让他的骨头呈现不同程度的碎裂,就算他体内的狼族基因让他拥有出众的愈合力,这样的疼痛也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但塞缪尔为了不让越鑫担心,强忍着疼痛,只是颤抖着爪爪放在越鑫手上,“我,我没什么事,你抱抱我,给我顺顺毛就好了。”
“怎么可能没事?骨头都裂开了!你不疼吗?”
“有,有点,疼……别担心,睡,睡几天就好。”
“怎么可能是有点疼!”越鑫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这孩子给气死了。
如果知道他受那么重的伤,他就该用水球把这孩子给包起来带回来的。
“我想,想让你抱抱我。”
越鑫却摇了摇头,“我碰你的话,你会很疼的。”
“抱抱我。”
小兔子这样恳求着,让越鑫的心都化了,他小心地将兔子抱进怀裏,却发现兔子的身子烫得要命,“你发烧了,塞缪尔。”
“很快,很快就能好。没,没事。”
塞缪尔用小爪爪紧紧抱住越鑫的手,缩在他怀裏闭上眼睛,只要闻着他的味道就很安心。
“先把退烧药吃了,等等我将你放进水球。”
塞缪尔却用力摇头,“我不要进去,我就要,就要你抱着我。”
“别闹了。”
“不要进去,不要让我一个人。”塞缪尔说着,一口用力咬在了越鑫的手指尖上。
这一口他用了些力气,越鑫只觉得手指一痛,血就流了出来。
再一看怀裏的小兔子,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小心地给自己舔舐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