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我会找到小鑫,会,会修好肥啾,会修好他,伤害你们的人都得死!去死!去死!”
塞缪尔一脚又一脚地落在安特斯身上。
如果没有战甲的保护,安特斯只觉得自己的内臟都要被踩碎了,一口又一口的血往外吐。
为了活命,他的大脑飞速分析着塞缪尔说的话,最后终于捕捉到“找到你”“修好他”这几个字,他不知道小鑫是谁,但肥啾应该就是他面前的这只机器鸟了。
所以,死马当活马医了!
“可以找最好的科学家把这只,这只肥啾修好!塞缪尔大人!我们帮你去找小鑫!脚下留情!”
在安特斯豁出去的这一声喊之后,塞缪尔脚上的动作停止了,他伸出手,一把将安特斯拎了起来,“你能修好他?能找到小鑫?”
安特斯用力咳了两口血,“我,我尽量,塞缪尔大人。但我们之间可能,咳咳,可能需要点时间沟通一下。”
塞缪尔眼中的红光慢慢散去,理智也恢覆了不少,他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男人,微微歪着头,眨了两下眼睛,“你是……安特斯?”
安特斯楞了下,“您终于认出来我了,塞缪尔大人。”
“你怎么,这么惨?谁打的你?”
“呃……”一瞬间,安特斯被噎得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