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竟然想要从我这个恶鬼的手上跑走吗?”
塞缪尔杀红了眼,抹了一把溅在嘴角的血就要去追这两人。
越鑫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几步冲上前去抱住他,“塞缪尔,不可以,你已经杀红眼了,冷静下来。”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们,把他们全都杀了!”
越鑫抓住他的手,却发现他手上的骨头已经全都裂开了,焦急道:“冷静下来!你不能这样身体超负荷运作,容易猝死的!”
“放开!给我放开!”狂怒中的塞缪尔想要将越鑫推开,没有控制好力道,直接将他原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给捏出了血。
越鑫用身子缠上塞缪尔,看着他双眼赤红的样子,急得根本顾不上伤口的疼痛,“清醒点塞缪尔,求求你了,塞缪尔……你会伤到自己的。”
“放开,放开!”
“塞缪尔,我的塞缪尔……不是说好了不受伤的吗?你怎么总是说话不算话呢?”他捧住塞缪尔的脸,凑上前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眼泪再一次顺着他的眼角滴落,最后化成珍珠,落在了塞缪尔的手上。
塞缪尔就这么抱着他,很快加深了这个吻。
“塞缪尔……别……”他轻轻将手附在塞缪尔的胸口处推拒着。
塞缪尔察觉到了,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唇,“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但是……我想再亲你两下,再亲两下,我觉得我就不那么暴躁了,可以吗?”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根本是让越鑫难以拒绝的,他直视着塞缪尔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只有这一次,以后都不许了。”
“好——”
有一次就有两次有三次。
塞缪尔笑嘻嘻看着他,凑过去深吸了口气,想要用自己最大的温柔去亲他。
但他的脑袋就突然莫名其妙的一阵眩晕,竟然就这么直接倒在越鑫怀裏变成了兔子。
“也该变成兔子了,力量透支那么严重。”越鑫揉了揉兔子的脑袋,对着兔子的嘴亲了两口,“这就算是亲过了吧。”
“哈?不带的!我抗议!”塞缪尔想要举起爪爪反对,但现在他真的是连举爪子的力气都没了,“这样可得快点溜了,要是那个疯女人又返回来我们就都要完蛋了。”
他这话刚说完,就听到了嘈杂的脚步声,心下暗道不好,“惨了,不会说曹操,曹操就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