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鑫摸了摸气鼓鼓的兔子的脑袋,笑着安慰道:“别生气,别生气,他还是个宝宝呢。”
“和你比起来,谁都是宝宝。肥啾太过分了,浪费我的眼泪!”塞缪尔的两个爪爪抱在胸前,这么一想就更气了,“把我的形象全毁了。”
本来就已经没什么形象了吧。
越鑫觉得好笑,但看他这么生气,又不好说实话,耐心给塞缪尔解释:“那个自我修覆程序,虽然是我设定的没错,但从来没有试过,而且修覆过程需要大量的能量。在那种情况下,他觉得自己是不能活的,所以把活的机会给了你。”
“嗯哼?”塞缪尔那毛茸茸的耳朵跳了两下,“肥啾是这么无私奉献的鸟吗?”
越鑫用力点了点头,“你心裏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你们互相之间已经是亲人了,对吧?”
塞缪尔低着头,仔细琢磨了一会儿道:“如果让他知道我拿他当亲人的话,他肯定会得意的到处宣扬。所以只能算是战友,毕竟他比较喜欢玩战争游戏。”
“哈哈,你可真有意思,塞缪尔。”越鑫忍不住拍了拍这个小兔子的脑袋瓜子,“不过,他把安特斯先生的脸戳了个洞也确实是过分了。”
塞缪尔满意地点了点头,“没错没错。”
“所以你让他自己去道歉是正确的,但是他头一次见到那么多人,会不会好心做坏事?”
塞缪尔却挥了挥自己的小爪子,“没事没事,有安特斯在就不会有事,他会照顾他。安特斯是那种,就算他把飞船毁了,都能保证全船安全的人。”
“虽然你对安特斯先生的评价很高,但这样一来,不就是安特斯先生照顾小玄了吗?那还算是道歉吗?”
“(⊙o⊙)…这个……”
塞缪尔直接一下钻进了被窝裏,用爪爪给自己拍了拍小被子,又把自己的两个长耳朵卷巴卷巴塞进耳洞裏。
“这种事情让安特斯操心就好了,睡觉睡觉,完美的睡眠可以养出完美的兔毛,这可是你说的。”
越鑫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吐槽道:“你还真是个不负责任的领导啊。不过算了,就这样吧,你也已经很累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