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历经天劫,
恢覆意识之后,发现自己正站在魔界魔宫的魔尊寝殿外。耳边是两个极其耳熟的声音,
伴随着撩人心痒的喘息的对话让徐蒙老脸一红!
“嗯~哼~妈蛋!玉言你、你枉为名门正派!果然是青霄那道貌岸然的小人教出来的好徒弟!啊嗯~给我轻点!”
“哼,这个时候你还能想起别的男人,
果然是我不能满足你?”
“泥煤!要不是那个小人我能着了你的道!”
某魔尊带着媚骨销魂的慵懒声音,让此刻听着的男人越加兴奋,不管不顾开始展开下一段热情的运动。“我师尊就是你师尊,
这种不尊师重道的话,
以后不能说了。还有,
在床上,我一点都不想听到你说是别的不相关的事情……”倾身上前吻住那张让他不悦的薄唇,细细撕磨。
让人脸红心跳的粗重喘息和娇喘再次回荡在寝殿内……
徐蒙默默捂脸:Σ(
°
△°|||)我家乖徒弟这画风不对啊!(▼へ▼メ)魔尊这老妖怪既然拐我徒弟上床!太不要脸了!
纠结了一小会儿,
还是决定顾全徒弟的颜面,
就不去打扰他们了,
而且真正算起来,徒弟也没太吃亏_(:3」∠)_只是大概会被灌上正道叛徒的罪名罢了!
最终,
徐蒙唯有无声嘆息一声,转身离开魔界。
因为突然感受不到宁肖的气息,
让他很着急。想起掌门师兄那边有一寻人的法宝,决定去借来用用。
一路上所见所闻都让徐蒙感嘆不已,他才离开的这不到三十年,
这边便已是百年之久。妖界、魔界、人界在这百年间发生了两次动乱。
而最让他担心的事情也果真发生了。
玉言被正道下了诛杀令。
而起因,自是因为魔尊这老妖怪!
之前在寝殿外便听到魔尊说,若不是着了自己的道,
他也不会……
徐蒙思来想去,最后他对魔尊做的事情,除了给他下了那瓶‘药’之外,貌似就再无其他。可是如今已过百年,那让人不举的药怎么还没消散?
呵!
魔尊和玉言的关系,还真是耐人寻味!
徐蒙摩挲着下巴,表情略微古怪。
徐蒙消无声息回到凌天门,如入无人之境,一派淡定的在掌门的住处等候着。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倒了杯上好的灵酒,气定神闲的坐着。
青丰一回到住处,便发现不对劲之处,大喝一声:“不知哪位道友来我凌天门做客?怎么这般偷偷摸摸的来?若是递上拜访的帖子,本尊自是欢迎……”
后面的话在看到坐在那边,一身奇怪衣裳,一头短发的徐蒙,便已经说不下去了。脚下运气,一瞬便已在徐蒙面前站定。“青霄?”
“掌门师兄,别来无恙。”
虽然这一身穿着是诡异了点,不过对上那张板着的熟悉俊脸,压在心上的这一桩心事,便已安放。“那日师弟渡劫,为兄正在闭关无法赶到,不料会发生那般事情,后来你的魂灯不灭不变,我便知你安然无碍。这些年,师弟可是遇到何事不便回来?”
“那日雷劫后遇到时空碎裂,被卷入其中,去了其他位面,这次能回来也是因为渡劫时出了一些差错。”不过这次他真的可以确定了,渡劫可算成功了!
青丰定定的看着他,掏出一颗投影石,是方便他能随时看到摆放魂灯密室的情况。果真,属于徐蒙的那一盏灯,此时火焰已经和旁边的有所区别。金色如一缕阳光,已是位列仙班,已非凡人。
“恭喜师弟!”青丰裂开一抹真诚的笑容。“这事情就应该好好的庆祝一番!我凌天门之大喜!”
“此事不急,我这次来的路上听了一些传闻,想听听关于玉言的事情,还有就是,来找师兄借用一下天地镜。”
天地镜,顾名思义,就是只要存在于这一方天地的生灵,此仙镜都能为你寻到。就是启动人的功力要求颇高,消耗的法力也多,一般不会轻易启动。
如今徐蒙已非凡人,自然是不在乎消耗那一点法力。而且就算他还是凡人,这点功力勤加修炼自会恢覆,又怎能和宁肖相提并论?
青丰爽快的就把存放于丹田的法宝拿出来,就是见徐蒙准备直接就施法,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师弟这是要找谁呢?”
“我的道侣。”
“哦,道侣啊!那必须,赶紧……道、侣?”青丰上上下下把人来回打量了几遍,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应。
“确定是……道侣?”别怪他觉得不可能,老实说,实在想象不出什么样性格的女人,才能和师弟这家伙相处融洽。
徐蒙有些无语,这种难道还能有不确定的这一说法?不觉得略渣?“自然是确定。”
“……”青丰心里有很多话要问,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安静等着看天地镜的投影再说。
徐蒙见他没再说话,在青丰这个灵器主人的协助下,轻松的将天地镜打开。很快就看到宁肖的所在。
“这是?”徐蒙觉得宁肖所在的地方非常眼熟。“我派问仙路?”
“确实是问仙路。”青丰也是一脸的纳闷。“每十年一次开启问仙路甄选弟子,此时……”说着手一招,一条蜿蜒的小路便出现在青丰的手中。
青丰说完就打量着天地镜中的人,长得非常好看,而且一身带着隐隐的锐利杀气。这一身的穿着,短发,总觉得甚是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问仙路在青丰的手中,而他和青丰师兄又确定宁肖所在的地方便是问仙路上,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时空……”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位高人!我说怎么这么眼熟!”说完青丰就一脸古怪的看着徐蒙。“确定他真的就是你的道侣?”
“……我真的非常确定。”掌门师兄这百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从见面到现在,一直都在反覆确认各种问题,说的他都记不住了吗?难不成是的了痴呆癥?但是看着不像啊,要不以后找个时间再给他检查检查吧……
“啧啧啧!”青丰此时也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四百多年前。”说着还诡异的扫了徐蒙一眼。“当初他送你山上,说找青霄道人,我那时候就一直纳闷,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亏他一直高人高人的称呼对方,这感情是他弟夫!
“送我山上?”徐蒙一脸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青丰。“我是自己上山的。”
青丰掌门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对对对,你确实是自己上山的,我还在观望镜里面看到了全程!
“是我说错了,和你一起走问仙路上山的。”顺口就给师弟顺毛,这种事情做起来非常顺手。
刚想反驳明明是自己一个人山上的,脑海里却依稀出现一个朦胧的身影。很快那个身影就和天地镜中,宁肖此时此刻的模样重迭……
“师兄你的意思是说,他现在是在四百多年前?”如果是,那么情况就有点难办了!
他虽然已非凡人,但是怎么说也是个还未前往仙界报道的修士,除了功力比这个位面的人都厉害之外,并没有任何可以上天入地破时空的办法。宁肖此时和自己并不在一个时间点,徐蒙觉得或许自己需要赶紧去仙界报道?
或许去了仙界会有办法?
徐蒙再看了一眼天地镜中的宁肖一眼,随后收回灵力,将法宝还给青丰。如果自己就要前去仙界,那么现在当务之急,自然是先解决掉玉言的事情。
徐蒙虽然不是什么是非不分的人,但是自己的徒弟被下了诛杀令,这些人凭什么?
青丰见徐蒙久久不语,以为是在为他道侣的事情烦恼,于是斟酌了一番开口。“这段时间便是东林师伯云游归来之际,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或许会有办法……”
“此事等师伯回来再说,我现在担心的是玉言。”虽然和宁肖分开让徐蒙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受,这是两人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有过的感觉。有些憋,总之就是感觉心里特别的不痛快。
刚好又在回门派的路上,听到那些魔修、修士在谈论关于玉言和魔尊的事迹。两个完全不同的版本,甚至还有一些关于正派的骯臟事儿,砰地一声,心里压制的火山瞬间就爆发了。
“玉言这事,恐怕不好办。”青丰摇头嘆息。“他执意要和魔尊结契,再有自从你出事后,青尘陨落,我派地位再不如从前……”虽然依旧是顶着第一门派,但是又有谁是真正的打从心里服气和畏惧的?这个当口,谁都想将凌天门从久居第一的位置上给拉下来!
徐蒙看着青丰,说不出心里的感觉,特别的不是滋味。“青尘师兄?我进阶之前已经为他备好丹药,不可能进阶失败!”
“青尘外出寻找机缘,着了道,受了暗伤回来,玉言为他炼制丹药疗伤,那丹药被换了,青尘服下后突然修为大涨,不得不冲击进阶。雷劫来时丹毒发作……”
“那玉言呢?”
“那日刚好是千水山庄的夺宝大赛,众目睽睽之下,玉言公然维护魔尊,众口难调,何况证据确凿,已经被逐出我派。”
那日青尘出事,玉言还公然维护与正道势不两立的魔尊。无论和魔尊是否有关,玉言是否有和苦衷和理由,青丰自然是信他不会这般对待自己的同门师伯,但是心里不是没有怨。
一下子,凌天门同时失去一位战将和丹药师。
徐蒙无声嘆息。“这些年,师兄辛苦了。”
青丰摇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倒是重新再提起了庆祝一是。“一来,师弟飞升成功,此乃我莽荒大陆之喜,按照惯例自是要通知各大门派。二来,刚好能让众人知道,玉言是有人撑腰的。”玉言已经被逐出门派,但却是在青霄不知情的情况下。可没有被青霄逐出师门。
三来!自然是最最重要的,有青霄道长的名号,其它门派还会不长眼的上来挑衅?这个自然是不能说,有损掌门的威严!
“那这事就交给师兄,我先回青竹峰。”
凌天门广邀天下修士前去参加,庆祝青霄道长成功渡劫飞升的大喜事。
众人接到请帖无不纳闷——这飞升向来都是通知一下,怎么还有办酒宴庆祝的?
修为最高的那位走了,这不是最怕仇家找上门来?如今还亲自敞开山门,让众人直接过去!真是不明白青丰门主在想什么,最近被刺激过头了不成?
被说成脑子有病的青丰:呵呵哒!
请帖才发出去不到两天,就有人赶过去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