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吕。”
“上次我去，只差数月开启，如今时间也对不上，若不是因我强行破开禁地，那又是为何？”
蒋师打了个哈欠走进库房，拿出一套小了不少的护臀甲。
霍休点点头，想了想，笑眯眯问道：“你刚倒立来着？”
“但你没说要做到如此精细的程度。”
霍休看看乌龟，看看沈青云，再联想平日沈青云乌龟似的作风，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所谓的精细，便是龟壳上有多少纹路，多少残缺，裸露皮肤上有多少褶皱，沈青云全给画了出来。
至于神韵……
……
他思索少顷，拿着龟壳离开营地。
“只是练七彩阳光就好睡，那若再观想真武之体，效果会不会更好？”
沈青云忧道：“大人，您这样也不是办法，殿下那边问过吗？”
沈青云没有说话，和霍休一起练。
沈青云看着愈发揪心。
霍休不仅毫无睡意，甚至又开始流鼻血。
“大人。”
“大人，我在修行。”
经过一个时辰的心理挣扎。
一百五十遍七彩阳光。
面色发青的蒋师叫醒沈青云。
再如何没学过绘画，几十年笔力加上脑中印象，他画出的大乌龟，至少也有……二成像。
炼器师犹豫少顷：“他穿上了吗？”
第四日正午。
看都不看跪地的七境侍从，云倩倩问道：“我爹呢？”
沈青云找到霍休，不由愣住。
沈青云也不意外。
这种惊变，连离了数千万里的沈威龙，都隐有所感。
“我时间很贵的。”
话音落下。
发着发着，他自然观想真武之体。
“你我兄弟，何来感谢之说，莫提，莫提！”
“太上去了石血禁地。”
沈青云吞了吞口水。
霍休睡意正酣。
但对如今的霍休而言，难如登天。
不太敢去想霍休若无法观想，结局会如何。
蒋师手艺了得。
“大人，您……”
“我再试试。”
沈青云愣住。
在俗世就是一名铸铁匠，机缘巧合得了仙缘，又喜好铸造，摇身一变成了炼器师。
他脑子有些乱。
沈威龙摇摇头，起身遥眺石血禁地的方向。
拿出最好的一张，却也只有三成形似。
连秦墨染都不知道的是……
沈青云很不是滋味。
“大小姐。”
蒋师说着，从旁取出一团玄色之泥，搁在案台上。
柳高升说了句，也不敢走，就站在蒋师……很顺手的位置。
“就这张吧。”
“乖宝宝不哭不哭。”
沈青云的心渐渐提起。
“无妨，就是睡不着……”霍休叹了声。
否则，即使他有心帮沈青云，也不可能空出这么大功夫。
随后二人一内一外，守着帐篷。
“怕是我砍出来的。”
“那说定了，开始吧。”
接下来三日，二人就住在蒋师的炼器室。
“柳兄，你，没事吧？”
沈青云诚恳拱手：“蒋师之恩，没齿难忘。”
“杂铺经营正常，营收涨了四成。”
“只是稍有思路，我需要时间去琢磨。”
“说起来，真是欠了蒋师好大个人情。”
“那玩意儿不行，”霍休咂巴道，“殿下说得对，饮鸩止渴，停了那玩意儿更难入睡，你这几日呆灵器楼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