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她都还记得那晚的情景，还有他说话的语气，冰冷的眼神，她现在都记忆犹新。
在去见他的路上，整颗心都是“砰砰”直跳个不停，心怀不安的她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更是紧张到窒息。
他还是他，那个性格孤傲，放荡不羁的少年。
他松松垮垮的倚靠在一棵大树下，嘴里叼着烟，一下又一下的吐个漂亮的烟圈。
只是那晚，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冰冷若爽，没有一丝温度，他说话的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对自己的嫌弃和厌恶。
“直接点，说吧，多少钱。”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她足足愣了几分钟。
迟迟没有等到她回应的少年，继续说道，“那晚多少钱？”少年像是怕她听不懂一般，再次开口：“那晚我喝多了，不小心睡了你，所以你说吧，想要多少钱？”
说了这么多，如果她再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她也真是笨到家了。
程锦云想不到他一开口，便是如此伤人，自尊心升起的那条防御线，让她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谁稀罕你的臭钱了。”
“哦？”少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般，“难道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钱？还是说想让我负责？”
少年轻声冷呵一声，“可是，被我睡过的女人，都是用钱打发的，负责，从来不是我的梗。”
“再说了，就凭你，想让我负责，你还不够格。”少年的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一番，最后悠悠吐出这么一句话，那一刻，程锦云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
他不知道他的这些话有多伤人，他也不知道他的这些话让她的心有多痛。
眼里升起一层雾气，却被她硬生生的给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