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明天有个商队前往金洲,正是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位程少东家请的镖”陈宇笑着回道。
“这么巧?”她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眼露疑惑之色;
陈宇看了她一眼,心里也有这种感觉,于是叹了口气道:“嗯,我先去探探口风吧;”
说完两人步行前往济世斋。
“张少侠,张女侠,请进”门口的伙计看到兄妹俩赶忙迎了进来。
“你们程少东家的不在嘛”陈宇扫了一眼济世斋,发现没人,于是开口问道。
“少东家的不在,估计还得等下才到,需要小的过去请少东家的来一趟嘛”伙计殷勤的在一旁陪同道。
“不用,我们在这里等着便行,伙计的有事自去忙”
“那,我给两位沏壶茶过来,两位稍等”
“有劳伙计了”陈宇拱了拱手,然后伙计就进里屋沏茶去了。
兄妹俩坐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样子,程少东家就出现在了门口了;一进门就拱手道:“程某失礼了,刚才检点货物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有劳两位久等,实在是抱歉”。
“少东家的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了少东家的”陈宇拱手道。
“不知两位找在下有何见教?”
他沉吟了片刻,低头道:“是这样的,张某回去之后,思前想后觉得,昨日之事,做得实在欠妥,委实是有些对不住少东家的”
然后抬起头满脸真诚的看着程少东家
“所以今日特地在香满楼备了一桌酒席向少东家的赔罪,还望少东家的能赏脸”
说完陈宇直接躬身。
“哎呀呀,使不得使不得,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哪里需要什么赔罪,这,,”程少东家的,实在没想到是因为这事,于是连忙扶起他。
陈宇打断他的话正色道:“少东家的,我们江湖儿女做事本就求个念头通达,快意恩仇;有错了就要认,有恩就要报,才不负了这个义字,昨日是我有错在先,以致寝食难安”
说着长叹了一口气,一脸惭愧的向他拱手道
“今天是硬着头皮过来请少东家的,还望少东家的万勿推脱”。
程少东家的听完只觉得这张少侠有些过于义气,过于较真了,但同时也在感慨,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如此真诚之人,亦是一场缘分。
“这,,张少侠果然高义,只是,,”
“程东家的可是有什么难处?尽管道来,张某赴汤蹈火,义不容辞”陈宇字正腔圆的说道;
程少东家的听完吓了一跳,赶忙道:“没事没事,能认识张少侠是程某的福份,这酒当由程某来请”
陈宇听完不悦道:“少东家哪里的话,这是看不起张某不成?张某虽囊中羞涩,但一顿酒还是请得起的;少东家的当张某是朋友就请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程少东家的连忙拱手,生怕这位又说出什么‘两肋插刀’来:“是程某失言了,能做张少侠的朋友,是程某人的荣幸,走,咱们喝酒去”。
“走,不醉不归”陈宇大笑着攀上了他的手臂;
接着转过头去示意陈溪,然后就看到小妹撇了撇嘴当先快步向前走去了。
香满楼的雅间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
程少东家的开口道:“既跟张少侠喝了这一顿酒,那张少侠就不要当程某是外人了,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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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有事要麻烦少东家的”陈宇沉吟了下道;
程少东家的听完心里一紧,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是我一药铺小老板能帮这些侠客们什么忙?别是借钱吧!想到这,他小声的问道:“哦?不知程某有何可以效劳的”。
“这第一件事是向程兄道歉”
说完对他拱了拱手
“第二件事嘛,还请程少东家帮忙把那花甲之茯苓留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如果我那朋友没有回来跟少东家的交易,少东家再出售如何?若这期间有人出价,我们愿意补偿之后卖出的差价;”
程少东家的听完舒了一口气,不是借钱啥的就好,于是他挥着手大气的说道:“张少侠太客气了,这算什么事,药材肯定给张少侠的朋友留着,差价什么的勿要再说,既是张少侠的朋友,那也是我程某人的朋友”。
陈宇听完大笑着举杯道:“哈哈哈,少东家的果然也是性情中人,张某平生最爱结交的便是像少东家这样的人了,来,我敬少东家的一杯”。
程少东家连忙举杯道:“程铭,张兄叫我程铭即可;”
“好名字,来,程铭兄,请”
说完两人碰了一杯,放下酒杯后,程铭突然感慨道:“能为朋友这般着想,张兄才是真正的侠义之人,想程某早年也是习武之辈,只不过资质平平,迟迟不能突破,很是失落,最后自知自身武道一途有限,才开始接手打理家父的药材生意,过起了这平淡无趣的生活”
程铭说完,自己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一口闷了下去。
陈宇听完内心有些异动,然后安慰道:“程兄何必如此,想世间,贩夫走卒,王公贵戚,哪个人能逃脱得了生老病死?便是那些高来高去之辈,又有几人能得长生?离了农夫便没了粮食,离了大夫便没了药材,离了工匠便没了器物”
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再次斟满了一杯酒
“每个人在世间都是有其存在的意义的,唯有过好一生,才不枉在这世间走一遭,程兄啊!每个人的人生都是精彩的,切勿迷失了心智”。
“说得好,是在下糊涂了,来,我敬张兄一杯”程铭略显振奋的举杯;
“一起喝”陈宇笑着跟他碰了一杯;
接着两人便挑了些自个在江湖上碰到的或听到的轶事来说,一时间场面很是融洽。
又过了半响,感觉酒意来袭了,陈宇叹道:“恨不能早些认识程兄啊!要不是张某有事在身,必在此逗留,与程兄醉上个几天;”
程铭也跟着叹道:“程某亦是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