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龙剑,好大的名头,看来,想要收徒难咯!”
此时侯府的偏厅上,一位老者举着酒杯自饮自酌,而后说出了这句话。
旁边的人见状撇了撇嘴,心里腹诽道:就你这落魄的模样还想收降龙剑为徒?坐正厅的人都不好开这个口,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偏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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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进来其实就是图个热闹,顺便过来看看长得如天仙般的剑仙到底是什么样的,只是很可惜没能见到。
而老者却是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神色,抬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自嘲的笑了一下,饮了一杯酒便起身离去。
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陈宇过来这边,陈宇看了一眼背影,觉得有种熟悉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于是摇了摇头继续敬酒。
而此时陈溪的院子里,她拿着刚送过来的惊天剑,满意的点了点头,竟然笑了一下,安宁公主见状也愣了一下,心想,冰山女神也会笑的嘛,看来这把剑真的很合她心意。
于是也跟着笑了笑,看着她道:
“有没有兴趣切磋一下?”
陈溪把剑置于膝上轻轻的抚摸着,轻声回道:“不好。”
公主闻言一愣,心里有点尴尬,这不是挺高兴的嘛,也不给个面子。
陈溪看了她一眼解释道:
“动静太大。”
公主扫了一眼她的院子起身提议: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陈溪则是继续低着头抚摸着惊天剑:
“不好,我还没熟悉。”
公主看了看她这个样子不再多说,于是拱手告辞,陈溪起身相送。
等公主走后不久,她看着安伯认真拱手道:
“还请安爷帮忙试试此剑利否!”
安伯捋须点头,倒是一旁的常威有些失望。
不过他也知道,有神兵在手的陈溪,两人再斗起来可就没了度了。
所以他连忙往一旁退开。
随后陈溪闭目敛息,轻抚宝剑,几息过后,眼光乍现,剑气如龙,席卷而出。
安伯凝神悍接,不想竟被击得退了两步。
调息之后叹了口气:
“好生霸气,等你再熟悉熟悉这把剑,老夫就不敢硬接了,往后老夫有暇了你可以用它跟老夫对练。”然后又看向常威,叮嘱道,“跟常威对练就不需要了,不然伤了谁都不好。”
陈溪闻言拱手道谢,然后把剑放下,继续打坐。
安伯见状点头而去,直叹,侯爷好生福气,竟出了这般人物!
“我之前便觉得令妹非同凡响,不想竟这般出色!”
陈宇听完心想,你们才见几次面?怕不是一起都吃两碗臊子面看出来的吧,不然何以下如此断语?不过嘴上却是不敢说出来的。
“过奖了,沈东家一样的非同凡响,特别是我最近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更是敬佩有加。”
沈怡拿着个酒杯把玩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怎么,才开始相信我?”
陈宇只是对她拱拱手,并未作答。
她见状笑了一下,把杯中的酒喝完问道:
“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急?”
“沈东家不也是?”
“我二十年都等过来了,这算什么。”
陈宇闻言默然,然后跟她解释了下,现在敌明我暗,不必着急,而且也刚好让他们放下戒心,等到时机成熟后,方好一举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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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怡闻言不置可否,而是问道:
“你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无意的。”
“哦?你现在还没头绪嘛。”
“有,只是还缺个引子。”
“需要我帮忙找嘛?”
“不用。”
说完两人分开。
陈宇又开始了他的敬酒,只是这次回转正厅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位故人,陈宇见状迎了过去:
“庄兄,许久未见,一路还顺利吧。”
庄严满脸风尘的叹了口气:
“顺利倒是顺利,就是忒费时间了,一不小心就落后了,命也!”
陈宇看他这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当初他们大队出金洲的时候,第一支分出的队伍是送礼的,第二支庄严带的既是送礼也是做疑兵用的,第三支队伍也是实力最强大的队伍才是真正的护送的,第四支队伍则是完全作为疑兵用的。
没想到一路上都没起什么波澜,而此时庄严的感慨却是让陈宇想到了以前看过的爱情片,只怕庄公子此生是无望了。
不过却是安慰道:
“庄兄何必如此,事在人为嘛,机会总是有的,不如先去歇息,喝杯水酒,去去风尘如何?”
他有些急切的看着他道:
“不了,我先去找陈溪吧,一路过来听得技痒,待会再向侯爷,夫人赔罪,还望陈兄指路。”
陈宇笑了一下,叫来一位丫鬟,让她带他去妹妹的院子,然后两人点点头分开,一个急匆匆过去找人,一个慢悠悠过去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