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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意气何由挽
女弟子的剑正好从后背刺中赵师兄的心臟。
这毕竟是派内的比斗,
女弟子偷袭得手,却也不敢真正伤人。她将剑尖抵住赵师兄后心窝,甜笑问道:“师兄可愿意自己认输?”
往前一步是跌下擂臺,
往后一步是利剑穿心。饶是赵师兄有一身怒火和蛮力,
也不能轻易动弹。他仍然盯着苏良棹,
眼神狠厉道:
“认,赤珠峰的小娘皮最是奸猾,今儿我算是见识了。”
赵师兄周身土黄色的灵气瞬间黯淡,他胀起的肌肉也如洩了气的皮球,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
女弟子收了剑,退至一旁,
又回归了初时安静平常的模样。
苏良棹目送赵师兄离场,
心裏意外又后怕。
方才与赵师兄交手时,他才意识到,
虽然自己的修为也达到了炼气后期,
但他的境界完全不如常人的稳固。如果真要以灵气硬撼,他可能真的应付不来赵师兄的拳路。
说到底,
他是靠意外突破提升,
而别人都是实打实修炼上来的。而且,他的丹田和经脉还是太脆弱,经不起与同级的灵气硬碰硬。
不知道这个靠背刺取胜的赤珠峰弟子,真正的实力究竟如何。
擂臺边负责裁判的大弟子举旗道:“沧沙峰赵盛钧认输,
比赛继续。”
苏良棹眼神沈定,审视着同臺的女弟子。
“苏师兄,
没想到你这段时间进步神速,
能把赵师兄戏耍得团团转。”女弟子朝他柔柔一笑,仿佛之前逼迫赵师兄认输的人并不是她。
少年默不作声,
慢慢将木剑横在胸前。
女弟子不急不恼,又道:“我见不惯赵师兄盛气凌人的样子,便替你出手教训了他。还希望苏师兄看在我刚才帮你的份上,对我手下留情。”
苏良棹觉得她又要使诈,便没应允,更加警惕地摆好了架势。虽然,他也不能张口说什么。
他在等女弟子先出手,等探明了对方的剑招路数,再临机调整战术。
“苏师兄,你为何一直不说话。难道是看不起我?”女弟子举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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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臺上。
镇岳真人见爱徒落败,脸上又是惊诧,又是愤愤。他正想出言讽刺女弟子不道义,却没想到赤珠峰的彩霞真人倒先开口了。
“劣徒不懂规矩,请镇岳师兄不要怪罪。不过,明长老也说了,比赛中胜负各凭本事。我门下的弟子只是略施小计取胜,想必师兄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三人同臺比斗,本就是既考验战力,又考验战术。
镇岳真人初看到分组时,料定同场的两个小辈都不是他徒弟的对手,自以为赵盛均晋级十拿九稳。这回爱徒中了阴招被淘汰,让他着实难堪。
而且他素来与赤珠峰的不对付。徒弟落败不算什么,但输在赤珠峰弟子的偷袭下,就令他郁闷至极。
“骗得了人一次,未必能骗第二次。师妹这样教导徒弟,只怕她接下来的路不好走。”镇岳冷哼道。
“师兄在说什么呢?”彩霞真人低头娇笑,“方才若不是同门比斗,赵盛均恐怕已经死了。”
镇岳真人愤然落座,硬声道:“哼。云臺宫的小苏能与我的徒弟斗得有来有回,你的徒弟未必斗得过他。”
彩霞真人语气嗔怪:“也不知最开始是谁看不起别人,上来便要告罪。”
明婧是知道这两峰的恩怨的。
彩霞真人妩媚放纵,连带着整个赤珠峰的风气都相当开放。除了派规不允许的师徒不伦,他们在男女情|事方面一向大胆。
早年间,彩霞的一名女弟子看上了镇岳真人的大弟子。当时的镇岳虽不喜彩霞为人,但对她的徒弟也没有什么偏见,看大弟子在女方的追求下有些意动,便促成了这段姻缘。哪知两人结为道侣后,次年便产下一子,却是女方和他人偷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