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不是我!”wormprout再三声明,“她自己突然一个劲儿的流血就死了……我、我只是害怕你们误会我!才……才把她藏起来的……”
果真是不打自招啊!在场的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此,你不是凶手谁是凶手?!但是有两个人却不那么认为。一个是grew会长,尽管wormprout刚才的紧张是很明显的,但他很清楚这个人的xi_ng格,wormprout比较胆小,就算是他要杀人,也一定会计划周详,绝不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让大家人赃俱获。另一个,则是snape。因为helunking的死法太古怪了,如果wormprout要杀人,一个阿瓦达索命咒就可以了,实在不行,一剂无色无味的魔药也可以解决,何必要如此的大费周章,弄出如此古怪的死法来呢?
结束了……harry看着helunking的头发一点一点被鲜血吞噬,逐渐消失在血泊之中……他的脸上露出残忍而愉悦的微笑,他侧着耳朵,仿佛听见了少女临死前的哀号,凄厉而弥漫着血腥气的哀号……
harry挥动魔杖,将地上的魔法阵清理干净,整理好自己的长袍,走出山洞。啊……他的嘴角露出嗜血的微笑,的确,给自己下迷情剂的这个主意肯定不是helunking出的,但是谁叫她是执行者呢?就让她来承受自己这一次的怒气吧。至于wormprout……不需要自己动手,他自己就会将他拉进死亡的深渊……
当harry回到塔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两具尸体被从wormprout的房间里抬出去,尸体上的白布都是血迹斑斑的。德国的傲罗正在和grew会长用德语谈话,snape站在一边。
harry走到他们的身边,冲着两人点点头:“会长,snape教授……”他看了看边上的两具尸体,“出了什么事了?”
“wormprout和helunking死了。”snape沉声回答。
“怎么会……”harry一脸的吃惊。
“……我们发现helunking死在worm的房间里……”grew会长正在向一个德国傲罗解释,“然后向他询问是怎么回事,worm只是一个劲儿地说不是他杀的……然后……”他看了看snape,“他就好像疯了一样,拼命地大喊大叫,接着……就一头撞死在墙上了……”
“他临死前有没有说些什么?”傲罗继续问道。
“他只是喊着什么不是我……我不是有意的……”grew会长回忆着,“就好像……他见到了死者的亡灵……”
没错,死者的亡灵……这就是那剂魔药的名称……harry在心中冷笑,他在搭上helunking的那一刹那,不仅仅是为了拿到她的头发,好进行那个邪恶的黑魔法。很重要的是……他在她的身上下了这种魔药,这是harry新研制出了一种魔药,必须要混合上鲜血才会发挥作用的,可以令嗅到的人产生强烈的幻觉,看到及其可怕的幻觉——wormprout,就是自己的第一个试验品。
“这么看来……helunking很有可能就是他杀的喽?”傲罗推测着,“从他临死前喊的话来看,他很可能是刺激过度产生了幻觉,看见helunking的幽灵来向他索命……所以他才会畏罪自杀。”
“这么看来……恐怕的确是的……”grew会长沉吟片刻回答。
“好吧,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傲罗回答,“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会再联系您的……”
“好的,麻烦你们了。”grew会长点点头。
“sev?”harry注意到snape的脸色yin沉,“你怎么了?”
snape摇摇
头:“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wormprout当时的动作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这件事情看似简单而且顺理成章,但就是太顺理成章才令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