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出现的好及时,看她平安无事萧雨放下心。低头註意脚下,大家平安无事,安全返回就好。
薛璐看事情再次坏事,气急之下居然被自己布置的藤条绊了个跟头。尽管她反应很快,及时用胳膊去支撑,但依旧让一道荆棘划了脸颊一下。
“啊、”
她疼的大喊,大家往她这边过来查看情况。荆棘中将她拉起来,她手上被扎的出血,脸上也被划伤,同样有鲜红的液体浸出。
“来,先用手绢捂着,咱们赶快去医院。”
薛璐忍不住哭了,眼泪鼻涕齐下,委屈又伤心。这任务做的怎么如此艰难,失败、失败、再失败。金手指已经输掉一个,想翻盘一下结果自己掉进了自己的坑裏。
系统,你耍我是不是?
系统:宿主你自己选择的难度,这怪不了我啊。
“露露你别哭,没事的,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同学们就围绕着方圆几百米的地方,很快扶着薛璐回到宿营地,出去后搭乘包车回到市区。其他同学都散去,只她们宿舍裏几个女孩子跟着一起去的医院。
“没危险,不用担心。不过脸上可能会留疤痕、”医生说着停顿一下,赶快安慰:“不会很深,可能就是浅浅的痕迹。随着医疗的发展以后可以说不定可以完全去掉。”
薛璐她妈妈长嘆一声无奈摇头,闺女最近简直变了个人一样,这回又受伤,真是流年不利。她得去庙裏拜拜,给闺女祈福。
薛璐情绪低落,多一句话都不想说。疤痕她倒是不怕,系统有药积分可以兑换。她无奈的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就这么失去,她还得花费那么多积分兑换药品。金手指输掉一个,做任务积攒的积分也所剩无几。
“宿主、继续还是退出?”
“当然继续。”
赌徒一样薛璐发了狠,一向自负的她无法接受这么灰溜溜的离开。那她来这儿干嘛来了,给男女主送金手指?不,绝不。她才是系统选中的天选之子,绝不能失败而归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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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医生说会破相的薛璐很快出院回了学校,划破的左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她可以兑换药品完全去除,可却特意留下了这么一道印记。
“对不起,都是因为去找我才弄成这样的。”果然,不知情的冷清开始自责。“对了,那天明明咱俩一起去追松鼠的,怎么没一阵我就看不到你了?”
“不知道啊。我也在追松鼠,结果没一阵就找不着你了。”
“唉,不该贪玩的。你这怎么办啊?”
“没事,脸上抹点儿粉儿就看不出了。”
听者有意,冷清去百货大楼买了瓶粉底送给她。俩人亲亲热热的再次恢覆之前无间的模样。
萧雨晚上再次做梦,醒来在暗夜的虚空中长长吐出一口气,心噗噗跳的缓缓恢覆应有的秩序。该反击一下了,就算对方一时掉不了马甲,也得让她不这么好受。
之前从冷清那裏知道薛璐喜欢吃芹菜,但是据她观察,薛璐在食堂压根没打过芹菜。中午吃饭时她特意打了一份素炒芹菜,正想怎么不着痕迹的去找她,冷清看到后招手。
“雨点儿,来,这儿。”
冷清和薛璐坐在一起,这回她顺理成章在这裏坐下。没等她开口,冷清再次神助攻。“你不是不爱吃芹菜吗,怎么打了芹菜?”
“阿姨打错了。所以我又打了一份儿白菜。”
“露露可喜欢芹菜了。”说完她回头瞅一眼薛璐。“最近好像没见你吃芹菜啊。”
不等薛璐说话,萧雨将那份芹菜放到她面前。“喜欢给你了,我正泛愁呢,倒掉也太可惜。”
“对,给露露就好了,她可喜欢芹菜了。”
好么,薛璐一声没吭,被这姑嫂俩给话语绑架了。穿来后她与原主性格已经让人感觉变化大,如果再加上饮食的完全不同,那,怀疑她的可就不止女主一个了。
“好啊,给我吧。”
在家裏可以偷摸将妈妈做的芹菜扔空间裏,如今当着这俩的面只能硬着头皮往肚裏咽。
芹菜这种有特殊气味的食物和香菜、香椿一样,喜欢的人非常爱,不喜欢的人厌恶死。她就是那个不喜欢的,闻到都反胃。可如今却得吃掉那一份,每一次塞入口腔对她都是一种折磨、一种酷刑。
萧雨默默吃饭观察她,冷清这个傻白甜什么都没发现。薛璐上刑场一般吃了一份儿炒芹菜,洗碗的时候已经忍不住一个人跑去了厕所。
“露露你怎么了?”
薛璐边跑边摆手:“没事,没事,就是忽然要上厕所。”
“哦。”
一顿素炒芹菜,薛璐整整三天都没好好吃饭。一进食堂就好像芹菜进了嘴,反胃的只想吐。整个人饿的萎靡不振,在想女主是不是故意整她。
“系统、女主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知道。”
好么,系统一推二六五。因为一顿素炒芹菜,她暂时不敢再对女主做什么。一心等着前线的男主出点儿什么事儿。
阵亡的话任务完成。受伤的话看是什么伤,反正只有撬开裂缝,她才能有机会。
薛璐安分下来,萧雨也没找到可以让她掉马甲的办法。一时间两方维持着平衡,日子一天天的飞快流逝。
第二年彻底开火,她们这些军属们没有一个不是悬着心的。冷清得不到李振强的回应,难受的失眠越发严重,一大早顶了俩黑眼圈,精神萎靡不振。
周六下午下课,萧雨拉她去看医生。“你这不是个办法,得干预一下。”
冷清也实在撑不住了,感觉要崩溃。顺从的跟着她走,医院裏等待叫号的间隙开口跟她聊天。
“你也很担心我哥吧?我真是、怎么就俩都上了前线呢?”
“再担心也得顾着自己。不然等他俩平安归来,你却把自己熬倒了,到时候想追李营长都没力气。”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越是紧张的时候越是要让自己放松,否则神经受不了。”
冷清回头看她:“你最近也没睡好,还说我呢。”
“道理都懂,可、做不到啊。什么时候平安回来,什么时候这根弦才能松懈吧。”
冷清挽着她的手,同命相连的俩人一时间关系变的亲密。看了医生开了药,俩人回家打起精神做饭。日子在继续,萎靡不振不是个办法。
家裏买了电视,萧雨把收音机拿到了学校,一天天的开始关註新闻。焦心的等待中,终于从爷爷那裏得到了消息。
停火了、冷帆平安无事,听说已经撤回国内。冷清听说哥哥没事,赶快拉着爷爷问李振强。
“不知道。”
“爷爷,您就帮忙问问好吗?求您了。”
孙女焦心的模样老爷子都看在眼裏,孩子们各人自有各人的缘分。他打电话打听了一下,李振强平安无事,目前跟冷帆在一起。
“太好了!”
冷清绷紧的那根弦儿终于放松下来,抱着萧雨又笑又哭。萧雨也终于放下了心,决定晚上早点儿睡,好好养养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