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x其实很难从y·道内部迎来高·cha0,外·y才是她们获取x·ai的重要器官。不用cha·入,她们也能从y·蒂获得高·cha0的快感。
西索的手法不算好,但他手指很灵活加上学习能力强,很快就弄得塞拉哭了出来。
“不,不要。”
触电般的快·感侵袭了她的大脑,在男人的挑·弄下,她感觉全身都涌动着电流,滋滋作响。那gu电流在她t内窜来窜去,电得她的尿·道都生出了一丝痒意。
“哈、哈,不,不……”
深深喘息着,她迷茫地望着头顶摇曳的树影,浑身都被电得颤抖了起来。
西索盯着少nv恍惚的脸庞,敛起眸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又重又快的按压使得塞拉止不住地颤抖——要,要尿·出来了。
失·禁的恐惧令她瞪大了眼睛。她绝望地呼喊道:“西索……,不,不要,哈、哈……不要,快,快停下,我,我,我受不了了,我,我快……快要……”
“呵呵。”西索恶趣味地使劲按了几下,“快要怎么呢?快要高·cha0了吗?”
“啊——”
噗嗤——
眼前一白,小腹一缩,少nv全身紧绷,一gu温热的淡hseye·t喷·she了出来,溅落在男人的手上。
“哈。”
她尿了出来,尿了出来……
尿·ye·滴滴答答地从下·身流淌到cha0sh的土地上,少nv望着暗蓝se的夜空,双眼完全失去了神采。
手指缝里sh哒哒的感觉令西索皱了皱眉头,他盯着双眼无神的少nv瞧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出声:“真是不听话的孩子,竟然尿到了我的手上,我要好好惩罚惩罚你。”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擦了擦少nv沾染了尿·ye的大腿内·侧,擦完就将帕子扔到了一旁。
他抱了她起身,把她按在树g上,用轻薄的假相将她黏在那里,随即用膝盖岔开她的大腿,顶住她刚刚经历过一场欢·愉的y·部,狞笑着解开了k头。
塞拉慢慢地回过了神来,一抬头就径直撞入男renyu·念深沉的眼眸。
“西索!”她想要挣开,可对方的念能力把她紧紧地粘在树g上,令她动弹不得。她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而西索无疑是那个刽·子·手。
西索握住挺·立的y·j,对准少nv微微张合的花·xue,然后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脸蛋儿:“坏孩子,要好好接受惩罚。”
“不。”塞拉看到那根骇人的巨·物,顿时脸se惨白,不住地摇头,“不要,不要……”
“啊——”
狭·窄的y·道一瞬间被异·物闯入,为了容纳它,登时剧烈地蠕动了起来。被吮x1和包裹的极致快·感叫西索兴奋地瞳孔放大,瞳仁抖动。
塞拉仰着头,靠在粗糙的树g上,一行冰凉的泪水缓缓滑落脸庞。
也许……她应该去做一个妓·nv。毕竟她如今可能连妓·nv都不如。起码妓·nv和p·客都是自愿的。
“啊。”
gui·头重重顶·入,男人的y·j整根没入。
刚刚经历过高·cha0的y·道有丰沛的y·水供他润滑。他在里面畅通无阻,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叫他兴奋得瞳孔直颤。
“你可真bang!”西索彻底放飞了自我,直接挺·胯ch0u·送,次次cha·进最深处,“我应该早点上·了你!哦~真爽。”
西索的y·j又·粗·又·长,如一柄剑一样在她的t内纵横,将她的小腹都顶了起来。
塞拉低头看着那起伏的小腹,恐惧和绝望攫取了她的心神。
“不要……不,慢一点,求求你了。快要戳破了,啊——”
男人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顶·弄着,她次次被顶·到肚子,刺激得她的胃部都翻滚了起来。
她想吐。
啪啪啪!
哗啦——
一只乌鸦从枝头掠过,它停在树枝上,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对面树影下晃动的身影。
“啊——”
nv人的尖叫声吓得枝头的鸟雀哗啦一声飞走了。
她梗起脖子,失神地望着天空,一gu微·凉的yet注入了她的t内。
啵唧一声,男人拔·了出来。
随即一个y·y·的物t被塞进了她的y·道。
是纸牌做的纸筒。
男人挺着依旧挺·翘的j·巴,收缩着眼眸,一脸兴奋地盯着被·cha·进纸筒的y·道。不一会儿,一gu浓·稠的白seye·t缓缓流出了纸筒,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
少nv满脸呆滞,下面cha·着一枚正在流着jing·ye的纸筒,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x·ai娃娃。
纸筒被ch0u了出来,西索就着滑溜溜的yet重新cha·了进去,激动地马上ch0u·cha了起来,边cha边说道:“以后就当我的nv人吧,小塞拉。”
塞拉歪着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哪怕男人在她身上纵情驰骋。
树叶哗啦哗啦地响,安静的小树林里传来r0u·t碰撞的响声,月亮慢慢隐入了乌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