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路修,有没有觉得最近小孩好像多了很多?”
“嗯,是啊,好几个家族的旁系子弟都来了。”
“鲁路修,你喜欢尤菲吗?”
“嗯,是啊……呃,不是……”鲁路修随口回答了一句以后,发现艾因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脸马上红透了,“我……你别乱说!我才不喜欢……不喜欢尤菲!”
“唉,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艾因一脸遗憾后悔的表情让鲁路修更加脸红。只是鲁路修那害羞的表情裏,多了几分怒意。
“都说了……不是……喜欢尤菲……”
“呃……我说的是,为什么我没有发现你还有傲娇的一面……你在想什么?”
“我……你……好了,不说了,我要睡了!”
“吶,鲁路修,要不要我给你侍寝啊?”
艾因光着上身,将被子盖在胸前,右手食指向鲁路修勾了勾,言语裏开始调戏挑逗着鲁路修,得到的回应却是一个响亮的关门声。
“终于走了,真是麻烦啊!”艾因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有些疑惑的躺在床上。
是的,艾因现在很疑惑,鲁路修已经九岁了,玛莉安娜依旧活着好好的,并且没有一丝将要被杀的迹象,这让艾因很是不安。更令艾因在意的事情,就是艾因曾经好几次感觉到有人在暗处观察他。之所以能肯定被观察的人是自己,不是鲁路修,是因为晚上的训练,依然感觉到自己被人偷偷观察着。
一开始艾因曾以为只是离宫中的护卫,可是后来发现不对劲了。总觉得有些这些护卫监视的行为有些过了,已经半年了吧,自从自己来这裏以后,依旧能感觉到被人监视着。艾因也不敢声张,他很担心这些是玛莉安娜的部下,若真是这样,自己的处境将会越来越危险。
算了,不想了,再等一段时间,反正到时候跟着老俾怪叔叔跑到军队裏,玛莉安娜就算不死也能避免受到迫害!心裏这样想着,艾因觉得踏实了很多,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下午,鲁路修和艾因面对面的做在一起,两人又开始对弈了。
“艾因,你以后希不希望长生不死?”鲁路修一边玩弄着手中的棋子,一边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嗯?”艾因有些疑惑地看着鲁路修,心裏闪过一丝念头,他怎么会突然想起问这样的问题。
“昨天看书的时候看到,好像是布裏塔尼亚某一任皇帝,曾经想要长生不死,追求炼金术什么的,后来英年早逝了吧……”看到艾因疑惑的目光,鲁路修很淡然地解释着。
“呃……长生不老……不想!”炼金术?鲁路修你有点节操好不好,这个是叛逆的鲁路修,不是钢之炼金术师好不好?艾因回以鄙视的目光。
“为什么?”鲁路修随意走了一步,“checkmate,你输了,艾因!”
“呃……好吧,恭喜鲁路修殿下在与艾因·阿司布鲁德的对战之中,获得首次胜利!”艾因发现无路可走之后,很淡定的认输了。
“那么回答我吧,艾因·阿司布鲁德,为什么很多人追求的长生不老,在你看来,就是那么的不屑一顾?”
“活得太长了,没事可做,死亡不过就是换一种活法罢了!”艾因神色裏流露出一份寂寥,对于见惯了生死的杀手,应该是曾经的杀手来说,是不需要考虑明天和未来的,要考虑的事只有一件,今天该怎么活下去!
“死亡不过就是换一种活法吗?”鲁路修就算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可是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一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对生命死亡什么的,只能理解书本上或字面上的意思,却无法理解生死在现实裏的含义。
“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吧!今天母后要考察我最近的学识,所以快点回去吧!”
“玛莉安娜王妃吗?呵呵,你惨了,最近你都是和我在下棋……”
晚餐过后,鲁路修一脸淡定地跟着侍女走了,而艾因呢?一脸正色地走向训练场,和往常一样,接受俾麦斯怪叔叔的训练。
俾麦斯的训练虽然很有用,但是艾因现在毕竟还是一个九岁小孩子,除了体力的训练之外,接受最多的便是各种行军布阵之类的正统军事教育。身为圆桌骑士的俾麦斯,实力当然毋庸置疑,而其对行军布阵的本领居然也很强,这让艾因有些吃惊。像这样一个可圈可点军人,居然被朱雀同学轻易斩杀,虽然有俾麦斯轻敌的部分原因,可也从侧面反应出朱雀的实力,果然很强。
“艾因,今天先停止训练,我发现你身上有些问题!”俾麦斯的话,让艾因有些疑惑。
“我的身体很好啊,我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啊!”艾因话音一落,就看到俾麦斯拿出一把匕首,向他抛来。
“用匕首在你手指上割一刀,你就知道了!”俾麦斯依旧是一副淡然地样子。
自残?我自己给我自己一刀?艾因冷汗狂冒,这个大叔不会是精神错乱了吧?
“嗯?快点,这是命令!”看着艾因一脸疑惑的样子,俾麦斯严肃地发话了。只是看到艾因迟疑了一会,右手握紧匕首,狠狠地向左手刺去,要是刺实了,手指什么的肯定是没了,不由得面色一变,一声惊呼喝止,“不是叫你刺!只是叫你划个伤口!你不想要你的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