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喜欢我，我就是个替代品，我，我配不上你...”齐航每说一句，心就更痛一分，到最后，他的声音细小的就连自己都要听不到了。
滚烫的泪水滴到秦翰的手上，像是羽毛般骚动他的心，看着对方的眼眶发红，委屈的不断流泪，他松开捏住对方下巴的手，“谁说我不喜欢你的?”他用指节敲了几下他的脑袋，“再说了你的脑子呢，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他没想到齐航会不自信到这个地步，今天上午查到聂远在昨天见了齐航，他就大概猜到了发生什么。
他的气都快被齐航这可怜的模样给磨没了，他在内心叹了口气，算是自己没有给对方足够的安全感吧，他拿出胸前口袋里的手帕，简单的给他擦着眼泪，看到对方有些发愣的表情，他站起身，“先跟我回去。”
齐航跟着他走，之后坐上了车，他坐在车上还觉得不真实，他努力地理清思绪，他，主人喜欢我?这个消息太过震惊，以至于他不能很好的消化和理解。
过了一会，他看向秦翰，忐忑不安的小心试探地问道：“主人，可以抱会我么？”他现在好想贴近主人，好想钻进他温暖的怀抱，来证明这是真的。
“不可以。”秦翰非常干脆的回道。
齐航顿时心向下沉，眼神中透着失望，头也默默地低下。
一路沉默着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他跟着上了二楼的调教室，接着又走进那个相对阴暗狭小惩罚室。
“脱衣服。”他看着齐航脱完后，将他带到那个一块由大小不一的鹅卵石组成的方形区域，“面向墙跪上去。”
秦翰站在他的右边，蹲下来看着他的侧脸说道：“仔细听好，我只说一遍，开始找你确实是因为你和我初恋很像，尤其是眼睛，是我喜欢的长相类型，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喜欢你是因为他，你也不是什么替身代替品，懂么?”
“嗯。”齐航点头，眼泪又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对方沉稳和缓的声音像是一束光，穿透昏暗的乌云照射到心里。
秦翰用手擦去对方眼角上的泪，他温柔又专注地说道：“所以，我也喜欢你，听清楚了么?”看向齐航的眸光中也藏着炙热的爱意。
“嗯。”他有些哽咽地说道，“听，清楚了。”
“嗯，先在这跪着反思吧。”秦翰的语气瞬间变得平淡，与刚刚的声音相比甚至可以说是冰冷。
齐航听到对方将门关上的声音，接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周围陷入了寂静，他的膝盖和小腿突然感觉很痛，刚才精神上的强大冲击似乎让他屏蔽了痛感。
颗粒般坚硬的鹅卵石与皮肤下的骨头碰撞，他感觉腿又酸又痛。
不知道要在这里跪多久，不过他沉浸在主人也喜欢他的喜悦中，让他在这跪多久他都愿意。
时间快速地流逝着，齐航感到那些小小的硬块穿过皮肤快要嵌入骨头里，他忍住想要站起来的冲动，尽力地转移注意力。
门被打开，齐航听到脚步声哒哒哒地越来越大，他的心也跟着跳的越来越快。
“站过来。”
齐航费力地颤抖着站起来，小腿酸痛的让他做着深呼吸，他估计快要过了一个小时，他感觉在跪一会腿就要废了。
秦翰手里拿着那块黑色的手表，他提着一边的表带，在齐航眼前晃动着，“摘下去容易，但是想要在戴上，可没有那么简单。”
“主人，我错了，求主人惩罚，。”
他不想离开秦翰，不想放弃主奴关系，不想让别人跟和秦翰在一起。
也许是秦翰坚定而沉稳的那一句“我也喜欢你”，他是被爱着的，主人选择了他。
心底有股力量让他变得坚定，“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主人，我想重新戴上它。”
秦翰看着对方认真而坚定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好，我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