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魔都时已是午后，阳光从云层缝隙间斜斜地漏下来，在街道两侧的法桐叶上碎成一片跳跃的光斑。
苏云霄和莫凡等人在城西的岔路口分开。
莫凡他们要回一趟魔法协会，苏云霄则带着苏九韵直接朝公寓方向走。
分别时莫凡冲他挥了挥手，没有多说什么，但那个“下次再一起出任务”的眼神已经递了过来。
苏云霄回了一个点头，便拉着苏九韵拐进了通往公寓楼的那条小巷。
电梯上行时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九韵靠在扶手上，深紫色的旗袍在电梯的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暗纹光泽。
雪白长发顺着肩侧垂落，发尾在衣料上轻轻扫过。
电梯里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苏九韵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红眸里带着一点意有所指的懒散：
“今天倒是挺着急的，不像平时那副沉稳做派。”
苏云霄没有反驳，电梯门打开时他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动作不算用力，但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苏九韵没有甩开他，只是任由他带着自己穿过走廊，在公寓门口停下来，看着他用指纹解锁，然后跟着他跨过门槛。
客厅里很安静，窗帘开着大半，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宽阔的金色光区。
牧奴娇和丁雨眠都不在。
苏九韵正站在窗边，侧着身，光线从她背后透过来，在旗袍的轮廓边缘镶上一层暖金色的细边。
她微微低头看着窗外街道上的树影，姿态散漫而自然。
苏云霄走过去，没等她转过头，便将她轻轻带离窗边，向后退了两步。
她的后背抵到了沙发与墙壁之间那一段略显狭窄的夹角处。
他的手掌落在她那件深紫色旗袍的腰侧，指腹隔着微凉的绸面触及下方温热的线条。
苏九韵没有后退。
她抬起头，红眸在午后的光线下透着一层柔和而清晰的焦距，像水面在风停下之后恢复的平静。
她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划过，落在他后颈的位置。
轻轻拢了一下：“在澜阳市表现很好。”
苏云霄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前，呼吸交错间他开口道：“师尊教导得好。”
苏九韵轻哼了一声，唇角微微弯起，指尖在他后颈处轻敲了一下：
“少来，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推。你那些神赋和禁咒是你自己悟出来的，我只教过你基础。”
苏云霄没有反驳，只是将她往怀中带了带，指腹在她腰侧的衣料上轻轻摩挲。
旗袍的暗纹在指尖下有着细密的凸起纹理，触感微凉，但被体温浸润着的布料表面已经变得温热。
窗外阳光无声地移过地板上的一道缝隙，将他二人的影子投在侧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段被拉长后依然连着的墨线。
她的手掌从他后颈移到他的肩胛骨上方，微微用力按了一下，像是在检查他这几日的肌肉状态：
“次元之蕊的余波应该还没有完全散干净，你体内空间系那条通道还在适应期，最近别用空间定格太频繁。”
苏云霄低低地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