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谢颜胸口重又扣回的乳环,前夜这只单纯狐貍被蹂躏的美景又浮上心头,本是逗弄对方而已,此刻调笑中却也带了难以言喻的低沈。
谢颜虽被他炽热掌心抚弄得心慌,也听出他玩笑,小幅度摇了摇头。见叶长庚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拉扯乳环的力度似乎大了些,稀裏糊涂地就放了心。忍着痒痛和奇异的兴奋感,再次触摸他手指:“能不能……形容一下?”
叶长庚附身看谢颜一汪清泉般清亮见底瞳孔,那其中只有他自己的倒影。呼吸便悄无声息地乱了节拍。他倒不必掩饰,谢颜看不出来,只会继续好奇地看着他,脸颊上泛起的绯红却随着他手指弹奏的乐曲愈来愈明显,再这样下去不待急管繁弦催,那两只狐貍耳朵就又要冒出来了。
叶长庚平覆粗重喘息,解开他下身亵衣:“你觉得,能怎样形容?”
谢颜温顺地任他施为,心思却浑不在此处,无端端便让叶长庚感到挫败。他甚至真地认真思考半晌,“我听人讲,是‘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
叶长庚再笑时已褪去温文尔雅的表象,掠食般含住谢颜耳垂,声音低哑,叫人想起所谓靡靡之音:“错了。应当是一寸狂心未说——”继而送入一根手指,满意地看到谢颜低喘一声扶住他肩膀——“已向横波觉。”
叶长庚用唇齿堵住谢颜所有疑问,情潮涌动间,唯余浪蕊浮花,春光沈浮。
待二人缠绵尽兴,已消耗半分辰光。蛇王应邀去围场游猎,以谢颜太没见过世面为由硬是将他也带上。几日来谢颜面对他时已放松许多,不知为何便有些心虚,不愿面对两位兄长。寻了个由头便自顾自跑开。
叶长庚倒也不阻,只在他跑掉前深深一吻,吻得谢颜头晕眼花不辨东西才放开他,和煦笑容饱含关切:“小心别被射中。”
谢颜顶着红通通的脸一溜烟跑走,虽尴尬却也为保命起见,并未变回狐形。他一人走在林间,虽是苍翠欲滴好景致,却也颇觉无趣。不免有些垂头丧气,绕过盛开的鲜花慢吞吞转悠,始终没有转出脚下那一小片地。
“在想什么?”忽然被轻拍一下,谢颜有些受到惊吓地回头,险些就要冒出耳朵,却是笑瞇瞇的霜臺。
谢颜第一反应是该打招呼,却不知道怎么称呼,犹疑着到底要不要唤大嫂,却被霜臺抬手阻止:“不用啦,我也是偷溜出来,太张扬小心被人发现。”
谢颜只好眨眨眼答应下来,两人漫无目的一同转了半天圈子,他终于忍不住问出那个问题:“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公……霜臺姐姐,你喜欢陛下吗?”
叶霜臺亦讶异,却不像其兄那般摆明了笑话他,认真地解答道:“我从前也不知道,后来懂得了,才知道不如从未知晓。”谢颜听着更晕,她莞尔一笑摸摸他的头,“但是有些事我们是一定会经历的,你早晚会明白。”
未待谢颜重申最后一个问题,她狡黠地看定他:“比起我喜不喜欢鹰王,我倒是想问你,怎么不叫他大哥?不是都说鹰域手足之间极为亲厚,你为何这样谨慎?”
谢颜立刻被转移目标,不好明说自己害怕秦霄遥,只有含混其词:“我与陛下总归……唔……血脉不同,不好失礼呀。”
霜臺还欲再问,两人身侧却突然传来嗒嗒马蹄声,未及回头,便听得一道清朗张扬声线:“——哟,这不是公主殿下吗。”
驾驭黑色骏马的是一位身着勾勒身线的黑色戎装的女骑手,高傲面容洁白锐利得如同刀锋,语气却带了嘲讽:“你不在家绣嫁衣,跑出来干什么?特地来会情郎?”
她黑色的绣金披风迎着长空猎猎飞扬,双瞳中激荡着谢颜看不懂的激烈情绪,然而他不会错认鹰族王族特有的金瞳。谢颜忽然想起本朝确是有一位骁勇善战的女将军——天章将军之女,秦龙鸾。
霜臺身形微颤,旋即站定,亦昂然回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裏?莫非是特地来寻我?”语气虽故作冷淡,调侃之意却是掩不住的。
秦龙鸾显然没有这般好定力,盯着霜臺看了半晌,对方不露丝毫破绽,指挥千军的阵仗突然就自乱了阵脚:“你……!叶霜臺,你好样的!”也不知是气某人冷淡,还是这场突如其来的订婚。
谢颜已经搞不懂局面,只感觉二人应该相交匪浅。未及细想,便见叶霜臺笃定地走近那匹漆黑如夜的神骏,眼角眉梢抑制不住地流露笑意,语气仍然不温不火:“我怎样?留下半只断箭就上战场还失踪一年的人可不是我,难道终于有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