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缓缓抬眼，对上祈愿目光，不见丝毫笑意，祈愿从他眼神里看出他是认真的。
“祈愿作为仙子，应该也能跟人类缔结契约。”
“我会履行主人的责任，爱护她保护她监督她，让她被纯白爱意包裹，这样手环就可以摘下，减少对她的约束也不会有伤害。”
这段话莫名其妙的有点婚约誓词的味道。
辛灵还真在思考可行性，毕竟在之前她就有这个念头了，靠契约来建立美好的羁绊从而向善。
“如果祈愿愿意的话。”辛灵大方的含笑允许了。
说不心动是假的，祈愿被手环束缚太久了，没有一刻是不想摘下的。
可答应了契约，又何曾不是另一种变相的束缚呢？
辛灵当然知道祈愿的顾虑，“祈愿如果你愿意缔结祈愿，手环我会为你摘下，你的力量来自欲望这一点不会改变，所以你并不会像罗丽她们需要依靠主人才能使用仙力。”
“当然，脱离了手环，我也无法管制你是否吸食了黑色欲望，但我相信舒言会让你愿意自己避开黑色欲望的。”
祈愿勾唇，啧，辛灵和这群人类一样，总是愿意去相信。
没有了禁锢，祈愿自己都无法保证会不会去吸食黑色欲望，毕竟祈愿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没有道德也没有抵抗力。
怎么看都是自己占了好处，于是祈愿点了点头，“我愿意缔结契约。”
祈愿变成了娃娃的模样坐在舒言的肩头。
舒言频频的侧头看祈愿，祈愿终于忍不住了，“总是看我干什么。”
舒言眉目舒展，“求个心安而已。”
祈愿心脏突然被戳了一下，这人总是能轻易的撩拨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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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她很特殊，她是世人欲望的作品，所以她不受曼多拉诅咒影响没变成娃娃，辛灵也说她可以去跟黑香菱缔结契约。
但她在仙境中诞生，也有着仙子称号，所以某种程度上也能和人类缔结契约。
总之就是她游走于规则又在规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