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都被这几个小鬼给偷走了。
“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刚你也看到了,我们一直在追青衣老鬼,并没有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东西。我们发现青衣老鬼的时候,青衣老鬼晕倒在地上。青衣老鬼初醒,黑师兄击中了青衣老鬼的头,接着青衣老鬼就像是疯了一样,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接受他。”
云连翘正觉得背气得厉害。
先是没能成功从欧家那些小子的手上夺得紫电草,好不容易遇到晕死过去的青衣老鬼,谁知道还没有下手,青衣老鬼就醒了。青衣老鬼醒了就开始发疯,害得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就被别人给发现了。
现在他们明明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可惜没有人相信。
果然没抓到狐貍,却惹来一身的骚。
“小姑娘,这青衣老鬼的东西可都是不义之财啊。若是被你所捡到,你还出来,自然不会亏了你。切莫因为贪心,而犯了众怒。”季烈火脑筋一转,他最善长说这种漂亮的体面话了。
听到季烈火的话,云连翘的一张小脸都气白了。
这些人不但认定了青衣老鬼的东西在他们的身上,也打定了主意准备黑吃黑。
“刚刚青衣老鬼一直让她把东西交出来,我们真的没有动过青衣老鬼的东西。指不定有人已经在青衣老鬼晕过去的时候,把青衣老鬼身上的东西都摸光了。”云连翘看欧心赖不顺眼,想报覆欧心赖。
正好刚才青衣老鬼的表现,可以让云连翘借题发挥。
她就不相信了,这么多人对付一个欧心赖,还能让欧心赖逃得掉。
“你胡说什么!”欧谨仁挡在了欧心赖的面前,俊秀的脸上满是不满,“刚刚大家都看到了,青衣老鬼已经疯言疯语,逮着谁都说一样的话。如果欧心赖真的趁青衣老鬼晕迷的时候,把青衣老鬼身上的东西都偷走,那么青衣老鬼是怎么知道的?”这话根本就是自相矛盾。
欧心赖当然感觉到,因为云连翘的话,大家再次把目光都投放在自己的身上,“啧啧啧,真心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与女子啊。”
欧心赖看着黑沐涯道,“这是你家的吧,自己领回去,别闹了,我对你没兴趣,让她大可不必这样。”
黑沐涯脸一红,这什么跟什么!
云连翘的小脸也跟着一红,虽然她对黑师兄的确有那个意思,但是从来也没有谁看出来了。
“季大侠,你最是公道,相信以你的聪明,应该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欧心赖看着季烈火,提醒季烈火,他之前可还是欠着她呢。
日满则亏,这个道理欧心赖懂。
在威胁及足够的利益趋势之下,万一季烈火丧心病狂,鼓动这些人,一起把她给灭了,她就真的走不出蚩尤古洞了。
季烈火先是盯着欧心赖看,欧心赖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依旧明亮,没有半丝浑浊与闪躲。至于黑沐涯与云连翘暴红的脸,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奸(禁)情的味道在裏面。季烈火马上偏向了欧心赖,“儿女之事,怎可拿到此处来谈。”
季烈火现在着急地想知道青衣老鬼的那些宝贝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只是,季烈火眼珠子一转,说道,“你们在遇到青衣老鬼的时候,青衣老鬼真的是晕倒在地上的?”
“正是如此。”云连翘连忙说到,能转移到欧心赖的身上最好,但是云连翘主要的目的是排除自己人的嫌疑。
在蚩尤古洞被这么一群人追杀,根本就不用混了,逃命都来不及。
“看来,一定是在你们之前,有什么高手对付过青衣老鬼的。估计青衣老鬼身上的东西,都是被那贼人给抢走的。”季烈火代表正义的一方,所以取之有道,在他之前拿了青衣老鬼东西的,自然就是非正义的那一方,变成了鼠目之辈。
“现如今青衣老鬼已死,我们也算是为大家除一大害。把青衣老鬼的尸体带上,好告知外面的人,从此以后青衣老鬼再也无法为非作歹,大家都可安心了。”季烈火是一个无孔不入的人,更是占尽便宜的角色。
青衣老鬼在外面声名狼藉,却一直无人能奈何得了他。
现在季烈火占了青衣老鬼的尸体,就代表消灭青衣老鬼的功劳,由他一人领了。
“这明明是…”欧谨云叫不平,青衣老鬼明明是在欧心赖与玄烨及黑沐涯,三人合作而杀死的,怎么好处全让季烈火给占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