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达到了一定程度才能完成的。现在的司马北还远没有达到那个高度。所以司马北想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想出来。
“时间不能全花在这上面。”司马北自言自语着拿出了刀法秘籍,他自动过滤了封面的名字,开始翻看裏面的内容,第一页写着:此刀法很难。第二页写着:真的很难。第三页写真:你确定要学。第四页写着:好吧,那你就学吧。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司马北还是有些石化,这得多无聊啊。不过从第五页开始,正式记载了整部秘籍的刀法,司马北先前虽然学过飞石秘籍,可是在看这部的时候不得不震惊。以为这不秘籍可不简简单单就是招式的记载,而裏面更有老顽童对刀法一些更深层的领悟,司马北只感觉自己虽然是武痴二重天的实力,可是在老顽童面前竟然连三岁的孩子都不如。
“所谓世界万物皆有其理,世界万物皆有其形,刀法也好,剑法也罢,不过化形而运,纵有千般变化不过仍在有色有形之中。真正的高手可以观其行而知其意,总你有千般变化也是枉然。天下术之大成结为一点,做到无影无形。小子,你既然看我的秘籍就代表你还嫩,我说的大成还不是你现在做得到的,老老实实练上面的招式吧。”
司马北实在更不上老顽童的思路,本来在他心裏刚刚堆砌出来的高大形象瞬间崩塌。不过玩笑归玩笑,这段话却给了司马北不少启迪,他突然想到公孙胜送他的心法上也有关于大成的记载,竟然和这刀法上面似有吻合,只是没有说的这么明白。司马北陷入了沈思,据他的理解,真气与招式应该是相辅相成的存在,可是他突然有种错觉,像是两个本来毫不相干的东西被硬是柔和在了一起的感觉。不过这个想法稍纵即逝,他才来到这个世界多长时间,哪裏敢轻易下这么不着边际的结论。
随着的刀法的领悟越来越深,司马北终于走出理论开始实践。本来写的很简单的事司马北真正用起来确实千难万难。时隔三月司马北也只是练出了一点皮毛而已,不过他的另一方面确实有了不小的进步,就是真气的合理运用,他也是在练到发的时候忽然发现,当刀快速划过空中的一瞬间,旁边的空气好像受到压迫而阻止着他一样。司马北试着压缩真气,竟然真的可以。虽然离一点还差的很远很远,可是司马北至少摸索出了一条道路,他详细,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第十四节,恶霸再遇恶霸
三个月说长不长,可是却也能够发生一些事情,司马北带着盒子,沿着老顽童留下的道路重新回到了悬崖上面。他没有进城,而是就近找了个小庄子暂时住了下来。庄主也还算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见司马北并不像什么坏人就留了下来,期间司马北打听不少最近发生的事情。宋国在不断向辽国发出不满后,后者终于有所行动,在宋辽边境一带布置了大量兵力。宋国国军这一次终于硬起了一把,分别排除了朝中岳老将军和杨老将军分别带兵十万在前几日自东京开拔,前望宋辽边境。而落寇村被灭一是也让不少武林人事愤慨,纷纷前往宋辽边境。而在国内更乱,短短几个月时间,连续出了四个民间武装组织,不过已经有两个被灭了,现在还剩下梁山伯和方腊两个组织。朝廷为了对付他们不断增加赋税,高的民不聊生。而对司马北这个另一个世界的人来说最后一条消息最重要,就是五年一次的民间比武大会要在江州召开,到时候会有不少来自于宋国各地甚至于其他国家的一些武林人士参与,不过因为落寇村的是估计会少来很多人。
司马北对于这个国家灭不灭亡不关心,可是对于灭了落寇村这件事耿耿于怀,他决定先去一趟边疆大营,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让那个公子的如意算盘泡汤。第二天,司马北辞别庄主上路,准备一路北上。
司马北再次进城还是选择带个斗笠,他不想刚刚上来就再山洞。其实他不知道,蔡家嫡亲早就走了。不过蔡穷被他杀了,蔡穷的父亲悲痛万分,此后一病不起,现在城裏的事情早被高家揽了过来。于是现在城裏少了蔡穷这个恶霸,多了一个恶霸叫高混。可能是有蔡穷这个榜样,相比之下,高混收敛多了,也只是偶尔欺负欺负人罢了。
司马北这次低调进城一则是想去酒楼在多听一些信息,二则他想尽可能的打击一下蔡家的嚣张气焰。前一则事情好办,他现在就人在酒楼,后一则事就难办了,这个城裏的蔡家已经不用打击了。不过似乎老天总是会在另一件事情上补偿你。恰巧高混也在这个酒楼裏。司马北那本极品宝刀最然经过伪装还是被他发现了。
“这为小哥,刀不错啊。”高混也不管司马北同不同意就做在了他的对面,一脸猥琐的看着司马北。司马北皱起了眉头:“貌似我不人认识你,请你那边的请。”高混自打出道还没碰到过这么不软不硬的钉子,顿时有些生气,不过当看见他的侍卫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的,便充满了疑惑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什么情况?这个人有问题?”他不解的看着侍卫。侍卫附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那把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那个死掉的蔡家管家的刀,据说蔡家管家是被人一招致命的,好像就是被这个人杀的。”高混此时一身冷汗:“好险,好险,差点踢铁板。”不过高混看着拿把刀直摇头:“可惜这把宝刀啊,要是我的该多好。”侍卫看个高混竟然还惦记着那把刀,眼珠子一转,再次附耳低语,高混一阵眉开眼笑。
司马北将要离开酒楼的时候,高混热情的走上前来:“刚才不知道兄弟乃不是高手兄弟多有冒犯特来道歉,不知道兄弟可否赏脸去茶楼一聚?”司马北现在可没这份心思,直接否决。高混心中微怒,表面上确一脸的惋惜:“哎!既然兄弟不愿赏脸,开来是不愿意原谅我了,也罢,谁叫是我先冒犯兄弟的。既然兄弟不解气,来人!”一旁的侍卫听见叫人,连忙将准备好的小刀送了上来,高混右手接刀,左手伸出五指:“我现在就剁去左手一指,以表诚意,没别的意思,只为结交兄弟这个朋友。”说着遍举刀要剁。司马北还没说话,旁边的众看客心裏都是一个声音:“你剁呀,你剁呀,抓紧啊。”
司马北进入江湖时间也不短了,多少有点侠义心肠,看见对方这么说心中不禁一软,自嘆自己还真是有些小气了。于是连忙阻止高混:“算了算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要事在身,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看见司马北阻拦,高混心裏一阵后怕,真要是要他剁他还真不敢。“在下姓高,单名一个混字不知兄弟怎么称呼。”司马北想了一下:“我姓司马单名一个南,既然高兄有意请客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高混打笑:“既然司马兄弟愿意赏光,我求之不得,来人去安排一下。”说着高混冲身边的侍卫低了个眼色。侍卫暗自点头离去。
司马北还在研究高混名字怎么有点怪怪的,高混拍了他一下肩膀:“司马兄弟走把,我正好最近得了一件宝物拿来让兄弟帮忙研究一下。”司马北点了点头:“研究谈不上,实话说兄弟也是井底之蛙,见识浅薄的很。”众看客不断暗自点头。
话不多说,两人七转八转就到了一个隐蔽的茶楼,说来也巧,正好是上回和李逵他们相遇的地方。高混笑着在前面引路:“兄弟可别小瞧了这裏,这裏可是我前不久才发现的一个好去处,虽然偏僻,可是裏面的茶却是上上品啊。”司马北本就不在乎这些点了点头,跟了进去。
两人落座不久,侍卫端着两杯茶拿了上来。因为来过一次,所以司马北对于店裏没有其他人倒也不在意。高混结果茶来递给了司马北:“来来,司马兄弟,这可是我让侍卫为司马兄弟特意准备的极品茶,雨前的龙井。”司马北客气了一番接了过来,品了一口后大加讚赏:“好茶好茶,果然名不虚传。”其实他心裏亏得很,他来这个世界一共就那么点时间,哪会品茶,不过胡乱说的而已。高混也是点头称是:“众多茶裏,我最爱喝就是这雨前龙井,醇香可口。”这位也是胡编乱造的主儿。
司马北喝着喝着感觉头有点晕,以为是自己刚才在酒楼喝的酒酒劲上来了,说来特桥,今天司马北因为连日以来靠着老顽童种的那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简单的维持自己的日常消耗,今天在城裏吃了顿好的,就多喝了几杯,浑然忘了自己可是千杯不醉。高混就等这个时候,刚想起身抢刀旁边的侍卫赶紧拦在前面直摆手,高混也知道性子急了急忙改口:“兄弟这是怎么了没事把。”司马北摆了摆手:“可能是刚才喝的多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高混连忙招呼侍卫:“快,送司马兄弟暂时在这茶馆内间找个房间休息下。”侍卫点头领命,带着司马北像裏面走。读过茶馆的读者一定知道,茶馆除了饮茶以外还兼作着住宿的生意,这家就是,不过饮茶都没人,住宿就更没人了,再加上侍卫早就把店主都赶走了,现在就真的没人了。不过司马北临走的时候可没忘了把刀也拿走。
在安排好了司马北后侍卫退了出来,高混一把挑了过来:“怎么样,可是了把,这裏连个人都没有,只要做的干凈点就没事了把。”侍卫摇了摇头:“我刚才註意了,他虽然中了咱们的迷药,可是也不过仅仅有点昏迷而已,恐怕这样也不是咱们能的对抗的。”高混当时就急了:“喝!合着咱们这会子都白玩了那。”侍卫摆了摆手,继而一脸淫笑:“少主子,别急,我这还有一个办法,咱们给他来点绝的,完事来个罪名送他见官,想他是个正直的主儿,必然不会畏罪潜逃,那个时候,嘿嘿。”高混本就是没註意的,听了这个建议顿时眉头舒展,腰也不酸了,腿也不抽筋了,精神头都舒爽了。
侍卫出去不一会,就带了一包药和一个被打昏了的美女回来。这个女人生的确实不赖,轻柔的身段伴着身上隐隐的香味就够吸引人的了,再加上因为呼吸而时起时伏的酥胸,更是没上加美,高混近前一看,那张脸庞更是惊艷不已,简直就是人间极品。此时这名女子正陷入昏迷中,眉头稍微紧皱,更添了一份妩媚。高混伸手就想触摸,侍卫连忙阻止:“少主子别急啊,咱们现在可还得靠着这个女子啊。”高混一双桃花眼就像被钉住了一般:“这没人真是人间少有啊,想我高混也是阅女无数了,怎么就每一个这么美的。”侍卫一脸淫笑:“好说,能打昏他第一次,就能打昏他第二次,等得了刀他还不都是你的。”高混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恨声道:“这么出落的美人,便宜那个小子了。”说完怕自己后悔似得再也没转过头来,而是径自做到茶桌前借着茶消火。
侍卫带着药和女人轻手轻脚的到了屋子外面。此时司马北正在似睡非睡呢,因为太大意了,也没有註意到外面的动静。侍卫把手中的药放到竹管裏,继而捅破窗户对着裏面一顿猛吹。那可是江湖有名的极品神药,名为合欢散,觉得的居家旅行,奸淫掳掠的必备良药。侍卫不知道司马北到底是什么境界,将一整包药都吹了进去,过了几分钟着么着药性应该发作了变把美女推门放入,然后跑了。
第十五节,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