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心了。于是连忙闪躲腾挪,身形似鹤又像猴,可是死神的镰刀越来越快,毕竟这是武狂五重天的高手所使用的秘术自然不是那么好躲的。司马北咬了咬牙,只能拼了一击,顿时如遭雷劈,全身战栗。即使现在司马北的土元素藏在刀身的裏面,可是死神的镰刀还是能够打到,好在司马北花费的精神力不是很到,当然,就是他想花费很多也做不到了。这死神的镰刀不仅物理攻击强的离谱,还能直接伤害到司马北的精神,情况不妙。死神,专一收割人的生命的神,此时却被牛头召唤出来,不得不说这个画面非常奇特。不过司马北现在可是没有一点心思却註意这一点。因为这个毫不留情的神正在玩命的想要收掉他的命。没办法了,司马北现在根本就不是这个死神的对手,而此时大狗还和马面战在一起,及时就是能过来帮助司马北估计效果也不大。正在司马北思考策略的时候,死神的镰刀已经划过空中,留下一道黑线的痕迹,奔着司马北的脑袋砍来。浓浓的死亡气息完全将司马北笼罩在裏面,顿时连周围的空间都被封闭了,甚至于司马北周围的时间都静止了。牛头的笑容此时显的既诡异,有邪恶,好像司马北已经变成了一具死尸一样:“本来我还想慢慢的折磨死,不过现在我失去耐心了,你就去见真正的死神吧。”
时间和空间同时都被封锁,司马北心中一阵滔天巨浪,这是一种怎样的力量,怎么会有这么逆天的力量。学过空间术的司马北知道,要封锁一片天地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连时间估计会更加麻烦。可惜司马北已经没有了该开的时间,现在死神的镰刀已经来到司马北的头上,那股浓郁的死亡气息已经深深的笼罩在司马北的心灵之上,或许是以为遭受了死亡气息的笼罩,司马北体内的那股救了司马北好几次的传承者的力量竟然完全没有反应。多次经历死亡的司马北虽然心裏并没有什么慌张,可是这一次他真的是黔驴技穷了,幸运之神不知道还会不会在帮助他。答案是肯定的,司马北怎么会死在这裏,他身上的那股暖流此时出现了。如果司马北现在死在这裏,那么这股暖流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这种赔本的买卖他是不会干的。
此时暖流出手了,一股庞大的能量顿时充斥着司马北的全身,这股力量非常玄奥,司马北现在的眼界已经非常高了,所以他可以感受到这股力量似乎完全不属于武神的力量,这股力量司马北和那个提升司马北的那个恍如仙人的那个幽冥鬼帝的真气有些像,纯凈的出气,只是这股真气蕴含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司马北只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却不能完全看明白。此时,这股力量暂时被司马北所用,他也不客气,直接真气外放,在身前凝聚成了一个罩子。与单纯的真气不同,此时司马北竟然隐隐约约的听到一股神秘的声音,好像是一种密咒一般。
死神的镰刀此时已经狠狠的斩了下来,重重的打在司马北的罩子上。神奇的一面发生了,本来带着浓浓的死亡气息的镰刀,竟然在接触到真气的那一刻竟然慢慢溃散了,最后牛头后面的死神竟然在战栗,似乎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无论牛头怎么努力控制,这个死神竟然无动于衷,最后干脆消失了。死神的消失也使得牛头的密咒提前失去了所用,随后反噬的力量瞬间涌了上来。牛头的双眼此时完全失去了颜色,竟然变成了灰蒙蒙的,整个身体也是环绕着一种死亡的气息。这就是把灵魂出卖给死神的下场,最后变成死神的奴隶,永无翻身之日。
正在与大狗激战的马面看到了这一幕连忙跳开了战场,然后风一样来到牛头的旁边。两人在一起修炼不知道多久了,感情深厚无比。就在牛头使用秘术的时候马面就发现了事情不妙,可是为时已晚。本来马面以为即便司马北和奇怪,但是也不会是已经使用了秘术的牛头的对手,到时候他和牛头在快速解决掉大狗。然后再合力压制牛头的反噬之力,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可是现在牛头的反噬提前来到,即便马面想要帮忙也已经晚了。
兄弟如手足,马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足一点点的失去了生命的气息。这些生命的气息化成一缕缕消失在空中,然后死亡之气渐渐取而代之。一股浓浓的黑气将牛头全部包在了裏面,使得马面也不得不退避三舍。而牛头身上的黑气越来越重,最后完全变成了一团黑色的气息。司马北眉头一皱,这团黑气怎么看的眼熟,突然他将宝塔中的那团黑气放了过来,这团黑气看见牛头化成的那团黑气后,突然扑了上去,像是遇见什么美好的食物一样,瞬间吸收了,而原来的那团黑气也变得大了一些。随着司马北的心意一动,有回到了塔中。
而马面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还和自己同仇敌忾的牛头,现在竟然变成了一团没有意志的黑气的食物。此时心中一股冲天的怨气一飞冲天,他似乎忘记了司马北刚才的诡异,双眼通红的挥动手中的铁链狠狠的甩了过去,上面的真气无比厚重,可以看得出,马面这是使劲了全身所有的真气。牛头的死亡已经让马面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像一只发疯的野马一般劈裏啪啦的将手中的链子挥动的和狂风暴雨一般,可是现在司马北已经不是刚开始的那个司马北了,他身上的真气比自己原来的真气强上不知道多少倍,及时面对已经使用了禁术的牛头都能够轻松解决,别说现在这个马面。只见司马北轻轻的一挑,马面就凌空飞了出去,那条充满了怨念的链子上面的怨灵此时竟然全部的龟缩在了铁链的裏面,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马面脸色铁青,看着这条他千辛万苦的打造出来的武器现在竟然变成了废铁一般,顿时直接摔倒了地上,然后抄起那把牛头使用的双面办法朝着司马北劈了过来。这把斧子的主人牛头虽然消失了,可是这把斧子竟然留下了。可是即便马面拿着这把斧头也远远不是司马北的对手,甚至于司马北都没有积极抵抗,只是将真气一挥马面就飞了出去。
眼看着杀害自己兄弟的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让马面完全失去了最后一丝的理智。他不顾楚江王的劝告,竟然将封印着双面斧的封印撕了下来。顿时一股滔天的煞气有如火山爆发一半喷射而出,司马北脸色一变,这种毁灭性的气息就算是牛头召唤出来的死神也是不及这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而旁边的大狗在感受到这股气息之后竟然连站都站不稳了,四肢一软倒在了地上。司马北连忙将其收到了塔裏面。此时死亡的气息还在爆发,破败了的三清观的上空此时阴云密布周围更是了无生机,所有的植物全部枯死,所有的生物全部死亡,土地变成荒漠一般。天地间当期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恍若世界末日降临一般。
此时司马北的身体裏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突然一脸惊讶的说道:“这不是末日战斧么,怎么会出现在这裏。”司马北此时正在全心全意的主意气息的变化,不知道为什么,司马北总是感觉心裏有种不安,好像这个斧子此时释放的气息对他有着莫大的威胁。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天地间洒下五彩霞光,不断的驱逐所有的黑气,最后更是将所有的黑气不断的逼退在逼退,最后又重新封印在了双面斧裏面,一道五彩霞光凝聚的一道符箓出现在了斧子上面。随后,一个白衣飘飘的国色天香的身影缓缓你降落在三清观处。
此时马面受到霞光照耀,顿时双眼血红如江水一般退去,恢覆了清明。在看到来者的时候连忙跪在地上:“属下马面参加楚江王大人。”白衣身影挥了挥手:“起来吧,牛头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下去把。”看见马面怨恨的眼神,楚江王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马面看见楚江王这么说,只能不甘的退了下去,违逆楚江王的下场可是马面想都不敢想的。此时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司马北却是面无表情,一脸的麻木,就像是一块木头一样立在那裏,他身上的那股力量也已经消退了下去。白衣飘飘的楚江王缓缓回过头来,看着司马北嫣然一笑:“司马哥哥,咱们又见面了。”司马北笑了笑:“你果然没死,楚江王,小白?”
小白没有死?
没错,这个楚江王竟然就是小白,一样的除尘,一样的美丽。不一样,就是现在的小白多了一丝高高在上的尊给,和那种远离人间的飘渺。她踏着脚下的霞光一步一步的来到司马北的面前:“看来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小白了,你是怎么发现的。”看着小白灵动的眼睛,如秋水一般温凉深邃,虽然有些媚态,可是却是那种心灵的诱惑,完全没有一丝的刻意。可是看在司马北的眼裏却没有任何波澜。他仍然面无的表情的看着这张让他几乎疯狂的脸缓缓说道:“其实一开始击杀鬼王的时候我就怀疑了,为什么你对这裏了解的那么清楚,按照你说的你应该来到这裏不是很久。随后我发现,所有的鬼王都是直接奉了楚江王的命令,我那个时候不明白为什么会是直接接收到楚江王的命令,他们不是应该听命于内鬼王么。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在提防你了,最离奇的就是最后你的死亡,要知道,我虽然陷入苦战中,可是我竟然完全捕捉不到你是什么时候冲到前面的,那个时候我就完全知道了,你的实力恐怕不是我能想象的。”
小白坐在三清观的供桌上,两条雪白的腿不断的晃来晃去,在白裙子的这当下显得时隐时现。听着司马北的话,她笑了笑:“看来我的演技还真是差劲呢,呢么哥哥为什么不揭穿我呢。”司马北冷笑一声:“没有必要。”这个冷笑听上去却是有一丝失望。不过小白就像没有听到一样:“都知道我是楚江王了,为什么最后会失去理智一样的杀死内鬼王呢,难道哥哥?你喜欢上我了。”说着小白扑闪扑闪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细细的盯着司马北,好像真的看透了司马北的内心一样。听到这个问题,及时司马北再怎么努力,也不能再强装镇定了:“我承认,当我见到你掉在地上的那块碎步的时候,真的很悲伤,就像我明明知道你的实力一定不会有事我还是会很悲伤,不管怎么说,你和我也是相处了那么久的时间,我真的把你当做了我的妹妹一般。”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司马北很花力气似的,竟然有一些气喘。小白眼神闪过一丝失望,继而小白依然微笑的看着司马北:“那我还是你的妹妹不是么,那个时候是,现在还是。”司马北摇了摇头,嘴上泛起一阵苦涩:“不,那个时候你确实是我的妹妹,可是现在你是楚江王,这个世界的主宰,已经不再是需要我保护的妹妹了,还有,我现在离开这裏,我估计离开这裏是和你有关吧。”司马北的话说的有些决绝,有些无情。本来空灵的小白此时像是受到了伤害似的从供桌上缓缓的落了下来:“没错,要想离开这裏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杀了我,让你们进来的那个并不知道,如果传承者离开这裏,就会开动这裏的混沌大阵,所有能进出地方都会变成混沌,没有人会进来,也没有人会出去,而唯一恢覆的方法,就是将这个大阵的阵灵,也就是我,彻底杀掉,这样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阵灵,只有那些传说中的阵法高手中高手布置的阵法才会有,而且还得是非常玄奥的阵法,不过阵灵的形成好像还需要活人的祭祀,这些还是司马北在请教庞万春的时候,庞万春偶然说道的,这时记载在庞家的一个非常古老的书中,只是书中却没有布置大的方法。当然,就算有庞万春也布置不了,这其中需要的消耗是在是他巨大了,庞万春根本做不到,更别说这还需要对于阵法的理解,而破除这个阵法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摧毁阵灵。不过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作为阵灵的存在自然拥有这座大阵一样的能力,不是那么容易击杀的,所以庞家祖先总结一点,即便是武神困于这种阵中基本也是死路一条。
此时司马北终于出现一丝动容:“你说你是阵灵?那么你就是为这个大阵祭祀的那个人了,你生前是?”听到司马北这么问,一直保持者轻松的小白突然一脸的悲伤:“我生前是楚江王的女儿,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没错,我并不是真正的楚江王,我只是他的女儿,这裏是幽冥鬼帝布置绝阵,是为了困住仙界高手的,那个时候我自愿来到这裏作为阵灵,最主要的是,我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的眷恋,父王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伤透了心。”“仙界?你说的仙界是?”司马北还是第一听见这个仙界,顿时有些好奇。小白抬头,看着明亮的天空笑了笑:“仙界在很久以前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去哪裏,我的父王就是仙界的一员,我也是,可是后来仙界发生了变故,现在的仙界已经不是以前的仙界了。”说道这裏小白好像陷进了无尽的回忆当中,两行温热的眼了在她的眼中徘徊了很久,终于还是流了下来:“我的父王,还有我的几位叔叔全变了,本来温柔的长辈们全都变的冷血无情,好像完全陌生掉了,不在是我认识的人了。”
小白哭的梨花带雨,委婉动人。此时的小白哪还有刚才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俨然就是一个带着无尽忧伤的女孩,一个和人一样有着七情六欲的邻家妹妹。甚至于司马北想过去安慰一下这个可怜的女孩。可是两人的差距是在是太大了,一个曾经是神一样的存在,一个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就算他想安慰,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个时候大狗冲着司马北叫了一声,司马北听叫楚娇在塔裏面叫他,于是司马北心念一动将楚娇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