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人说道:“啥叫恩将仇报,要不是他们咱们能上山大虎,能被围困么,最后救咱们的还不是武当的各位神仙,和他有一丁点关系?”小辫子点了点头:“那倒也是,不过那个神秘人送的东西管用么,要是万一不管用的话,他能饶了咱们么。”小王皱了皱眉头:“他说唐门,我听说唐门天下用毒第一,不会没用的,都噤声。”
这个时候,司马北缓缓的走了过来。突然脚下一动,一张隐蔽的网升了起来,将司马北困在裏面升在了半空。看见司马北中了机关,三人马上都窜了出来,站在最前面的小王拍着手笑道:“什么高手,还不是一样中了我的陷阱,你不是陷阱的人才么,不是能双拳打死老虎么,现在被掉在半空中的感觉如何。”司马北一只手抓着网,一直腿盘着,一只腿却伸着,在半空中荡来荡去,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说吧,你们为什么要用这个陷阱困住我,我不记得我和你们有什么仇啊。”小王狰狞的看着司马北:“你是和我们没什么仇,但是我们和你有仇,你在我们村裏算是享受够了威风,把我们的面子算是完全的扫光了,现在你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在村子裏的地位没了,现在我就要让村裏人来看看,到底谁才是设置陷阱的第一人。”司马北拍了拍脑袋:“就是设置个陷阱而已,还分什么第一第二,要不我和你回村子裏说说好了,告诉你们村裏人你才是第一,这样总成了吧。”小王气的双手发颤:“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现在抓住你就已经证明了我才是第一。”这个时候小辫子拿出一只飞镖,飞镖的前头漆黑异常说不出的诡异:“王哥,甭和他废话了,先办正事吧。”小王点了点头,拿起那只镖:“我也不用和你争了,现在我就送你见阎王,下辈子好好学学怎么做人吧。”说着小王将手中的飞镖狠狠的扎向司马北。这一次距离是在是太近了,以至于司马北跟们有躲避的机会,再说司马北现在还在半空吊着呢,就是躲也没地方,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下,顿时两眼不断泛白:“这镖有毒。”
听见司马北的声音,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司马北,以你的实力,就算是中毒,除掉这三只三脚小猫咪还不是手到擒来?”司马北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看着来人说道:“原来是你,我说呢,这么诡异的毒药恐怕也只有你们唐门能做的出来,是把,陈友谅。”陈友谅拍了拍手:“你猜得不错,不过我这种毒药可不是这种反应,你是不是装的有点太不像了。”刚才还一脸痛苦的司马北顿时恢覆到生龙活虎的形象:“没办法,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说着司马北将一直飞镖直直的甩了出去,紧紧的贴着陈友谅的脸庞飞了过去,甚至削掉了一缕头发,阵阵寒冷的兵刃让陈友谅心中一凌,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丝毫未变:“不错不错,看来你的暗器用的也不赖啊。”司马北笑了笑:“还算拿得出手把。”然后司马北双手一震,小王引以为豪的一张大网顿时崩的四分五裂。这一次小王两手一摊狠狠的倒在了地上,他做梦也想不到原来司马北这么厉害,能够他心中的神仙这么轻松自如的说话,说明司马北很有可能和对方在一个水平线上,再加上司马北随意的就把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张大网打碎,看来那个唐门的高手说的不错,司马北想要杀自己简直轻而易举。而小王身后的两个人已经跪在了地上不断的对司马北磕着头:“司马北大侠饶命啊,我们也是受到了王哥,啊不,小王的蛊惑才会迷了心智。”
陈友谅嫌弃的看着两人:“真是软骨头,我就不喜欢这种人,活着真是一种浪费。”说着一阵黑烟从陈友谅的说中突然打出,飞向跪在地上的两人。司马北身形一闪,一把刀拦在两人的前面,直接将黑烟击毁:“怎样活是他们自己的事,活还是死是老天的事情,那一件都和咱们没什么关系,你这样主宰别人的生死可不好。”陈友谅拍了拍手:“不错啊,你还是个挺仁义的人啊,怎样,加入我们唐门,做名门正派的一员正好可以为你提供更多的扬名立万的机会。”司马北收回那把蓝鱼刀看这陈友谅说道:“这个我还真没什么兴趣,和你们唐门走得太近我怕我这可纯洁的心都变成了黑色。”陈友谅嘆了一口气:“答案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是在是可惜啊,既然这样,我只能让你成为名门正派的敌人了。”说着在此凝聚出无数的黑气全部飞向了三个人,这一次,不仅是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还有那个楞在那裏的小王他也没有放过。司马北心中一惊,这陈友谅还真是心狠手辣,为了对付对手竟然连无辜的人都不放过。不过这个黑锅司马北可不想无缘无故就这么背上,于是手中的蓝鱼刀在此飞出,不过这一次的黑气可不是前面那一道连试探都不算的力量所能比的过的。这一次司马北的蓝鱼刀甚至被逼得退后了半米。不过下一秒司马北身形一动,出现在了蓝鱼刀的身后,将来蓝鱼刀握在手裏,浑身真气涌动,终于在此将陈友谅的真气打散:“怎么着,陈友谅,咱们两可是交手过一次了,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就有把握反败为胜了?”
看着司马北嚣张的表情陈友谅眉宇之间全是愤怒:“司马北,你也把自己看到的太高了。”说着陈友谅身形由实化虚,变成一股黑烟,这股黑烟不断旋转,带动一阵暗风飞速的向死么比吹来。司马北眉头一皱:“黑烟么?不错。”说着司马北凝结手印,直接将一整片天地都锁定了,现在的司马北用起空间术来熟练无比,不过要是直接封印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还是有点困难。不过现在封印这片天地至少能保得住三人的性命,司马北看着三人喊了一声:“我说你们三个,这都有人要杀你们了,你们还留在这裏送死?”听了司马北的话三个人连滚带爬的起身就要跑。陈友谅化成的黑烟在对面高声笑道:“开玩笑,想跑。”此话一出,想要落跑的三人突然晕倒在地,司马北分神查看,还好没有生命危险,显然是中了什么能够至晕的毒。
“哈哈,司马北,我现在是要不了他们的命,不过想跑可是没门,我就不相信你能挡住我全部对他们的攻击。”司马北点了点头:“是有点难度,不过你一个名门正派的人总是对普通人下手我怎么想也觉得说不过去。”陈友谅变成的黑烟转动的越来越快:“什么仁义道德,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有屁用,只要能赢,管他使用什么手段,历史永远只会记住胜者。”这阵黑烟终于压过了司马北的力量,在此向着司马北飞来。司马北眉头皱了皱,这一次的陈友谅不知道为什么,还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裏面有了明显的长进,至少在力量上来看,至少不会比蔡松玲差,终于其他方面,现在就是验证的时候了。
司马北宝刀连连挥动,无数的刀影飞出。司马北最拿手的技能,天锁斩月,这一次化成狂风暴雨一般的飞向陈友谅。不过陈友谅像是没看见一般,依然转动着黑烟向着司马北前进,无数的天锁斩月在黑烟前面不到一米处突然失控,像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牵引,竟然加快飞向陈友谅,可是当飞刀陈友谅身前的时候突然消失了,一点先兆没有,就那么消失了,而且没有一丝能量的波动,更为诡异的是,高速旋转地黑烟竟然亮了许多。黑烟中在此传出陈友谅的声音:“怎么样,司马北,这才我真实的实力,你的所有攻击都对我无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陈友谅的路数还真是有些奇怪,司马北一时间竟然没有看出来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一个想法在司马北的心头产生。这一次司马北没有使用天锁斩月,而是快速打出一击六棱钻,不过这个六棱钻的力量比起打蛟的时候要弱上许多,不过比天锁斩月要厉害许多。可是六棱钻也是像天锁斩月一样,飞刀陈友谅身前的时候在此消失。陈友谅的声音更加嚣张起来:“怎样,我说过了,你在白费力气,还是省省力气吧。”这一次司马北终于确定了什么,收起手中的刀,没有在使用什么技能反而看是不断的说着什么,不一会,漫天的火元素顿时化成滔天火海从天而降。一片燃烧天地的紫色火焰伴随着超强的高温和扭曲的天地,甚至要将这裏的所有都化为灰烬,就算是火焰山恐怕也是没有这裏更加炙热,更加充满了毁灭的感觉。而处在中间的陈友谅更是首当其冲:“这是什么,野火燎原,不对,野火燎原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息,你还不到武神境界,怎么能够达到这么强的起步。”司马北不管陈友谅的大呼小叫,而是不断的结着手印。其实结手印是摆出来看的,真正需要的是司马北现在低语:“伟大的火之元素的,听从我的召唤,将这裏化成一片火海把。”
卑鄙的唐门
此时,一些人突然到来,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猎人村裏的人。这裏本来距离猎人村就不远,再加上司马北高出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村子裏的人。好奇心促使着这些人都来到了这裏,正好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三人,顿时手忙脚乱的又是掐人中,又是按太阳穴,可是三人中的是毒,自然不可能这么就好起来。司马北微笑看着陈友谅变成的黑烟:“现在这么多人,你是不是想全部杀个干凈?那你说不定还造成一阵武林轰动呢,到时候就是你想栽赃我恐怕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陈友谅笑了笑:“现在他们看到的是你在袭击一个名门正派的弟子,我只要让那三个不该醒过来的人永远不醒过来就行了。”司马北抿了抿嘴:“果然够狠。”不过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说着司马北从手中逼出三滴血飞向还晕在地上的三人嘴中,这三滴血蕴藏了司马北体内传承者的力量,而传承者的力量就连唐门秘制的毒药都能克制,别说这区区的使人晕过去的毒。这三滴血就像是灵丹妙药一样,刚一进入三人的体内就药到病除,三人逐渐醒了过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黑风刮过,这裏的所有人顿时都定在了那裏,然后一个浑身穿着墨绿色道袍的中年人凌空飞了过来。司马北心中大骇,武神级高手。这个绿衣中年人手中结印,道道青光化作利锥直接将司马北的空间禁锢化为粉碎,而后再以大法力将司马北的天火燎原彻底啊消除掉。当然,这其实是司马北暗中撤掉了自己的招式。毕竟这是一个武神级的高手,不知道会不会发现自己的秘密,还是别冒险的好。
此时中年人来到司马北的面前:“我唐门虽然为了胜利会使用一些手段,不过这些滥杀无辜的事情我们是做不出来的,还希望司马小兄弟不要乱说,至于陈友谅,你放心,我会交给本派的刑罚长老定罪。”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威胁,而后者交给本门派的刑罚长老,司马北心中暗想,空怕也不会受到什么责罚吧。毕竟连唐门追杀令都发的出的人,及时是送到执法处,也未必有什么关系。随后司马北看了看身后的那些人:“那些人怎么办,还有那三个人可是眼睁睁的看到陈友谅想要杀他们。”绿衣中年人笑了笑:“这个就不老你费心了。”说完手中一指,一道灰色的气体飞出,在所有人的头顶不断的转动,随后那些人的头顶竟然同时升起一股看不见的能量,然后融入到这段灰色气体中,随后慢慢的散掉了。中年人此时回过头来看着司马北笑了笑:“现在可以放心了,我已经消除了他们这段记忆。”司马北点了点头:“不愧是名门正派,果然好手段,不过听说我还在你们唐门的追杀令上是么。”长老点了点头:“追杀令的事情不是我所管辖范围之内的,况且上了追杀令的人都是对我唐门有威胁的人,这件事情你不必在说了。”司马北笑了笑:“这么说来你们还是不打算放过我,也罢,那就别怪我这张嘴说话的是缺个把门的。”长老脸色一变:“看来你是想威胁我了,好,那么现在我就除掉你。”
司马北冷笑一声:“看来你们果然是嚣张跋扈惯了,亏你还一副假仁假义的样子,现在想杀人灭口,来吧,我倒要领教领教武神高手到底是什么样子。”长老一声冷笑:“一个武狂就想挑战武神,就算你是武狂五重天的巅峰也不行,现在我就领教一番的你的自信到底从哪裏来的。”说着唐门的人首先出手,所谓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貌似唐门的人理会的十分透彻,此时一道惊天动地的气势直接压向司马北,而后无数的灰色气体从司马北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司马北暗自咂舌,不愧是武神级的高手,一出手就是双重压制,这绝对是要一招致命。当然了,唐门和东瀛的忍者有的一拼,练就的就是暗杀和毒杀,而练就暗杀和毒杀的第一要领就是一招制敌,绝不拖泥带水,必要的时候更是要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面对一上来就是凌厉的攻击司马北也是稍微有点措手不及,不过这不等于司马北就得束手待毙了。此时司马北不断的念动着咒语,而手上更是连连结印,顿时无数真气将自己笼罩在裏面,同时这些真气裏面更是暗自掺杂了一些火元素。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这唐门的真气裏面一定还有致命的毒物,要不就不是唐门了,这些火元素算是过滤把,首先武神级别的毒司马北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力量能不能化解,而最重要的是凭借火元素说不定能消除掉一些毒素也说不定,这样一来也算是上了一个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保险了。灰色气体瞬息之间便已到来,全部打在司马北的真气罩上。顿时犹如天地变色,日月无光,目光所到之处,尽是一片灰蒙蒙,丝毫看不到亮光。而强大的力量将司马北的真气逼得不断变形,像是一把利剑在不断的看着一块盾牌,想要将盾牌劈为两半。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这灰色气体的毒简直猖狂到了极点,竟然灰油油显现在了司马北的眼前,完全没有偷袭的打算,很显然对方的意图就是告诉司马北,爷打你都不用来暗的。不过这些毒却是非常难缠,司马北脚下的草,身边的书已经完全枯死了,而天上一直麻雀不巧路过,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小尸体躺在地上。这种景象对于提升人的斗志真是毫无帮助。不过箭在弦上,不发也晚了。司马北咬定牙关,手上加速结印,无数的真气在不断的从司马北体内发出最大限度的稳定着这个蛋壳。同时蓝鱼刀脱手而出,化成一道蓝色的线对准了绿衣中年人砍了过去。
绿衣中年人看到蓝鱼刀冷笑一声:“待宰的羔羊还想顶人?可惜你的角太软了。”说着左手一动,一粒灰褐色的珠子打了出来,这枚珠子充满了杀气,还不是暗杀那种,完全是置人于死地的杀气。不知道这枚珠子被用来杀了多少人,才积累了这么厚重的杀气。也可以看出这个长老不是个善茬,应该是参加了不杀暗杀的行动吧。对于司马北来说这不是个好消息,对手实战经验一定非常丰富。这个时候司马北的刀已经飞了过来,灰褐色的珠子重重的撞在了刀上,将蓝鱼刀撞飞了出去。中年人面色微动:“这把刀不错啊,被我的五毒绝命珠打中竟然没断。”司马北在灰烟中一听顿时一楞,这五毒绝命珠据说是吕岳修炼的。魔神幡和五毒绝命珠为吕岳的两大法宝,不知道要了多少人的性命,可是吕岳现在已经自由了,怎么还会允许自己的宝物流落到他人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