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毅也楞了好一会,咬了下牙继续笑起来:“李国辉,你说你每次都一身酒气的,你的那些兵会不会有样学样”
“他娘的,谁敢”李国辉满不在乎地啐了一口,随后难得清醒地看向乐毅,“他还是那样”
“恩。”乐毅低下头掩饰了眼里的深意,轻声回了一声。
李国辉见乐毅这样,长手又是一挥绕过乐毅的头拔了根他的头发下来,然后笑着对着吃痛的乐毅说:“打起精神来,现在大概只有你一个人清醒了。”
乐毅瞪了李国辉一眼,站起身来走出酒室:“你就醉生梦死吧。”
身后传来几声嘀咕,乐毅没听清。不过也不重要,那件事他一个人干就好,不必要将李国辉也拖进来。
到了晚上,乐毅照着往常一样给杨言今倒了对睡眠有好处的药剂,杨言今嘴里叫着:“小一一起睡。”眼皮子却耷拉地很快,不到一息就陷入了睡眠中。
乐毅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杨言今渐渐陷入梦魇中,若不是这些年他一直被杨言今当成了丁一,他还不能看到强者一般存在杨言今有这样脆弱的时候。仿佛现在只要他一只手,杨言今就可以不用再出现在他身边了。
“小一,你去哪儿了,别走。”
“小一,我还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回来好不好。”
“小一,你是不是跟别人走了,你不要言哥了么”
“小一,”
乐毅只看到杨言今嘴巴轻微地蠕动着,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不过乐毅也没打算听清楚,低头凑近杨言今的耳边,一字一字清晰地吐出来:“言哥,为什么要杀我你不要我了么,我知道,我比不上你的那些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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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楼
2010527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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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阿昐
泥盆石燕
杨言今的眉头皱地越发地深了,全身难过地透不过气来,耳边像是小一不停地耳语。小一,不是这样的。
不是你说的那样。
“言哥,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杨言今身上的冷汗直直冒出来,眼下的青色也越来越深。
乐毅复杂地不再说话,他不知道他现在做的对不对,也不知道如果丁一还在的话会不会接受他的做法。
他从前做错了,杨言今紧跟着他错的更是离谱。他们两个都得不到丁一的原谅,他早就有这个觉悟了。
所以杨言今就让我们两个一起下地狱吧。
乐毅几年来慢慢地将权利收在手里,原本以为要花费很多时间,可杨言今却对他这个丁一的替身相信地很,什么也不问就放手让他去做。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李国辉在今后接下这个摊子,想到以后基地是一个酒鬼接手,他还真有点忍俊不已。
每天的夜晚都是杨言今的折磨,这样又过了三年。
这天,乐毅费劲心思特地学了丁一的举止才将杨言今骗了出来,一到地点,杨言今就粗粗开始喘气。
乐毅有些泄愤地看着杨言今的失控。
没错,这里是当年丁一身死魂灭的地方,既然所有的过错都在这里开始,那就也在这里结束吧。
杨言今虽然表现地失控,可不到一会就平静下来,宠溺地看着乐毅。
可乐毅分明知道杨言今的目光透过了自己看向那个再也不可能存在的人身上,真是孽缘。习惯真的是太可怕了,模仿了那么多年的丁一,他现在竟被感染了一般。
乐毅举步靠向杨言今,笑着说道:“言哥,就这样了。”
说着手上的利器带着异能毫不犹豫地插进了杨言今的身体,与预想的不一样,杨言今至始至终都只是看向一个地方没有任何反抗。
良久,杨言今异能散尽,看了乐毅一眼,终于笑了:“谢谢你,乐毅。”
小一,这个世界太没有定数了,可以和你并肩而行的那个人,可能并不是我。下辈子我还能遇见你么也许不能把,到现在我的脑子居然还是那么清楚,你不会等我。毕竟一个人愿意等待另一个才会出现。而我早就失去了那个资格。
他们老人骗人,明明说了人之将死会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可是你没有来。大概这就是我的惩罚。
乐毅看着杨言今慢慢倒下,一时间眼里全是震惊。
他知道杨言今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丁一,他在报复他。
哈,原来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杨言今的默许下才能这么顺利完成的。
“言哥,既然已经这样了就这样吧。”
说完这句话,乐毅就被身后智力超群不断找时机靠近的高等丧尸一个大击,乐毅笑着砍杀了丧尸也慢慢倒在地上,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丁一,这样,是否可以还清你。
6第五篇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大中午,厚重的窗帘巧妙得将房间隔出一个夜晚来,寂静的空间中传来几声微弱不计的敲门声,无人回答。
门从外边轻轻旋开,没有发出一点扰人的声响来。一个穿着格子围裙的女佣探出头来查看一下房间内的情况,见只有安静的气流这才放轻脚步踏了进来。
她将餐车推到空地上,走到落地窗前仍旧轻手轻脚地拉开窗帘,刹那间阳光一下子宣泄进来,照的房间暖暖的。
女佣和往常一样熟练地将饭菜摆在桌上,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声。
“你是谁”
见床上躺着的人醒了,女佣并不慌张,从善从流地走到床边鞠躬问好。
“##”
“什么”
丁一眨眨眼,让眼中刚睡醒的迷蒙散去,这个女人说了什么哪国人
“##”
丁一摇摇头还是没听懂眼前这个像他鞠躬的女人说的是什么,他环顾了下四周,脑中却在疯狂地连线服务台。
小服小服小服
呼叫呼叫呼叫
你去哪儿了现在什么情况。快出来快出来。
女佣对于丁一醒来愣着眼睛发呆没有表现出疑惑不解的样子,仿佛丁一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她朝丁一点点头后继续摆着饭菜,完毕后又像丁一鞠了一躬就推着餐车出了房间。
联系不到服务台,丁一有种莫名的恐慌,他掀开被子下床朝门口走去。
只是这个
是什么情况
丁一后知后觉地低头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很久,发了会呆又走了几步,身体轻微的左右晃动并不是他的错觉。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个
瘸子
丁一不死心地又走了几步,慢慢蹲下身子摸摸自己的双腿。
小服,我都残疾了。你死哪儿去了
然而回答丁一的还是空寂寂的安静。
平息了下紊乱的气息,丁一打开门走了出去。沿着楼梯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算是接受了自己不太稳健的走路姿势。
走下楼梯,丁一看到了一个头发发白,眼珠碧绿的男人,两人对视了一下还未等丁一做什么姿态出来,那男人就恭敬地鞠了一躬后又忙着自己的事了。
难道他在这个世界是个富翁
丁一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只能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你”
沉默不能让丁一获得更好的情报,可丁一刚想主动出击试探时。
那绿眼睛的老头开口了:“##”
“什么”丁一转了下眼珠说:“hell”
绿眼睛楞了一下,又恭敬地说:“#”
“啊你哈赛哟不对,不是亚洲的。那个,benju”
“benju,#。”绿眼睛看起来有点不想和丁一说话,基本的话一说完立马远离了丁一。
虽然丁一没有从这个绿眼睛口里套出点什么来,但至少知道了他是个法国人。
这作用很大说不定他现在就是在这个罗曼蒂克的国家法国。
无奈之下,丁一又回了房间洗漱了一下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了再说。
祭拜了自己的五脏庙后,丁一把这个房间能翻的都翻了一遍,居然连一丁点他身份的证明都没有,就连衣橱里都只有一件两件三件五六七件睡衣。除了睡衣就是睡衣,虽然一件件摸起来都是高价钱的真丝,说不定还是丁一没看过的品牌。
可是,睡衣能看出点什么来大概前身有收集睡衣的爱好。
一连五天,丁一都是以这种迷糊的状态在这栋别墅周围兜圈圈的,不要问他为什么不出去,首先至少要给他个可以出去的衣服啊。
午后,丁一闭着眼睛躺在后花园的躺椅里昏昏欲睡,在这实在太无聊了,连个能和他正常交流的人都没有。
迷迷糊糊间,听到脚步声朝自己这靠近,丁一眼睛都没睁反正这些每天都不一样的人是不会打扰他的,他们甚至当他是个透明人。
最奇怪的就是他这五天醒来见到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重样的,或许有,但就像外国人看中国人个个很像一样,他看这些人总觉得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脚步声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下了,然后有一段时间没有动,丁一总觉得自己被一股视线锁定。
可那又怎样,如果服务台在的话他可能还会积极配合下完成剧情,可现在谁还高兴玩那些过家家的事。
每次膝盖中箭的都是他,站着躺着趴着怎么着都会中箭。
过了半响,丁一感觉到自己被轻轻地抱起,来人好像怕吵醒他动作轻柔地几乎不计。
不过丁一可没有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