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
丁一平息下,透过泪水看周文,感觉这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明明不久前他们两个还是亲密无间的。
“我以前说过我讨厌你,我告诉过你理由。”丁一抽了下鼻子继续说道,“我以为当时是我看错了,原来错的一直是我自己。”
丁一猛地推开仿佛陷入回忆的周文,想要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书房,可还没跑出书房就被周文拦住推倒在地。
“可不是你看错了么,还真是个傻小子我随便勾勾手指你就愣头愣脑地跑到我怀里。这怪得了谁”
周文不去看丁一快要透不过气的神情,他轻轻动着他的嘴唇说出的话根本不进脑子,怎么锐利怎么来,他知道丁一受不了这些。
果然丁一气地全身都发起抖来,抬手一拳就朝周文砸去,冷不丁的攻击周文还真被击中了,瞬间周文眼一下子变得猩红起来抓住丁一的领子就把他拎起来一拳反击在丁一的肚子上,丁一闷哼出声。
“混蛋”
丁一忍着痛扑到周文身上没有章法地打起来,虽然比不上周文的力气可贵在精巧,丁一都打在周文看不到的地方,一击一个准。
周文啐了口,脑子里什么都没了,抓起椅子就往丁一身上砸,丁一躲不过去,只能在地上乱滚。
“阿”
丁一只觉得自己的脚像断了一样,疼的他直抽气:“周文,你不得好死,王八蛋如果不是你,我们家不会是现在这样。”
周文听了冷笑出声:“哈,没有我还有别人。而你,丁家的少爷,就只配让我这个你们所谓的私生子压在身下操”
56第五篇
周文忽略了丁一眼里的难以理解和不可置信,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他将书桌上的东西全挥落到地上,揪起软面条一般的丁一重重的推在书桌上。
丁一只觉得背部撞了下就被周文整个压在桌上:“阿周文你滚”背上的疼痛根本比不上脚上的疼,他想大概这就是他今后会瘸腿的原因吧。
“还有力气说话好,那我就干到你说不出话”
以前为了给丁石当头一棒周文不惜亲自去利诱丁一,他们虽然亲密地可以相见,可因为那么一丁点的不忍他们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可是现在,他凭什么不忍心丁一凭什么让他不忍心
想到这里,周文眼里闪过很多情绪,暴虐最为严重。在丁一看来这样的周文面目狰狞得吓人。
丁一疼的厉害,只能咬牙示弱:“哥哥,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丁一的一声“哥哥”只让周文冷静了一秒,随后更多的火气直往身下涌去,带着伤的丁一现在这样不堪一击,而能支配他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越是这么想,周文心里就涌上了扭曲而又让人兴奋的变态满足感,他一只手扯下领带,快速地将丁一双手反剪在背后绑紧。
慢慢俯身贴上丁一的鼻子:“小一,你越是这么叫我越是让我觉得干你会更有趣。弟弟被哥哥压在身下,是不是很有趣”
丁一蒙了,周文抚摸他嘴唇的动作很轻柔,可他眼里的掠夺却让丁一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周文悠悠地笑起来,将丁一整个身子翻过去,丁一只能用胸膛支撑着自己和压在自己身上的周文。
“周文,停下来,求你。”
丁一转头,哀求的声音里带着惊恐的颤声,可周文不管,一只手将丁一转过来的头按在桌上。
“闭嘴”
这下,丁一就像一只待宰的鱼,扑腾不动只有喉咙口发出近乎绝望的呜咽声。
周文什么也看不到,无视了丁一根本算不上挣扎的举动,他只知道丁一没力气了,而他有的是。
将丁一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去,周文两根手指不带犹豫地插进了那个地方揉捏了下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呜”
丁一很疼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惨叫一声又被周文的手按了回去,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就连不自禁的叫声都变得微弱不堪。
说实话周文对男生也是也是第一次把握不好尺度,然而到了最后关头,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本能,无师自通。他看丁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就拉下裤子拉链掏出早已经青筋满布的硬物一鼓作气地埋进丁一那处,这么大的动静丁一也只是抖动了一下连声音都没有,如果不是还有压抑的喘气声,还以为丁一昏厥了过去。
与丁一不同,周文却是激动的,他闭着眼感受丁一包容着他的那份悸动,仿佛他等这一刻其实已经等了很久。
到了这时周文才开始亲吻着丁一光裸的脊背,和下身猛烈的冲撞完全不同,周文沿着丁一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舔舐,专注地就好像对待一件珍宝一般。
再次睁眼,周文眼里的疯狂和兴奋完全不加掩饰,他双手握住丁一的腰持续着最原始冲撞,丁一身上或紫或红的颜色让他更为兴奋。
丁一几乎已经处于昏厥状态了,身上的疼痛都好像是疼到极点反而麻木到感受不到,整个身子都只能依附着周文冲撞而来回摇摆,间或从喉咙口吐出模糊不清痛苦的低吟。
手上的领带也因为动作的激烈而散下来,可丁一依旧没有能力逃脱这场暴虐。
整个书房中充斥着撞击的声音,而又疯狂。
接下来的事周文记不清了,他不知道在丁一身上发泄了几次,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寓的,他连丁一最后是不是昏厥了也不知道。
周文,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咚”地一声,周文拍在方向盘上,快点,再快点
一到最近的机场,周文连车都没停好,下车就受到其他想要停车的人的阻拦。
“先生,你能不能把你的车挪过去点阿,你这样拦着我们等等就不好出来了。”
“滚。”
来人个字虽然不高但肌肉却和他的个子成反比,一看周文不但态度这么恶劣而且根本不停劝告就要进机场,怒火一击即中。
“你他的。”那人看样子也是个脾性大的,马上就一脚踹在周文身上。
周文双拳不敌四手,承受了几个人的谩骂和打斗直到保安来才花了一段时间解决了这个事情。
顶着花花绿绿的脸,周文跑遍了整个机场,最后终于在候机室最末的座位上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好不容易才见到丁一,可周文却迈不开步子。坐在靠墙位子的丁一看上去真的不算好,带着鸭舌帽运动帽上的帽子也扣在脑袋上,即使这样全副武装周文还是看得见丁一下巴上的淤青。
看了丁一一会,周文起身到服务台对着服务人说:“你好,我看到那边有个人身体不舒服没办法乘坐飞机,可以请你帮帮他么。”
服务小姐得体地答应了这个要求,打电话叫了现场的医师跟着周文来到丁一那边,周文在不远处看着医师走向丁一。
可没多会儿,那边就起了争执,丁一礓着脖子不肯配合,拉扯间丁一的帽子掉了下来,这下就连身边的医务人员都因为看到丁一脖子上的痕迹而愣怔了一秒。
丁一更是呆若木鸡,随后猛地跑出这些人的围观,只是刚踏出一步就狠狠摔在了地上。
周文再也忍不了马上跑到丁一身边抱起丁一,小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小一。”
也不知道丁一怎么想的,一被周文抱到怀里就停止了挣扎,任由周文做什么。
周文苦涩地抿嘴苦笑,丁一在都,他在怕他,在害怕他。
这有什么,都是应该的,他对丁一做了那些怎么不会让丁一害怕。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抱着丁一去了机场的医务室,医师检查时周文才看到丁一的一只脚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肿的都看不出脚原来的样子。
这是他干的
“病人的腿骨折了,必须到医院去,而且看这个样子已经很长时间了。”医师皱着眉问丁一,“骨折了后是不是进行了剧烈运动你看上去成年了把,怎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脚都肿成这样你是怎么把脚塞进鞋子里的,你就不怕你的脚废了么。”
医师是个五十五岁的老医生,家里有个和丁一一般大的儿子,一看到丁一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联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说出来的语气恨铁不成钢。
丁一闭著眼睛,全然不睬任何一个人,周文呼出口气,勉强笑说:“医生,我带我弟弟去医院。”
周文一直通过后车镜看着把头靠在车门上的丁一,丁一闭着眼睛看样子好像睡着了一样,可是他想到刚刚去了医院的诊断。
“你弟弟的情况不太好,他发炎的程度已经很厉害了,而且骨折了还跑步,骨折的骨刺都几乎要刺进血管了。所以你要做好心里准备,不过恢复得好的话还是能做那些走路跑步之类的事。”
说接下来的话时,医生隐晦地看了眼周文才说:“而且,我怀疑你弟弟受到了性侵,你最好报警。这件事
对你弟弟的影响很大,他不肯脱衣服检查,我怕刺激到他所以就妥协了。”
还能说什么难道告诉眼前的医生,那个性侵丁一的就是他么
他一定很痛,这些痛苦都是他带给丁一的。他要怎么补偿
“葬礼,我要去。”
沉闷的车子里,丁一开口了。
周文一激灵,半饷才点头答应:“我们一起回去。小一,我”
还没说完话,丁一根本就不听又闭上了眼睛。
周文懊恼地叹了口气,他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合说话,丁一大概现在就连和他呼吸着同样的空气都感到讨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