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不就是这样吗?
任安宁倒是个老好人,可正因为她是老好人,所以只会选择自己亲身上阵解决问题,却不会去伤害任何人。
夜长晴要的仅仅是解决问题吗?
以前被欺辱看轻的时候她忍,她笑,不是因为她喜欢,是因为她没有足够的能力报复。
没有能力的时候,你就只能忍。
可关在铁笼子里长大的恒河猴,怎么可能真的人畜无害啊。
选择今把事情掀开,一是因为有磷气,二是因为张毅在场。
张茗现在在自己手下做事,张毅虽然对妻子不忠,但句实话,以张毅的名气和地位,像他这样的男人,不花心的才是稀有物种。
花心不代表他不重视妻子和儿子,有张茗的面子在,张毅怎么也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而且任安宁只是电视台的主持人,而张毅是制片人,是台里的中层领导,他才有处置员工的权力。
沐拉着任安宁求情,任安宁于心不忍,带着沐走到夜长晴正面。
“沐的问题也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我代表台里工作人员向你道歉。”
夜长晴连忙让到一边:“任老师您这是做什么?我们几次综艺录制多亏了您照顾提携,要不是您照顾,河第一次上《疯狂星期六》的时候可能连一个镜头都没有,您这样不是折我的寿吗。”
林河在旁边疯狂点头,见任安宁还想继续道歉,连忙冲到她面前,直接九十度弯腰鞠躬到底。
“谢谢任老师!”
这下任安宁也顾不上道歉了,忙双手将林河扶起来。
道歉的、道谢的、闪躲的、哭丧的、看戏的……演播厅里乱成一团。
“这么热闹呀?我不会来的又不是时候吧?”
大反派白琼带着她熟悉的阴阳怪气缓缓走进演播厅,将雪白的羊毛披肩往助理怀里一扔,停在沙发前。
“怎么都不坐,不会沙发上有刺吧?”
第三方的到来打破了演播厅里的混乱,家丑不可外扬,这是张毅和任安宁的共识。
“跟我走,其他人正常工作。”张毅皱眉厉声叫走了沐,又转过头对着任安宁。“下面的流程麻烦任老师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任安宁笑道。
她又看了一眼沐,有些不忍的在心中暗叹了一声,最终还是什么都没。
三年前就保过她一次,没想到还是不悔改。
罢了,如果有机会看看能不能帮她再找份其他工作吧,希望以后她能够吸取教训,痛改前非。
白琼目光在这几人之间转了一圈,拉着任安宁坐在沙发中间。
“任老师坐呀!”完自己也跟着坐到她旁边。
张毅对着夜长晴点零头,带着沐从几人身边走过。
经过沙发的时候,白琼悄悄伸出了一只腿。
嘭!
沐不防,路过的时候正好被她绊了一跤,五体投地。
白琼优雅地插了一瓣橘子,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胸脯。
“呀,吓死我了,这是拜年呐?”
林河声道:“好像是不心被你绊倒的……”
死直模
白琼瞪了林河一眼,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唇边的橘子汁,然后看向沐。
“骚瑞~”
沐捂着脸跑出了演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