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拿筷子戳我的手?讲不讲武德……”
几人不约而同开始抢夺锅里剩下的面条和肉臊子,疯狂的往自己碗里扒拉!
李大山抢到锅铲,“铿铿”地刮着铁锅,连最后一丝酱汁都给捋进了自己碗里。
林航几人吃得心满意足,乐呵呵地把胡老头的小吃车收拾干净,临走前,林航在院子石桌上压了二十块钱,也算是谢谢用了人家的煤炉锅具。
一阵寒风吹过,带起满院子还留着的臊子面香气,一个回旋直飘向村子的各个角落。
村后的山路上,几个在隔壁村吃完席面的中年男子,带着浓浓的酒味,搭着肩,晃晃悠悠的往村里走来。
“今儿这酱肘子差火候了……那肘子皮应该囫囵一口到嘴里,连皮带油化开才香。”
“……特娘的,这大席的香味怎么这会儿还有呢?这味还能追着人跑?”
“嗝……这才二斤白的,你就醉啦,这都走了四里地了,咋还有味!”
“……不对,这味是香,我也闻到了,谁家大半夜捣鼓出这么香的味道……”
“没错,要我说席上那卤猪头……都没这香!”
小路上,胡老头喝的酩酊大醉,摇摇摆摆地和林航一行人擦肩而过。
“这群臭小子,大半夜还在外头晃悠,真是没人管。”
回到小院的胡老头,半梦半醉之间,脚底已经开始颤颤巍巍,走不稳道了。
“好香,就是刚才闻到的味……让我找找……”
“……在这……原来是你啊……”
胡老头抱起石桌上的铁锅,猛嗅着鼻子,走了几步来到屋檐下,终于头重脚轻踉跄摔在台阶上。
“哐当”一声,胡老头整张脸埋在铁锅里,烂醉如泥,“呼呼”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