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英婶还想说什么,但不知道从哪开口,这时办公室外有人喊道:“秀英婶,钱叔喊你!”
“哦哦,来了——”,说着又看了憨巴一眼,才赶紧朝外头走去。
大清早的一闹腾,整個村里又能闲话上三天。
林航在李大山家吃完饭,就回自己家去,把卧室给打扫了一下。
靠西的木板床给挪到另一边,等会儿就在这位置上盘新炕。
“航子哥——”,晓虎一脸精神的跑进屋里,看到塌了的炕,好奇的爬上去,低着头往坑里瞧。
“这么大个窟窿——”
“航子哥,我以前看过个恐怖片,讲的是有个开客栈的老板,把这住客栈的人都给埋在一个地下室的窟窿里,可吓人了……”
晓虎趴在炕头,撅着个屁股,看得不亦乐乎。
“啪”,林航拍了他个屁儿墩,“晓虎帮我去曹华叔那里拿点菜,我发了信息,他知道的。”
“好嘞”,晓虎爬下炕头,“哦,对了,村里出大事了,航子哥……”
林航拿着扫帚扫着地:“我早上就知道了,传的真真假假的,回来再说。”
“嗯呐”,晓虎答应道,然后一溜烟就跑远了。
村头李大山坐在槐树底下,一边等着盘炕师傅,一边和众人拉着家常。
“大小伙子把炕都睡塌了,要是娶了媳妇还了得!”
“瞎说些啥,也不看看那屋子多少年了。”
“哎,林家那小子,听说最近挺会赚钱的,可别是走啥歪路吧?”
“别胡沁啊,那小子我是看着长大的,可实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