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再打碗饭……”
“行”,林航打开电饭煲的盖子,又给他把碗里添满了。
“大哥,你这做饭的手艺学多久了,至少有七、八年了吧?”
武胜利今年二十二,十五岁初中毕业就跟着季师傅拜师学艺了,他想林航这水平,估计也学了有些年头了。
“我大哥今年才学的,可厉害了!”,还没等林航回答,晓虎抢先自豪的说道。
武胜利不可思议的看向林航,眼睛都瞪圆了,看来还真有天赋这个说法,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师徒两个,把桌上的三道菜吃的干干净净。
季师傅打着饱嗝,朝武胜利说道:“去把撑炕坯的柱子砌起来。”
武胜利站起身,又到炕头那里继续忙活,这顿饭让他吃的有滋有味,自然干活也卖力起来。
砌好支撑炕坯的柱子,在炕圈里填满干柴,柱子上架上炕坯,然后快速在炕坯上涂抹上厚厚的一层麦秸泥。
大山爹在家吃了午饭,小打了个盹后,有点放心不下,又溜达了过来,想给林航监监工。
“来,季师傅抽根烟”,大山爹递上两根烟,这包还是他的私房烟,自己平时不抽,就是在场合上拿出来撑面子的。
“呦,这个烟好,客气了!”
大山爹瞅了眼已经在封炕了,多年的农村生活经验,他也是熟门熟路向季师傅问道:“待会儿要捂汗了吧?”
季师傅点点头:“烟道通过了,没什么问题,待会儿先捂着看看。”
炕盘完以后,还得拿柴禾先烧一遍,一是为了烘干,二是验证抹的炕冒不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