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哥哥。”夜幕苍穹的九天之上庄严巍峨的天宫中,一个身形瘦弱容貌超凡的少年紧紧的抓着刚刚步完星云的夜神润玉不放
润玉看着来人眼睛都能透出的不高兴,略微无奈扶额,说道:“更深露重,三弟不在绛紫宫中休息出来做甚。”
承颐慢慢放开润玉洁白无瑕的衣袖说:“我自是想要见你。我在床榻辗转反侧睡不着出来走走,刚好遇见卯日星君正要和你交班,我便顺道过来堵你。”
润玉心里明镜似的,看他穿戴整齐不说,黑丝长发还有露水就知道他定是守了很久。心下一松,拉着承颐的手回了他的璇玑宫
“近日事物繁忙,我也许久没有看见你。你身体可好些了?”也不等承颐回答就往前走,十分自然,可见这事发生多次二人都已经习惯了
承颐边走边边笑着说:“你且看我能出绛紫宫来这里等你,就是身体好多了。”
夜色暗沉,二人走了片刻才到了璇玑宫,
“身体不好更加要爱惜身子,你看你,头发都被夜里的水雾弄湿了。”空空荡荡的寝宫中润玉轻柔的拿着布巾给他擦拭。
承颐享受的迷着眼睛,放松的软倒在润玉臂膀里。
“你这小子。”看到他把湿发蹭在自己身上,润玉又气又笑,觉得他又是顽皮又是可爱的紧。到底还是看中幼弟,调整了姿势让承颐躺的更舒服,手上也继续擦拭着承颐柔软的发丝。
“润玉哥哥,我终日在绛紫宫不得出,你和旭凤哥哥也许久不来看我。真真让我无聊**。”承颐嘟囔的跟润玉抱怨,手臂不自觉的紧缩在一起,许是冷了。
润玉也带着愧疚的低声安慰道:“近日凶兽穷奇突破了封印为祸人间,父帝让我与旭凤跟着众仙调查此事,所以繁忙的没有来看承颐。希望你不要生我和旭凤的气,好不好。”
承颐瞬间没了困意,坐起身来。“穷奇?”
“那你们可有受伤?怎的刚开始不说呢,是不是很累,我耽误你休息了吗?”一时间室内安静下来,承颐看着润玉的眼眸充满了担心和打扰他的愧疚。
润玉凝神看了他一会儿,而后抬起手摸了摸承颐的眼眶,“没有受伤,你放心。父帝意在让我和旭凤磨练一番,不会危及性命。穷奇也在仙家努力下合力**。我本想待白日再去看你,省得叨扰,巧的是你竟然也在等我。我高兴都来不及,你没有耽误我休息。”
“是我的不是,没有提前告诉你,让你夜里苦等。”润玉微微低头轻声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哪里会叨扰呢,只要你来,我绛紫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承颐听到安定了许多,心情一紧一松间突然感觉寒气缓慢侵蚀到他的肺腑。他心下一紧,立刻下了软塌,面色却和缓平静的和润玉告辞。
“润玉哥哥,我想起来我宫中还有些琐事,我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找你。”
润玉看他执意要走也没有留他,想送送他却又被承颐推着不让动。
“我身体好多了,这么些路不用送我。润玉哥哥这些日子累坏了,我都看你眼下泛青,还是好好睡上一觉吧。”边说边做俏皮状,哄的润玉眉开眼笑没再送他。
等他出了璇玑宫后看到四下无人,方一改刚刚走路时步伐稳健,健步如飞的模样,反而有些哆嗦,走路拖沓。开朗活泼的嘴脸也不见了,改为几分隐忍,苍白的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唇,不多时就漏出几丝血色。
三日后,九重天彩霞缤纷,让平常庄严肃穆的宫殿多了几分色彩。
旭凤、润玉、承颐三人坐在莲池边的长亭中吃茶。
“承颐今日的脸色,就如今日的云霞一般好看。”旭凤自小便格外怜惜承颐这个幼弟,也时常为他的寒疾忧心不已。此时看到幼弟一改往日病容,多了健康的红晕而开心。
润玉也持杯展颜,“是啊,承颐现在愈发俊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