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慕你许久了,甚是喜欢你。”
润玉这才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床榻上身体瘦弱,脑门虚汗淋漓、嘴唇发白发颤的人,随后便冷漠的说:“我走了,今日说的一切我全当没有听见……以后,别再说了。”
说完润玉脚步飞快的走了出去,承颐睁大了眼睛忙不迭的下床去追,只是身体不堪一击,才落地就软倒在地上。但是承颐还是执迷不悔地撑着虚弱的身躯走到门外,目光所及之处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承颐这下突然觉得没了气力,放松的倚着门框坐在了地上。
说来他此时身体真的不是装的,当日战场上,他就是那被旭凤的火箭射穿心脏的蒙面小将。
那日他从凡间听了老先生的话,觉得不值一提,真正爱过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只不过爱他胜过爱自己,才会甘愿远离。
说来也巧,那日他正思量间突然察觉到魔族的气息,便暗中寻觅。
查看后发现魔族宵小之徒在人间偷食童男童女,他怒不可遏才出手阻止。
谁料那魔物浑身带毒,虽不致命,但还是需要去魔界买药来解。
承颐这才去了魔界,只是待了几天就听说要征兵向天界开战。他就遮掩了身形参了军,又因为熟通兵法诡道很是被重用。
这才有了旭凤在战场的那一幕,他疏忽大意之下被旭凤射穿,好在系出同源才没有伤及姓名。只是他的法力已经维持不住掩护,怕魔界中人察觉他才一路狼狈的逃到了凡间。
醒来后发现润玉在旁,他也是心里一惊,只是凡间待了数十年心思多了些,便装作失忆以期待在润玉身边。
刚开始他还是很开心,因为很久没有无拘无束的跟润玉在一起。可是后来他却越来越贪心了,得到过温暖,再也不愿受寒……
不破不立,他这才大着胆子刺激了润玉一下。
回到天宫的润玉也是踌躇,在璇玑宫待了半晌,恰巧碰着来寻他的水神。他这时才反映过来许久没有关注锦觅了,这才与水神说了几句话,就匆匆奔到布星台。
他每日就这样接着披星挂夜的功夫分出一缕元神去往锦觅处一探究竟。
只是看了片刻他就没有再看了。一则锦觅、旭凤在凡界,不知暗中多少仙家盯着,他怕打草惊蛇。二则,看着锦觅旭凤在凡间初遇,他心中苦闷只有自己知道了。
不知怎的,润玉心中一颤,依着本心将□□看着下界的住所处。只见屋子里面已经落满灰尘,承颐不在了。
润玉觉得很不是滋味,也带着忧心。
遂集中精力很是探寻一番,好在承颐就在不远处的内城,只是这一看不要紧,润玉怒不可遏。
急忙收了元神,脚步匆忙的走出布星台,又毫不停歇的化作飞烟下界了。
只是天上一天,人间十年,如此耽误凡间已经是许多天了。
润玉再看到承颐时,他已经是成年的模样了。委身在一所破庙中,身上衣服已经破败不堪,脸上也是青青紫紫的。
再想到他在布星台看到的,在城门口承颐被几个地痞流氓拦着很是羞辱,又是一口一个丑八怪,又是拳打脚踢。
他心疼的紧,想来承颐再不济,从小在天庭也是玉液琼浆,仙丹妙药喂养的小殿下。
定了定神,就缓步上前,抬手推开了布满灰尘的暗黄布幔。轻柔的摸了摸承颐脏兮兮的脸,又是碰了碰他禁闭的眼角
不一会儿承颐有感,缓缓睁开他的眸子,目光深邃,一眼望不到尽头。
他紧紧看着来人,开口时声音也不再清脆,嘶哑的说:“五年。你五年未再回来…”
润玉眼眶湿润带了酸楚,手一用力就带着承颐到他怀里。又是轻抚他瘦骨嶙峋的脊背,“对不起…。”
一声闷哼,承颐狠狠的咬了一口润玉的锁骨处,用尽全身力气,锁骨也是鲜血直流。
润玉没有说什么,只是越发紧的搂着承颐。
他绕是再聪慧的人,也不会想到自己幼弟是故意将他引来,装着可怜的模样,与原来天真善良大相径庭。
其实暗地里已经将对他拳打脚踢的无赖报复,使其消散在这世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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