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帝亦是震惊万分,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为何会这么想。”
荼姚看了天帝的反映有些明了,面容凄惋,将自己千年的疑惑一一道来。
“虽然承颐不和旭凤一样继承我鸟族之真身,但到底是我生身骨肉,我怎会忍心看他幼年被贱奴欺负□□。只是每每看见他,我总觉得疏离和陌生,有时对他无缘无故的愤怒让我心惊。可是他身上有我鸟族和你龙族血缘,我思来想去也找不到答案,只得将他安排在绛紫宫,看不见,心里也就不想念了……”
天后转身看向上方雷电汇聚之处,“可是千年前他被孽畜所伤,病入膏肓药石罔效,我着急的去寻你,想要求得救命之法,却见你对关押那孽畜的法器喃喃‘如此我可长久安心了。’陛下,事到如今我已无力回天,关入这毗娑牢狱再不得出,荼姚求你,跟我说句实话。承颐,非我所出吧。”
天帝听了很是动容,带了些许歉意的点了点头。
荼姚看了以后竟然疯魔的大笑,暗处的承颐同样的内心如同烈火焚身,饱受苦楚。
“既然你已经察觉我不妨告诉你,承颐不是你亲儿,准确的说,他甚至不是我儿子。”
荼姚止住了笑意,很是迷惑不解。
“承颐是惜日大殿下,我嫡亲兄长的儿子。”
“陛下!”这一句荼姚很是厉声言辞。
天帝没有停住,而且讲一个漫长的故事,一一讲来。
“万年前我与嫡亲兄长,也就是惜日大殿下从小感情深厚,亲密无间。我俩之间从无秘密和隔阂,只是后来小人挑唆,使得我们因为天帝这至尊之位生了嫌隙,才闹得不死不休的地步……当年魔界讨伐征战之时你已经有了身孕,我也因此有些于心不忍,怕出意外,遂与兄长立誓。将来若是我二人有一人败了,必定将对方的亲子视若自己的亲子,永不伤害。且为保平安,若无人提及,不能讲此事告诉第三个人。”
“那为何他体内有我鸟族血脉。”
“你曾是鸟族尊贵的公主,又是他们的首领,应当记得我娶你之时,鸟族有一只凤凰失踪。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被魔族掳走,幸而我兄长救下,情愫暗生。”
荼姚这才失魂落魄的退了几步,“怪不得,怪不得他有我鸟族血脉,亦是金龙之身。原来他曾经受伤真的是你暗作手脚,因为他的法力已有青出于蓝之势,你怕他有一日会知道真相,所以私放凶兽祸害天界,也要对他斩草除根。呵,帝王心术,帝王心术。”
这等事情骇人听闻,承颐此时不知道是何种滋味在心头,原来他以为的亲生父亲竟然是他杀父仇人。
“那我的儿子呢。”荼姚思来想去也想不通,她当时十月怀胎,若承颐不是她亲儿,那她生的孩子在哪里。
天帝眼眶微红,话语有些哽咽。“他出生之时就已经毙命,想来是当年因为梓芬之事,你殚心竭虑,费尽心机,郁郁寡欢之下影响了腹中胎儿,让孩子也发育不良,又经受不住你我龙凤福泽。所以才会一出生就毙命,残骸也消散而去。”
荼姚再也忍不住了,止不住的痛哭流涕,“孩子,我的孩子。”
天帝不忍多看,欲走。
荼姚察觉了,又停了哭声,一脸哀容。跪在地上向天帝弯腰磕头跪拜。
“陛下可还记得,当年你答应过我什么。若你平安征战归来,我们的儿子会是天宫太子。”
“我早就属意旭凤为太子,只是你作为他的母亲,不修福德,不得人心。”
事已至此,荼姚知道自己一味感伤宛如疯妇也没用了,天帝只会厌恶这样的女人,还不如乘着陛下对她有几分怜悯,促成她儿旭凤的大事。
“荼姚这一辈子为你甘愿牺牲一切,如今荼姚别无所求,唯有一心愿。我膝下只有一个旭凤,相信陛下应该明白荼姚所求。”
果不其然,天帝答应了荼姚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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