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带着邝露在启星台值夜,见到西方一颗主位之星陨落,他皱着眉头低头掐指盘算……
“怎会。”
等润玉赶去时,就看到洛厢府邸的庭院中锦觅昏迷不醒的躺在旭凤怀里。
有些莫名的,他不觉得违和。
只是后来闻讯赶来查勘的仙家太多,他为着面子还是从旭凤怀里将锦觅搂着抱去了寝殿。
这事他虽然有些推波助澜,但是水神、风神的陨落绝对是他意料之外的,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到这个地步。
有些无措,又进退维谷,只得尽力想法子补救。
他静静坐着,等着锦觅从昏迷中苏醒。
“觅儿,你醒了。”两天两夜后,锦觅才悠悠转醒,只是有些魔怔,口中语不成句。
“节哀,想必水神仙上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模样。”锦觅听了还是顾若罔闻,不言不语,目光呆滞。
若是承颐在场怕是会冷嘲嗤笑了,所谓风水轮流转,锦觅若是有神志在,也当知道她当日安慰润玉的话有多苍白。
水神死后,天帝为了稳固水中势力,将锦觅提格为新的水神。与润玉成婚之后,地位依然稳如磐石。
帝王心术,深不可测。
只是润玉再也不能和原先设想的那样。待大局稳定,再成全旭凤、锦觅二人。也是为了成全他自己,对承颐有个交代。
哪成想水神一死,未免锦觅这个水神让旭凤更上一层楼,他也不能放手了。
润玉有些悲凉,忐忑不安的回到璇玑宫。推开一看,一室寂静……
已是人走茶凉。
“他果然心如明镜,如此利落的离开了。也罢,也罢,这天宫之上,我注定一人独活。”
说完润玉竟然原地疯癫大笑不止,泪眼婆娑。
“这是准备去哪儿?”承颐离开的第二天,就和商量好一样,彦佑带着鲤儿欲走。润玉急忙迎了上去
彦佑冷哼一声,有些不屑。“自然去该去的地方。”
润玉冷身的说,“这里便是我们的家。”
“这里规矩森严,尔虞我诈,只会抹杀他的稚子天性。”
“我当你是我兄弟一般,如今你想走我不拦着,来日,你想来,我璇玑宫的大门永远敞开。”
润玉反复劝说,奈何彦佑去心已定,头也不回的走了。对润玉的肺腑之言也是置之不理。
两年后,杀害水神的真凶还没有查到,却因为诸多原故,只得了了结案。
天帝也因此坐立不安,睡不安寝。
诸多势利因为水神陨落暗中动荡,让他为之头疼不安。
旭凤又不肯与穗禾完婚,使得天帝不能以此为借口接管鸟族,只能不停施压给穗禾及鸟族。
润玉听闻此事,盘算了很久。不多时就亲自去了鸟族领地,找隐雀长老喝了杯茶,下了一盘棋。结果皆大欢喜,不提。
他早有耳闻,隐雀此人早就不满天界和穗禾的统治,私自与魔界有些牵扯,早有祸心。他有一争之心,势必要分裂对旭凤最为痴心的穗禾的势力。
初时,润玉淡如君子,淡雅从容。也不知从何时起,他润玉在天界众仙的眼中显得愈发深不可测,滴水不漏,但是多看一眼都为之胆寒……
最后,因为他的介入,穗禾的首领之位不保,最终权利分割。如今鸟族长老们都听隐雀号令,润玉已经有了一争之势。
解决了这桩隐晦之事,润玉舒心长叹。
当日夜晚就带着诸多礼物去往花界,孝期三年,他隔三差五就到花界一趟,从不久坐,但是都会与众人闲聊几分。
所有人都当他爱重锦觅,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只是愧对水神,所以有些怜惜,想要看顾锦觅一二罢了。
花界芳主们看到润玉离去的背影,也赞叹不已。如是说:“夜神殿下做事并不刻意,却总能在不经意之间就将事情处理的圆满妥帖,解决一切。再难的事情于他也不过举手之劳,却让受其相助之人,也不觉心有愧欠。所谓润物细无声,就是他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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