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疯了，曾南柔想，她先疯的。
就在水中，曾南柔缓慢移动，凑近段菱。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段菱惊地缩进了海里，却又被曾南柔拽出了海面。
白色的衬衫因为水的浮力在水中漂浮起来一些段菱身上，只留下了胸上面的一颗扣子，勉强让段菱没有全部走光。
连接着几个环的细链被拆解开来，身下的两个环瞬间分开，海水便就顺势挤进了穴中。
段菱下意识收紧穴道，可还是被挤进去一些。
曾南柔的手指从段菱的锁骨上游走至胸上，奶头已经被乳夹夹弄的又红又肿，稍微一动便是一颤，铃声便也就在海面上四溢开来了。
手指慢慢的往下，捉住了小巧的阴蒂。
手指灵活得拨开阴唇，揉弄着阴蒂，敏感的身体当即便受不住了，软了身子。
“在……在这里吗？”
段菱红着脸，都不好意思问出这句话。
在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的海边，在动荡的海水之中，她若是发了情，被人看到……
“嗯。”曾南柔轻轻地应了一声，“所以学姐一定要控制住，不要高潮，万一污染了海水，那可怎么办？”
曾南柔说话的同时，手指已经顺着海水挤进了狭窄的穴道。
“嗯哼……”
段菱控住不住哼了一声，却又立马咬住了唇。
她不想吸引来旁人去围观。
手指进进出出，混杂着海水，顶上那处私软。
段菱在曾南柔的手下颤抖不已，身上的铃铛晃动着，成不了什么调子，很乱，也不难听。
段菱软着身子，被曾南柔禁锢着腰肢，她仰着头，承接着曾南柔的问。
身下的那只手一直玩弄着她的小穴，两个环被拉扯着，疼痛与快感并存，很快，段菱便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呼吸急促，身体升温，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了。
曾南柔及时松了手，段菱靠在曾南柔身上，喘着气，将那灭顶的欲望压了下去。
她红了眼眶，被强制打断欲望的难受怕是没有人比她更要懂了。
曾南柔将她拉出海水，两人都湿了身，但相比之下，段菱更要尴尬一些。
湿透了的衬衫完全贴在身上，身体各处的秘密无处遁形。
段菱又是尴尬又是羞愤，她蹲在地上，不敢走动一步。
曾安宁肉看着周遭来来往往的人，太阳即将完全落下，稍微等一会儿倒也没什么。
此时的海边，尚还残带着白日的暑气，微飔打在身上，有些凉，却不冷。
曾南柔便就顺势盘腿坐在沙滩上，与先前一样，面对着海面，背对着人群，看着曾南柔。
“学姐，跪下。”她说。
段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姿势便由蹲转为了跪。
身前的衬衫尚还敞着，原先的那天拴在各处环上的链子，现下也只剩下了项圈上的那个环。
曾南柔给了她一个手势，段菱百年跪坐了下来。
双腿分开，似乎依旧大开着，朝向曾南柔。
曾南柔看着她，道：“等衣服干了再回去吧，这会儿……”她故意停顿了两秒，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段菱，才道：“学姐自慰给我看吧，这次允许你高潮。”
这是一个难以言喻的诱惑，如果不是在外面的话。
似乎看出了段菱的犹豫，曾南柔又道：“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哦。”
手指探入了私部，段菱咬着唇，垂眸看着两人之间的沙地。
手指试探着拨弄了一下被玩肿了的阴蒂，身体便立马起了反应。
指尖触碰着地步的小环，手指试探性地探进了阴道。
身上各处铃铛声起，太阳渐渐落山，曾南柔坐在昏暗之中，似乎看了一场夹带着音乐却又好像无声的默剧。
这是一场精彩的表演，段菱颤抖着，在沙滩上高潮了，手指夹带着液体从体内撤了出来，一阵细碎的铃声让段菱的脸颊越发红透了。
“舔一舔。曾南柔说。
段菱将尚还带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塞进了嘴唇之中，明明平日里曾南柔再怎么玩，段菱都不觉得难为情，可此刻，羞耻感似乎在瞬间达到了巅峰。
她只粗略地舔舐了一遍，便就立马将手指拿了出来。
后来，她们借着夜色的掩护，回到了那家民宿。
在浴室里，热水的浇灌下，情欲增生。
那一夜，不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