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奥托咬牙切齿道:“你说得没错,林恩确实有理由这么干,他阴险狡诈且富有野心,为了报复鲁伊,他什么都有可能干得出来。”
阿尔诺又一次赌对了,对林恩的无穷恨意令奥托瞬间就接受了这套说辞。
一切都是林恩干的!都是林恩的阴谋!
阿尔诺再接再厉道:“陛下,晨曦王国从去年开始就不断向北境派遣使者,海上贸易更是愈发频繁,对此要保持足够警惕,弗朗索瓦从北境获得火炮后,或许有可能抢先对鲁伊发动攻击。”
奥托听罢双眼骤然一缩,竟猛地一拍桌子:“确实,弗朗索瓦那个婊子肯定已经勾搭上了林恩,并且极有可能从北境搞到了火炮!”
经过阿尔诺循序渐进地忽悠,奥托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情报泄露转向了战争风险。
当然,这并不能完全归功于阿尔诺。
南境的局势本就紧张,去年的战争因为奥托果断舍弃北境戛然而止,积攒已久的矛盾又得到了火炮这一新的催化剂,只会以更为猛烈的形式猛然爆发。
奥托已经做好了在半年内对晨曦开战的准备,对面肯定也会有所动作。
几分钟后,阿尔诺安然离开了国王的办公室。
在关上房门的刹那,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快步行走在王宫的长廊上,阿尔诺不断思索着未来的对策。
鲁伊眼瞅着要乱起来了,不仅要应对与南境其他国家的战争,还必须时刻警惕来自北方的威胁。
阿尔诺可太熟悉林恩了,在他眼里,新的北境之王绝对不会满足于贫寒的北境,一定会染指温暖富庶的南境。
鲁伊大概率顶不住两面夹击,衰退乃至灭国都并非不可能。
唯一的好消息是,阿尔诺通过中饱私囊已经积攒了一笔可观私产,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另一个可以投奔的对象。
这并不难,因为他掌握了火炮与火药技术,目前已经有他国的国王对他伸出了橄榄枝。
......
北境,在巨大的军事压力以及林恩的诱降下,谷地公爵领的各大贵族们也开始各谋生路。
“使者阁下,铜脊领全体贵族愿意向伟大的北境之王效忠,我身为伯爵,也愿意向国王献上领地与城堡。”
最先投降的,是领地靠近梭鲈城的铜脊领伯爵。
这位伯爵与谷地公爵瓦萨关系匪浅,他的女儿嫁给了瓦萨的长子。
但再牢靠的姻亲关系也顶不住架在脑袋上的屠刀。
铜脊伯爵已经看明白了,区区谷地领根本就不是林恩的对手,瓦萨一直期盼着的境外势力又毫无动静。
抵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体面投降好歹还能换到一点政治优待。
至于远嫁白鹰堡的女儿,铜脊伯爵只能在心底祝她好运了。
总不能为了一个女儿献祭整个家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