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记录册还给陈教授:“捉妖不易,死一个就少一个,实验室总共也就十二只妖,死了七个,这损耗太大了。”
陈教授:“要研究长生的秘密,少不了妖,这鞋妖会死也是不可避免的,甚至有只兔妖,生生自己吓死了。”
陈教授又催促道:“这些妖都是次品,只能活几百几千年,而我们研究的是长生,老板,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研究公孙黎?”
陈教授神色狂热起来:“她是唯一的,是最特别的,我相信长生的秘密就在她身上。”
徐子舒:“陈教授,不要着急,会给你研究的。”
“公孙黎的确特别,实验室的妖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她一个。”
陈教授:“老板,你尽快把她送过来,我已经等不及了。”
出了实验室徐子舒问:“知道贺情躲在什么地方吗?”
手下:“马王村。”
徐子舒:“约公孙黎见一面。”
手下:“属下这就去办。”
“见我?可以。”公孙黎收到约见信息,微微思索之后便同意了。
她终究与他们有一场恶战,提前打探下,才能知己知彼。
第二天公孙黎便来到见面地点。
一家一看就不便宜的私房菜馆。
颇有大隐隐于市的味道。
“公孙小姐,自上次一别已有两个多月没见了。”徐子舒替公孙黎拉开椅子请她入座。
公孙黎坐下后没有开口的意思,徐子舒也不在意。
他明知故问:“听说池先生受伤进医院了,是怎么回事?毕竟是公孙小姐的朋友,我准备去探望,不知池先生可方便。”
公孙黎:“徐先生派人整体跟着我们,何必装作一无所知呢,这有些愚蠢了·。”
徐子舒看了公孙黎一眼,随即笑道:“是我的错,该直爽些。”
他又道:“贺情确实做得过分了,池先生又没碍着他什么,何必下死手。”
“公孙小姐去找过他了,他可有认错?”
徐子舒明知道公孙黎与贺情之间是不死不休,他却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小打小闹。
公孙黎任他说,只当是在听笑话。
她接下来要去找贺情,至于徐子舒,只能放在后头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办。
见她不接话,徐子舒扔下话:“贺情这人,狡兔三窟,没了东郊,还有别的地方。”
公孙黎乜他一样:“你知道他在哪儿。”
“你今天约我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陈述句的语气。
徐子舒也不在乎公孙黎是否看穿了他的意图,只要他的目的达到就可以了。
“我知你一定想知道,所以特地来告诉你。他在下集堆,马王村。”
“希望公孙小姐,马到成功。”徐子舒举起酒杯。
公孙黎不爱喝这些烈酒,也没碰杯子,神情冷冽如北方的冬季下着漫天飞雪。
“你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也得看看,你是不是渔翁,焉知你不是那只螳螂呢。”
徐子舒一直维持的笑容这一刻消失殆尽,眼神危险,自信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本就是各怀心思,不欢而散也是在预料之中。
几天后公孙黎便前往马王村。
下集堆是个开发度不高的地方,几乎可以说是穷苦又迷信的的地方。
贺情选择的几乎都是这样的地方,例如上次的玉王山。
下集堆是个没有什么外来人口的小镇,大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衣着打扮也以实用为先。
这样一个地方,公孙黎一出现,可以说是引起所有人的好奇。
“那个小姑娘来我这裏做什么?”
“不知道啊,来找人的吧?”
“那姑娘一看就是有钱人,我们这都是穷人,她来找谁?”
“电视上不是经常演千金小姐喜欢穷人家的儿子,死活要嫁给他嘛。”
“你是说,这姑娘就像电视裏演的那样?不能吧,这姑娘长得多好看呀,跟仙女似的,能看的上我们这穷的叮当响的人?”
公孙黎耳聪目明,那些人的话她都听在耳朵裏。
即使对她万分好奇,也没有一个人上前。
公孙黎只好,自己找人问。
“你好,请问马王村怎么走?”这种事情以前都是池沼做的。
被问话的大嫂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哎呦,仙女和她说话了。
这小姑娘,年纪不大,身上气势很足啊,怪吓人的。
“马王村,你沿着这条路直走,遇到岔路口走左边,大概一个小时就到了。”
公孙黎花钱请人将她送到马王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