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要我的保镖干什么,李秀远没给你配一个吗?”@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她才松开手后退了一步,眼神又恢覆了清冷,敷衍了句:“你的好用。”
他的好用?李秀远的不好用?
摸着滚烫的脸颊,嚣张跋扈张牙舞爪只敢在他面前,在李秀远面前从来没看过她这样,连东西都只管他要,她分明跟他的关系比与父亲更近些。
想到这,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个略带癫狂地笑,贪婪地盯着她的身影,如果她不是李秀远的未婚妻,如果她和他的相遇不在这裏……
阮白随便换了身舒服的套装,和李满朝出门就看见齐宴站在门口等候。
看见他俩一起出来微微怔了下,目光触到李满朝肿起的脸颊:“……”
李满朝自然也註意到他的眼神,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好像还有点儿……骄傲?
“你以后给她了。”他命令着,凑到他耳边阴侧道,“看好她,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齐宴半垂眸,只觉得好笑。
他懂?他应该懂哪个意思,一个彻头彻尾被人戏弄没脑子的蠢货。
透过他,齐宴看到背着手颇为得意地站在李满朝身后的阮白,她微扬眼角,抬手在脸颊点了点,做着口型:“替你还回来。”
要不是顾着计划,刚刚李满朝动手的时候她就想把那只手弄断。
她的人,她可以动,什么时候轮到阿猫阿狗替她教训了。
对着李满朝他没法做出任何明显的反应,阮白似乎也发现了,眼睛转了转,恶意地在李满朝看不到的角度戳了两下齐宴的大腿。
这下本来一脸性冷淡的男人连忍都懒得忍,在她动作后直直抬眼看向她,那个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太过□□。
阮白:“……”完了,貌似,又玩大了。
怕被李满朝看出来,她慌忙推搡了一把还对着那张根本不在意他的脸训话的幼稚男人。
腰间被那双小手抓得发痒,反握为主。
“哎……”
阮白直接被李满朝半搂着进了车。
她屁股还没坐热乎,另一边阴着脸的男人跟着坐上来,一把关上车门。
李满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你坐这?”
齐宴没看他,靠着车椅恹恹:“不然?”
李满朝指着前面无人的副驾驶:“看不见那个空位?”
齐宴偏头,冷扫了一眼:“你的车你坐。”
李满朝:“……”
本来他们两个块头就大,再加上两个大少爷今天心情不好,都大刺刺舒服坐着,阮白坐在中间憋屈地哪个都不敢惹,只能尽量蜷缩一些,跟小鹌鹑一样弱弱开口:“这样暖和,我们快走吧。”
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到目的地,然后离开这两个人。
本来还想发火的李满朝听到她这样说火也熄了大半,胳膊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对司机说:“老地方。”
她坐得好好的,楞是被李满朝一揽往他那个方向移了不少,就差贴进他怀裏。
“你刚刚说冷?”少年的嗓音从耳边低低传来,吓得阮白一激灵,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该说李满朝什么好,怎么说她
现在也是李秀远的未婚妻,他的预备后妈,这么明目张胆真的不怕被李秀远打屁股吗?
“现在呢……”
他的手就要完全揽住她的肩膀时,另一只手先一步搭在她肩上。
摸到一个男人的手把李满朝也吓一跳,他收回手看向始作俑者,咬着牙瞪道:“你、在、干、什、么!”
齐宴挑挑眉:“少爷对夫人干什么?”
提到这两个称呼,饶是他再大胆现在也不敢怎么样了,硬着头皮说道:“我胳膊酸,得搭个肩。”
“搭个肩啊。”他意味深长地重覆了一下。
阮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这边话音刚落,突然听到他开口说了句:“弯下腰。”
她下意识弯下去,身子被一揽,在她大脑没反应过来时,就感觉自己腾空了一下,下一秒再定睛,她已经落在刚刚齐宴坐的位置上了。
无视李满朝又惊又怒的神情,他还装作认真地对他说:“少爷搭肩不如搭我的,夫人娇弱。”
“……”
“……”
一只手搂在她腰间,阮白屏住呼吸,身体僵直不敢动,只要李满朝这时稍微偏偏头就能看见他们在做什么。
后视镜裏的手也格外明显。
她偷偷伸手想要把他的手拿下来,但男人仿佛在跟她置气,任她折腾都不送开,还时不时捏一下,下手的力度一点儿也不轻,嘴巴咬的发白,她总害怕他力度不对会叫出声,憋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刚把你交给夫人,没想到你就这么尽责。”李满朝还在阴阳怪气地斥责他。
齐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他,心思根本没在他身上,而是同样盯着后视镜裏女人微红的双眸和咬来咬去的下唇。
也许是发现他视线的不对劲儿,李满朝皱眉转头,直接给阮白吓得脸发白,她出声:“李满朝!窗外!”
听到她的声音,李满朝转头看向窗外,高林大厦,车水马龙,没什么不同。
趁着他转头的空隙,阮白赶紧在齐宴手背写了个“求”。
一笔一划写得很急很快,眼中盯着他的迫切快要溢出来了。
他没动,而是盯着她这副模样看了很久,喉结滚动,她应该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现在有多诱人。
眼看李满朝想要回头,她来不及多想,微微起身昂头朝着男人的下巴轻轻亲了一下。
“什么也没有,你喊什么?”李满朝狐疑地回头看着她,刚要开口又楞住,轻咳了一声,“你很热吗?”
“刚刚有个漂亮的鸟。”她随口胡编着,心臟一直跳,腰间的手总算拿开,但又不算完全拿开,只是从腰转移到后背,正从背后一笔一划地写着字,“不是很热。”
不难分辨,某人正仔仔细细不紧不慢地在她背部划着“唇”字。
“不热吗?”李满朝也想相信她的话,只是她现在面红耳赤额头薄汗的模样实在难以信服。
于是他又看向某个讨厌的人:“你觉得呢?”
“不热。”
这时李满朝才发现身边坐着的这个人竟然也耳根红透。
“……”真的这么热吗,为什么他没感觉?
默默打开了车内空调。
他甚至还觉得有点儿冷。
总算从车上下来,阮白发誓,以后非必要不想和任何男人坐一起了。
抬头,看着面前这栋三十多楼的大厦,好奇道:“这是哪儿?”
一向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李满朝严肃起来,沈声道:“我的集团。”
不是李家,不是李秀远,而是独属于李满朝的集团。
阮白之前倒是听李秀远偶尔提起过一两句关于李满朝公司的事情,不过每次提起都毫不掩饰对它的鄙弃,她还以为是什么不入流的东西,现在看看倒还过得了眼。
“你带我去这裏?”她指了指公司的大门,嘴角有些抽搐,她经历九死一生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他拎到公司参观?
不好意思,她真的很讨厌任何上班的地方。
“对,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阮白翻了个白眼,认命地跟他走进去,没註意到身后不远处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边。
“原来你在这裏啊。”黑暗的转角处,口罩外那双眼睛充满红血丝,黑眼圈浓的吓人,可尽管这样还是笑出声,笑得不可抑制,“找到你了,my
princ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