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湘荷:“……”这两人什么毛病。
白湘荷艰难地扶着两位姐姐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住,闭了闭眼。
她也想走啊,可是,你们两回去了,没人带路,她不知道走哪条路出去啊,接应的人又在哪裏啊?
白湘荷扭头喊住往回走的师兄妹俩,开口:“真的不在这裏,我们掌门在孤狼山,你们别回去了,大家快一起走吧。”
刚说完,白湘荷感觉眼前一黑,接着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正往回走的两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易容术褪去,露出简渔和顾锦明的模样。
唐宴和从黑暗中走出来,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三位花坞坞主,“试到第三个才试出来。”
“那第四个就不用绑了,”简渔走过来,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剧情,觉得自己演技炸裂,“多亏我演技精湛。”
“还是我配合得好。”顾锦明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甚至想伸手拍拍搭檔的肩膀,表达一下对合作默契的愉快,谁知伸出手,拍到的是结实的手臂。
墨纸无声无息地出现,隔在了顾锦明和简渔中间。
既然已经知道白掌门在孤狼山,几人立刻赶了过去。
唐柳门的追踪术十分好用,只要有一个人的随身之物,就能顺着相同气息追踪到那个
人,当然,这种追踪术有范围限制。
孤狼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刚好在追踪术的有效范围。
半个时辰后,几人跟着追引符找到了白染——的尸体。
素来白衣飘飘纤尘不染的白掌门,死得并不体面。
他双眼睁着,七窍流血,整个人泛着青白色。
谁都没料到这个结果,顾锦明张了张嘴,半天才道:“怎么就这样死了……”
唐宴和低头,认真打量了白染的尸体一番,他弯下`身去,手探在白染腕间,细细探查了一下,沈吟着开口:“白掌门是自绝经脉而死。”
“自杀?”
“对。”唐宴和点头。
简渔满心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掌门为什么会自杀呢。”
唐宴和看了看周围,四周没有魔气的气息,徐常盛早已带人离开,附近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根本无从推测这裏发生了什么。
唐宴和轻嘆了口气:“把白掌门的遗体送回晓生门吧。”
顾锦明掏出干坤袋将尸体收了进去,开口:“白掌门死了,也不知道晓生门还会不会帮我们找大师姐。”
简渔摇头:“应该是不会了,他们肯定是觉得白掌门是我们杀的。”
给白染收了尸,几人正要回去,简渔忽然听到系统开口。
系统:“检测到扇子裏存在生命能量。”
生命能量?简渔顿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白掌门刚刚躺尸的地方,那块草丛堆裏,还遗留了一把折扇,是他的武器。
简渔几步走过去,捡起折扇,喊住前面的唐宴和:“三师兄,你过来看看,这扇子是不是有什么玄机?比如能藏人什么的,其实白掌门还没死?”
闻言,唐宴和走了过来,他接过折扇,仔细查看了一番,摇头:“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简渔不太相信,系统不会出错的吧。
“没有。”唐宴和说完,心思一转,“也不一定,白掌门见闻广博,手上奇兵异器甚多,这折扇或许确实能隐匿魂魄,甚至让徐常盛也发觉不了。”
至于这折扇是不是真的藏了白染,拿去白湘荷眼前测验一下就知道了。
简渔和顾锦明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信心满满。
又到了考验灵魂演技的时候了!
……
白湘荷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居室裏,她揉着昏昏沈沈的脑袋刚坐起来,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白姑娘,你醒了吗?”是陆长荷的声音。
白湘荷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口:“醒了,请进。”
陆长荷和陆长山推开门走了进来,走到白湘荷床前,两人脸上都带着沈痛。
白湘荷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陆长荷先开口道:“白姑娘,你被魔物偷袭,整整昏迷了一天。”
陆长山:“在你昏迷期间,我们去孤狼山找了白掌门。”
陆长荷深吸了一口气,悲伤道:“但是我们只看到了,白掌门的尸体。”
白湘荷半信半疑地看着陆长荷,没有说话。
“是真的。”陆长荷上前一步,拿出折扇,“我们找到白掌门时,他已经死了,身子都僵硬了,只是他手裏还死死抓着这把折扇,我想,这肯定是他很重要的东西,我便给拿回来了。”
见到折扇,白湘荷神色终于有了波动,她接过扇子,手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扇面,下一刻,她语气不稳,颤声开口:“掌门。”
“掌门。”
白湘荷又喊了一声,然后她闭上眼睛,手贴着折扇,将灵力灌入其中。
随后,折扇裏飘出一缕半透明的魂魄。
是白染的模样,一身白衣,如生前那般,只是他脸色苍白,身影在空气中摇摇欲散。
白湘荷看着白染这副残魂的模样,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哽咽道:“掌门,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白染看向白湘荷,淡淡笑了:“生死由命,不用为我伤心。”
白湘荷咬了咬下唇,开口:“掌门,那魔头害你性命,我发誓,今后一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报仇!”
白染楞了一下,摇头:“不,这事与魔龙墨纸无关,包括之前景临城和药王谷那几桩事,都与他没关系。”
听了这话,在场的简渔和顾锦明都吃了一惊。
白染,是从徐常盛那裏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