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演武大殿内部人声鼎沸,聚集着密密麻麻的人群,粗略估计,至少有十万之众。
这十万人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的围成了一个大圈子,将一座巨大的擂台拱卫在中央。
擂台上,站立着两名男子。
二者相对,看情形,应当是约战,或要进行切磋。
其中一人是位少年,约莫十四五岁,稍显稚嫩,但却生得剑眉朗目,一头黑发垂直披肩,英姿勃发。
尤其以少年的一对眸子为最,如寒星,似皎月,透露出丝丝缕缕慑人光芒,使人不敢直视。
少年一身明黄色蟒袍更显尊贵,以金丝刻画着沧海腾龙,锦绣山河。
若杨玄真在此,定然能认出少年的身份,赫然是姬乾元。
而与姬乾元对峙者,卖相亦是极佳,只见其面冠如玉,身姿挺拔,一身雪白衣衫无风自扬,看起来潇洒飘逸。
只不过,这白衣男子此刻面露凝重,额头还有丝丝冷汗滑落,仿佛在某种压迫下苦苦支撑。
姬乾元则是负手而立,嘴角噙着淡笑,有三分傲慢,七分轻蔑,好似俯视着身前的蝼蚁。
两人虽未交手,但高下立判。
“未战先怯,是为懦夫。”忽的,姬乾元开口,语调漫不经心。
“我败了。”张松龄抬首盯着姬乾元,沉默片刻,才缓缓吐出三个字,坦然认输。
旋即,他艰难转身迈步,步伐却有些蹒跚,待下了擂台才加快速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演武大殿。
“也许我错了,只有登仙塔中的存在,才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姬乾元轻喃,目送张松龄远去,身形一闪间,飘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