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对了,师姐,你以前在这里择选到的是什么样的灵虫啊?”东苍明好奇的问道。
听到东苍明的问话,水流影只是微微一顿,她并未说话,而是用手在腰间的一个袋子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忽然,一直银光闪闪的大蝴蝶,就从那个袋子中飞了出来,在水流影的身周飞了两圈之后,就轻盈的落在了水流影的肩头上,静止不动。
这是一只手掌大小的银白色蝴蝶,在蝴蝶的翅膀上还有着一些玄妙的图案,仿佛是符纹之类的,但,这不是最惊奇的,最惊奇的是,这些图案就仿佛会呼吸似的,时时都有能量的波动在上面流转着,就像是一吐一吸。
看着眼前的这只奇异的大蝴蝶,东苍明不禁脱口而出:“是‘光明灵蝶’。”
听到东苍明很自然的就叫出了这只灵虫的名字,水流影颇为惊奇,因为她的这只‘光明灵蝶’,可不是普通的灵蝶,而是一种极其稀有的灵蝶,一般人没有几年灵虫知识的积累,是不可能知道的,而水流影显然不认为东苍明会有这样的知识积累,于是她疑惑的道:“怎么,你认识这灵虫?”
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东苍明连忙编个借口道:“哦,是的,我这个人呢,是十分喜欢读书的,什么样的书都喜欢,可以说是博览众长,曾经,我在一本中看到过关于这灵虫的介绍,所以,我自然就知道它的名字了,不过,也只是大致了解而已。”
东苍明如此的解释道,而此时的他之所以编排这谎话,就是不希望《茧典》的这个秘密被过早的透漏出去,东苍明并不是不相信水流影,而是,他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其实,在东苍明看到这个地下灵虫养殖基地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考虑《茧典》的作用了,因为他觉得只有把《茧典》充分的利用起来,让更多地人学会《茧典》中的知识,虫师才能在这个新兴的大陆发展起来。
东苍明的解释看似很合理,于是水流影就不再深究了,只是对东苍明讲解道:“恩,没错,这的确是‘光明灵蝶’,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变异灵蝶,它没有进攻能力,但是,它的治疗能力却是十分厉害的。”
“它可以迅速的,大面积的吸收天地灵气,然后,再把天地灵气转化成最基本,最通用的灵气,最后,再用它所转化的灵气来治疗受伤的修真者,可以说,这‘光明灵蝶’是最佳的辅助型战斗灵虫,有了它的伴随,战斗者就不需要担心受伤或者是灵力耗尽了。”水流影认真的讲解道。
对于水流影对‘光明灵蝶’的解释,东苍明颇为认同,但是,有一点,水流影并未讲到,也许是因为水流影真的不知道,而这一点,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它的进化。
‘光明灵蝶’的最完美进化,就是‘圣光明灵蝶’,如若真的能够进化到‘圣光明灵蝶’,那么,它就不单单只能治疗了,它还可以进攻。
它的进攻方式也跟天地灵气有关,而且还很恐怖,那就是,它可以迅速的抽干一片天地的所有灵气,使之变成灵气真空地带。
试想一下,如果在对战最激烈时,‘圣光明灵蝶’突然的,迅速的将对手身周的灵气抽干,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灵气对于一个修真者来说,是极为重要的,它不但是提升修为的保证,而且还是运行身体力量的源泉,尤其是在战斗时,如果瞬间失去对灵气的掌控,那么,轻则内伤,重则走火入魔,可想而知‘圣光明灵蝶’的这种进攻方式的可怕。
而这些知识,也是东苍明在《茧典》中学习到的,也由此可见《茧典》的重要性。
在水流影和东苍明双双把灵虫放回腰间的‘灵虫袋’之后,他们离开了这座最核心,且最神秘的‘浮生阁’。
在回去的路上,东苍明突然想印证一个关于灵虫等级的问题,看看现在的灵虫等级是否与《茧典》中所记载的一样,于是,他看向身边的水流影道:“师姐啊,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啊?”水流影说道。
“那个,我想问的是,修真者有修为等级的划分,那么,灵虫是不是也有呢?它们是不是也像妖兽那样的划分呢?”东苍明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灵虫当然也有等级划分了,不过,它们并不象妖兽那样的划分,而是自有一套划分的等级。”水流影开始讲解道。
“就拿我们俩的灵虫来说吧,你那只刚刚诞生的‘飞天刀螂’,若按灵虫等级划分的话,应该是草木级,春段,而我的这只‘光明灵蝶’则是白银级,秋段。”
“那么什么是草木级、白银级?春段、秋段又是什么啊?”东苍明追问道。
“这草木级、白银级都是灵虫的大等级划分,例如,修真者的炼气、凝液;而春段、秋段则是小阶,例如,炼气的一层、炼气的六层。”
“灵虫的划分共有草木级、黑铁级、青铜级、白银级、黄金级、白金级、钻石级、玉冠级,八大等级,而这其中的每一大等级,又都会分为四小阶,分别是春段、夏段、秋段、冬段,相对应的就是灵虫的幼虫期、成长期、积累期、蜕变期。”
“而它们的等级判定也是非常简单的,就跟人类的修真者一样,都是根据自身所散发的能量以及威压而定。”水流影极其耐心的讲解道。
听到水流影极其细致的讲解,东苍明若有所思的点头道:“噢,原来如此啊。”
同时,他的心中也暗道:‘由此可看,现在的灵虫等级划分,与《茧典》中的相差并不大,只不过《茧典》中并没有春、夏、秋、冬这四个阶段,而却是多了一个‘圣级’,等级的判定也大同小异,若按此细分的的话,我的‘荒古冥龙蝎’应该是黑铁级,春段,恩,没错。看来,这鸣草堂与师父的关系,的确是非比寻常啊。’东苍明如此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