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聂小姐就好。”
顾承离眸中浮现疑惑。
她是顾景烨的妻子，叫一声顾太太……再正常不过了吧。
聂晚笙解释道：“我更喜欢有自己的名字，称呼。而不是冠着丈夫的姓，当着所谓的太太。我就是我，我是聂晚笙。”
“你说过，你的名字是……为时已晚的晚，笙笙不息的笙。”
“是。”
顾承离淡淡开口：“我妻子叫苏佳梦。佳期如梦的佳梦。”
说起苏佳梦时，顾承离整个人是柔和的，浑身笼罩着一层如烟雾似的悲伤。
“逝者已矣，”聂晚笙说，“留在心里怀念就好。”
“需要用一生去怀念。”
聂晚笙却冷笑了一声。
她眼里的不屑，红唇勾起的弧度，都在嘲讽着顾承离。
像极了……
曾经，苏佳梦看着顾承离和江雨思在一起时的模样！
顾承离望着她，竟然看得入了神。
“聂小姐，你……笑什么？”
“苏佳梦的死，惨状人尽皆知。只是顾家花费人力物力把消息给压下来了，不让新闻报道。”聂晚笙说，“但封杀得了新闻，却堵不住悠悠众口！”
“佳期如梦……我看，苏佳梦的人生，是一场噩梦！”
“她不得善终的最大原因，是你！”
顾承离说道：“从第一次见面，你对我的意见，似乎很大。”
“同身为女人，我替苏佳梦不值得，更心疼她的两个孩子罢了。”聂晚笙回答，“有什么奇怪的吗？”
“既然说到这里，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
顾承离言辞诚恳：“小启患有心脏病，并且还有自闭症。除了沈心悠，别人很难靠近他。但是，他对你很依赖，一点都不排斥……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照顾小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