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之助用蹩脚的寰阳官话中文慢吞吞吐出几个字来。
“法型,不弄峦。”
然后他用异样的“友善”微笑,挥手向阿芝打了招呼。
“今晚乌冬面!乌冬面!(日语)”
羽泽泠红着脸,同时似乎是在命令幸之助的样子。
“还有,别在周围都是人的时候捋我头发!(日语)”
阿芝听的一脸糊涂,一个大大的问号像旗帜一样缓缓从头顶升起,因为她根本听不懂东瀛日语,就听懂个乌冬面。
还没跟泠的叔叔说再见,阿芝就被泠使劲拉到了眼镜店裏远离了幸之助叔叔,泠让阿芝再次测量了眼睛的度数,似乎比之前更高了。
羽泽幸之助是来照顾羽泽泠的叔叔之一,昨晚刚结束为“创收”和“收集情报”以及“商业会晤”而开的自家酒吧工作,轮到他今天去离学校不远的房子裏照顾羽泽泠的衣食起居。
幸之助的女朋友已经在屋子裏开始收拾日常家务了,要论做饭,还是幸之助的手艺最棒,尤其是乌冬面,简直是一绝,在东瀛的时候,“羽泽家”的首领羽泽修,还会点名幸之助来做饭。
虽然幸之助冠有“羽泽”这个姓氏,但他并不是“羽泽家”的血亲,他是因为忠诚的品性和优秀的成绩,赢得了“羽泽”这一宝贵的赠姓。
比起回家,羽泽泠更喜欢去叔叔们开的酒吧裏凑热闹,她喜欢那种昏暗的灯光和略沈醉的音乐,有时她点杯果啤在吧臺能一坐一晚上,对着在吧臺当调酒师的一众叔叔们发脾气撒娇。
如果回家,那肯定就要被叔叔们“温柔地”按着头去换衣服,被叔叔们的女朋友们推着背去洗澡,喊着去吃饭,关去写作业,按着头去梳头发,还梳成日常那样脑袋后面两个大辫子,就像一个乡下妹子一般。不如坐在酒吧,看看人生百态,喝喝小饮料,喝完看完了出门散步逛街,反正第二天作业抄阿芝或者抄同桌阿倩的就行。
配好了眼镜,从眼镜店裏出来,阿芝已经晕头转向了,要过几天才能来取眼镜。
回家路上,羽泽泠对着看不清路的阿芝冷冷地问了一句。
“阿芝,交代你的事办咋样了?”
阿芝突然像变了一个人,还习惯性地去扶扶眼镜,不过眼镜早就不在了,她就瞇着眼看着泠。
“查到了一些,晚上打游戏的时候我把那些人的情报传给你。”
羽泽泠一把抱住阿芝,这让阿芝瞬间像个烧开的茶壶一般,觉得头上呼呼喷气,脸也红的不能自已。
松开了阿芝,羽泽泠眼神也发光了一般。
“好,是时候好好整一波那些欺负人的人了。敢欺负咱们姐妹圈,敢欺负我同桌阿倩,那群人是吃了豹子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