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四郎在内陆上学时也叫李四郎,泠小时候在老家都是喊四郎哥。
“四……四郎哥?你啥时候来上京的?”
慢慢把阿芝放下来。
四郎有着高高的个子,穿着一身休闲装,梳的比较精致的头发,没有汗渍,就像是刚有氧运动完从河边回来的样子。
“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
四郎的中文非常熟练,毕竟也在内陆这边生活了好多年,大学毕业之后才回东瀛省和他的哥哥山本三郎一起跟着羽泽丰吉做事。
“我们……”
泠呆呆微笑着,眼睛睁的老大,满脑子都在转圈圈要怎么编个像样的谎话说给四郎哥听。
“我们在做实践课作业,要给社区修东西。”
泠说了个自己都不信的谎。
“那你们要用剪线器先把东西搞坏是吧。”
四郎看了一眼阿芝手上的工具,阿芝赶紧把手背过去,泠依然微笑着,紧张的汗都要蹦出来了。
“要调录像,直接敲门不就好了。”
俩小小只摆着懵懵的脸,看着四郎哥按响了那家人的门铃,主人缓缓出现,打了招呼寒暄几句说了情况,那家主人很是惊讶同巷邻居怎么会遇到“扔炮仗”这种事,很是关心,邀请四郎和两张懵懵脸进屋子去看防盗录像。
四郎回头,对泠和阿芝挥挥手,这时她俩才反应过来,把工具赶紧塞进包裏面,灰溜溜跟在四郎后面进了屋子。
之后就是应付添茶倒水,寒暄唠嗑,寰阳上京人的热情是全国都有目共睹的,四郎和那家主人聊的很投机,慢慢把调取监控的事给聊妥了。
打开了防盗缓存,视频很是清晰,全程都能看见,不过黑衣人挡的特别严实,扔东西的手带了手套,脚上也穿了鞋套,一屋子人看的目瞪口呆。
“这都是律制国家了,怎么还有这么大胆的人,真是林子大啥鸟人都有啊,哎,四郎兄,赶紧报警啊,我们家有几个亲戚就在警察局工作,我那警察表亲……”
李四郎赶紧强颜欢笑堵住那家人的嘴。
“放心吧大哥,没啥事,我们‘羽泽家’已经和警方联系了,都在掌握。”
“哎,那就放心了四郎兄,你们家业大,这肯定是哪家没见识没良心的眼红使的阴招,还差点把泠姑娘给伤了,真的是,下次要是让我碰见,他就别想出这个巷。”
需要的数据到手,就在要播放泠和阿芝迭在一起剪线的片段的时候,她俩赶紧去挡屏幕,一个用手赶紧去捂那根本捂不住的屏幕,另一个赶紧去敲键盘退出。
临走时这家人还送了好多上京小零食,什么酥糖、麻花、四禾雪花酥、卷着深红豆沙的驴打滚……扎紧袋子也挡不住香味,比东瀛省的零食味道要更浓厚诱人。
接下来,四郎在泠和阿芝的要求下,又敲响了好几家人的门铃,和上一家差不多,数据到手的意外顺利,送的零食多的也没地方放,这完全不在泠和阿芝的设想中。
她俩感觉这不是在调查,而是在走街串门,让这俩半宅女感到阵阵不适。